第90章 超高花费
第90章 超高花费 (第2/2页)苏云看了一眼,见杨安娜还跪在坟边,喊了一声,见没反应,又走过去叫她。
到跟前一看,才知道她在呜呜咽咽的哭,根本停不下来,哭的苏云都有些伤心了。
其实办白事他见过很多,葬礼上孝子孝女哭不出来,甚至等办完丧事,他们照样和平常一样,上班、上学,他们私下也觉得应该哭,可就是哭不出来。
直到几个月,甚至几年后,突然看到亲人的遗照,或者想起了某个画面,才会彻底失声痛哭,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
杨安娜和她奶奶一直生活到了18岁,可以说她就是由奶奶带大的。
正如老秦和苏云说过的那般,平常腻在一起你觉得好像没什么,可等一旦失去,你才会发现生活都失去了色彩。
站在旁边他也没劝,遇到这种情况,让她好好哭出来反而会更好一些。
坟地的花圈纸扎还得烧很久。
家里已经完成了移灵仪式,苏云给老人把灵位移到了里屋,恭恭敬敬的上了炷香,然后和杨正国交代。
“咱们这有讲究,除了头七要回来烧纸祭奠,后面还有三七、五七和近七(四十九天),后面还有百天(一百天)、一、二、三周年。另外每年正月初二新灵也要去坟地烧纸,剩下的就是清明、冬至、寒衣节和大年三十。”
“这么麻烦吗?”
“如果你嫌麻烦,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和总管说一声,他会通知所有宾客,前面的祭祀就不用来了,等三周年再来。不过你作为孝子肯定得回来烧纸的。”
“要不要请经师(念经的)?”
当地习俗之一,白事结束后,有些主家也会请经师来家里念经,意为超度死者亡魂。
不过这些经师并不是和尚,大部分都是当地的一些神婆子,有念经的,有打镲的,有拉二胡的,还有在旁边做法的。
念经的时候,孝子还得在旁边‘跪经’,苏云他爸去世,他大伯就找了一帮念经的,苏云跪了一天,人差点给跪死,所以他自己接白活后,从来都不建议主家请经师。
这些‘神调’他听不懂,也觉得都是糊弄人的,大家只是自己求个心理安慰。
“您身体吃不消吧?这个要跪经的,得跪一整天。”
听了这话,杨正国眼神都清澈了,立马就摇头拒绝。
“那还是算了,我其实也不太信这个。”
中午吃过饭,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执客负责帮忙拆棚、打扫卫生,结束后总管也会象征性的给每个人一盒或者两盒香烟,以示慰劳。
这时候丧服就可以全部脱掉了。
苏云自然也会和主家进行结算。
他看了一眼却有些犯了难,一般白活,要么是找总管结算,要么直接找主家结算。
可这趟活花销太大,总管肯定做不了主。
可要找杨正国好像也有些不合适,正犯愁呢,杨安娜拉着他进了左侧的小屋。
“本来我打算出钱的,可我爸特意叮嘱,说他要和你结算。”
“都行。”
对苏云来说,这钱可以少收,但不能不收,这次事办的太大,不收的话他直接原地破产。
杨安娜说完又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
“我爸有钱,你不用打折优惠,待会给他多算点。”
“这不合适吧?”
“没事,反正他的钱也不是好道来的。”
苏云苦笑,心说这大棉袄多少有些漏风啊。
杨安娜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去喊他爸了。
两人坐下后,苏云拿出清单,刚想和他核对一下,结果杨正国摆摆手。
“我相信你,不用看单子,直接说总数就行。”
原本计划待400桌,结果最后临时增加到了532桌。
【当地吃饭不止一顿饭,除了请执客,剩下还有迎情时的流水席,晚上夜奠之后蹬桌子,第二天办完葬礼,中午还有一顿大席。】
苏云还是给人家简单的做了汇报,把花费多的都说了一遍。
全套的柏木棺材,这一副就得3万多,他是一分钱利润也没加。
接下来就是烟酒饮料和茶叶,整个葬礼清一色都是中华中支,成殓那天用了8条,待执客用了16条,攒坟再加迎情,整体算下来用了110多条,这也不算多,因为还有一些烟是杨正国的朋友送来的。
【其实不算多,现在最低的标准白事也得50条打底,光执客每个人都能拿到4盒以上,基本都是请执客给1包或者2包,迎情吃饭时再给1包,拆棚结束再给1包,有些执客刚去,或者抬棺时还会再给。】
酒用的是国窖1573,现在基本上没什么往死喝的,而且大部分朋客都开着车来的,所以只消耗了20箱。
接下来最费钱的就是酒席,532桌,每桌按600的标准,这算下来就319200了。
【白事摆大席计费方式比较特别,主厨是按桌收加工费,基本上每桌20块,服务人员工资一天100块,灶具600块,饭棚1200块(档次不同价格不同),干菜粮油调味品也是单独按价计算,平摊下来,桌数越多,价格会被摊薄,也就越便宜,基本上这600块的标准,抵得上饭店1500的标准,当然,苏云也是按友情价算的】
整个葬礼的费用算下来,整体费用基本上达到了60万,苏云看完这个数字也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从杨安娜和杨丽娜两个漏风小棉袄的嘴里知道,她家这次收的份子钱已经超过了300万。
礼单上记录的只是冰山一角,是给外人看的。
就比如苏云,他给礼单上写了500,实际私下给杨安娜转了1万,给杨丽娜转了10000块。
他和杨安娜算朋友,这就算是朋友的奶奶去世。
他和秦刚是哥们,自然也得按秦刚的人情,又单独随了10000块礼。
白事就这样,你给多少钱,给什么人,都是有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