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娘教子
第97章 三娘教子 (第1/2页)随礼结束,两人被安排到饭棚吃饭。
等吃了饭,王海和苏云商量了一下,干脆把夜奠也提前举行了。
第一项户邻烧纸,村子的人对旭哥态度都不错,虽然不是一个姓,但大部分的人都赶过来吊唁了。
他们很意外的也被带到了饭棚,听他们聊天,苏云算是又重新认识了旭哥。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那会旭哥和孙兰兰刚结婚,两人带着他老娘不知道怎么的,把户口全都迁到了村里。
自从住下后,这一家人与人和睦,为人处事都比较豪爽,不仅给村里修了路,还装上了路灯、监控等等。
村里有人遇到麻烦,或者有借钱的,旭哥也是义不容辞的出手帮忙。
除此之外,还有些家庭困难的,也是旭哥在背后偷偷资助这些家庭和孩子。
听到旭哥做了这么多好事,苏云不由得对他又高看了一眼,刘金龙却凑到他跟前小声问。
“这是不是就是你那晚上和我说的‘四积阴德’?怪不得人家能把生意做这么大,看来以后我也得做点好人好事了……”
晚上暖场期间,旭哥没请什么戏班,也没请什么歌手,就让苏云找了祭戏的,按照标准流程,给母亲唱了一折子《三娘教子》。
戏文故事概述:明代儒生薛广经商多年未归,妻张氏、妾刘氏纷纷改嫁。
唯有三娘王春娥坚守贞节,含辛茹苦抚养薛广的孩子。孩子因被同学嘲笑负气厌学,三娘以“断机教子”的方式令其悔悟,最终孩子高中状元,薛广也荣归故里,结局一家团圆。
旭哥跪在地上听的认真,两行清泪默默流淌,一会哭,一会又笑,一会又脸含悲伤,一会又充满了愤怒。
听一折子秦腔唱罢,见他仍然跪着,王海轻轻碰了碰,提醒他该给赏了。
给人唱祭戏的都没有固定收入,能拿多少全靠主家心情,平常一次基本也就一百块到五百块。
旭哥回过神,擦了擦眼泪,起身从口袋掏了一沓钱,也没数,直接别在了青衣的腰间。
徐桂英一看这么一沓钱,连忙朝旭哥作揖感谢。
旭哥却扶着她感慨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三娘的结局并没有等到丈夫,她儿子也没能高中状元,这只不过都是她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徐桂英尴尬的啊了一声,苏云朝她摆手,示意她走人就行了。
祭戏结束后,接着就是洗脸献饭。
儿媳孙兰兰穿白戴孝,抱着老人的遗像哭的撕心裂肺,好几个大老爷们拉了半天,才把她搀扶起来。
献饭本来也是没有的,毕竟连亲戚都没有。
不过王海和苏云商量后,觉得这个环节被取消掉有些不合适,所以两人让大肥现场用面泥捏了水饭临时凑数。
【水饭:是由面粉捏出各种形状,有些是动物,有些是花草造型,多是生的,专门用来祭奠亡灵,活人不能吃】
夜奠结束的很快,大概8点多就算彻底结束了。
旭哥也够大气,直接给了二虎一万块,苏云问他要不要住到明天再走,这货可能怕控制不住再打麻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夜就想叫滴滴专车回家。
结果一搜价格,从这回家要386块,还得额外加60块钱高速费。
所以他又留了一晚,但坚决不下楼了。
加上大肥和王秋棠一家人,还有王海也都没走,几个人干脆在二楼房间支了桌子,又弄了点酒菜吃喝起来。
晚上院子里更加热闹了几分,很多宾客都留了下来。
过了12点,在苏云的指挥下,宾客帮忙倒棺,把老人的遗体安置到柏木棺材里,旭哥和孙兰兰忍不住又大哭了一场。
到了凌晨5点,王海到门外放起了哀乐,村民也自发的在各家门口烧起了纸钱。
送葬的队伍虽然没有任何亲属,但格外庞大。
前面是丧车,后面是这些宾客自发开着自己的车子,一排排打着双闪,跟随在后面,很远很远。
从坟地回来,移灵结束后,这些宾客又被安排吃了午饭,等拆了棚,这就算结束了。
苏云进屋和旭哥算了账,这次总费用和杨家差不多,达到了61万多。
他把账单递给了旭哥,然后自己开口先把零头抹了。
“给60万就成。”
旭哥笑着点头,随后给苏云转了账。
“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谢旭哥,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
苏云说到一半,觉得这话有些不适合,立马改口。
“我是干白活的,还是希望您别有用到我的地方吧。”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这个人不忌讳这些。”
从旭哥这结完账,他又和刘金龙握了握手。
对于这个前夫哥,他是真喜欢,简直就是自己的大贵人。
送完媳妇又送钱,先是治疗旭哥的儿子挣了两万,然后打麻将他又给自己分了5万,这趟活分下来,自己还有11万左右的利润,刘金龙简直就是自己的送财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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