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主动给沈眉庄让道,一转眼又白捡了华妃的羊脂玉轮
第6章 主动给沈眉庄让道,一转眼又白捡了华妃的羊脂玉轮 (第2/2页)花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端着茶退了出去。
余莺儿看着花穗走远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
这段日子她也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好几次,想搞清楚花穗到底是不是华妃那边派来的人。可不管怎么问,对方都滴水不漏,什么都试探不出来。
她身边既没有能信得过的人帮忙打探,手里也拿不出多余的银子去收买别人,没办法只能先算了。
先将就着用她,心里悄悄提防着。比起纠结这个,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好好练曲,把皇上的恩宠牢牢抓在手里。。
......
下午,花穗忽然从外头掀帘子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我听到了个新鲜事”的表情,凑近了压低声音说:“小主,奴婢刚从茶水房听来一个消息,皇上今儿翻了安答应的牌子。”
余莺儿正唱到一半的转音猛地顿住了。
剧里安陵容等了多久才等到第一次侍寝,她记不太清了,但有一点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这位安答应的第一次侍寝,是要被退货的。
完璧归赵,这四个字在后宫里足够毁掉一个女人的所有信心。
花穗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安答应不怎么出名,各宫都在好奇她长什么样,茶水房的太监们还开了盘口赌她能不能得宠。
余莺儿心里却很平静,喝了口茶,在心里默默盘算。
今晚安陵容会被完璧归赵,皇上扫了兴致,多半要找一个能让他舒坦的人来补救。
而后宫里现下最趁手的安慰奖,就是她这个昆曲唱得婉转自如的余答应。如果剧情没有偏离,今晚敬事房的人就该来了。
果然,夜已经很深了,敬事房的太监来了。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是量产的,嗓子亮亮堂堂地报了一声:“恭喜小主,皇上今晚召您侍寝。”
......
第二天一早,余莺儿还没来得及回味昨晚的侍寝细节,翊坤宫的传召就先到了。来传话的宫女笑得客气,但语气根本不容商量:“华妃娘娘请余答应过去一趟。”
余莺儿心里警铃大作,可转念一想,该来的躲不掉,上回华妃敲打她的时候她表现得够浅薄够没心机,应该没被当成威胁。她定了定神,换上一身得体的衣裳,跟着走了。
一进翊坤宫正殿就发现,今天不止华妃一个人在。曹贵人坐在华妃对面,丽嫔坐在华妃旁边,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
余莺儿规规矩矩行了礼,华妃依旧是那副慵懒傲慢的做派,抬抬手让她起来,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一声:“余答应,本宫听说昨儿晚上是你侍寝了?”
“回娘娘的话,是。”余莺儿答得干脆。
丽嫔和曹贵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然后丽嫔拖着长长的语调开口:“余妹妹,本宫听说你会唱昆曲,那嗓子好得很,皇上隔三差五就要听一回,昨晚想必又唱了吧?就是不知道妹妹会不会唱‘完璧归赵’啊?”
话音落地,曹贵人掩着嘴轻轻笑了一声,华妃的嘴角也勾了起来,眼波流转间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完璧归赵,这四个字在今天的后宫里是热词,谁都知道在说谁。
余莺儿也跟着笑了起来,直愣愣地说:“娘娘说的是昨晚安答应的事吧?”
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三人被她这副一本正经的直白逗笑了。
华妃一边用玉轮按压脸,一边说道:“可不是嘛。难为皇后一片心意,倒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
她说斜睨了余莺儿一眼,将手上那枚羊脂玉轮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施舍。
“这玉轮是本宫的哥哥差人从外头送来的,上好的和田玉,用它来按摩面部,可长保青春。本宫赐予你了。”
余莺儿双眼瞬间一亮,双手接过去捧在掌心,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上好的和田玉,一定值不少银子。
她谢恩的语气都格外响亮:“多谢华妃娘娘!娘娘您真大方,嫔妾太喜欢了!”
她这副得了好东西就喜形于色的模样,又把殿里三个人逗得笑出了声。
华妃摆了摆手,笑骂道:“行了行了,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余莺儿也没不好意思,笑眯眯地捧着玉轮退到一旁。她们嘲笑也无所谓,反正她本来就穷,赏赐这种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接下来的几天,余莺儿练曲练得比谁都勤,可皇上的传召却比谁都安静。
第一天没来,她没当回事。皇上日理万机,总不能天天听曲。
第二天没来,她还能稳得住,坐在偏殿里把新学的一段折子翻来覆去地练,练到花穗都听腻了,端着茶进来时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小主您这段已经唱了八遍了”。
第三天、第四天,敬事房的人连钟粹宫的门槛都没踩过,余莺儿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心里有数,皇上现在多半已经在和甄嬛进行一场美妙的邂逅了。
算算日子,正是御花园里那场经典的初遇。
皇上假称自己是果郡王,和甄嬛在杏花疏影里谈诗论画,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装王爷一个品箫声,暧昧得像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
这种感觉很微妙。
余莺儿不是嫉妒,她跟皇上又没什么真感情,她只是焦虑。
像一个刚入职没多久就听说公司要空降一个名校毕业、能力超群的员工,手里那点微薄的“核心竞争力”在人家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而这种焦虑,在向御膳房点菜的时候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