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职场投资:二十两银子买人心
第9章 职场投资:二十两银子买人心 (第1/2页)听到沈眉庄的话,安陵容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茶水在杯中轻轻一荡,险些漾出来。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脸上强撑着的那点笑意僵了一瞬。
这话又让她想起了那个屈辱的夜晚。
那是她入宫以来最不堪的记忆,每回想起来都觉得有无数根针在密密麻麻地往心上扎。
她因为紧张,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皇上便让苏培盛把她送回了延禧宫。
被送回去的那个夜晚,她一路把嘴唇咬得发白。
轿子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帘外月色清冷,帘内她攥着帕子,指甲掐进掌心里,硬生生掐出了几道红印。
她连哭都只能默默的哭,怕被抬轿的太监听见,怕明天又多了一条传遍六宫的闲话。
而她被送出养心殿之后,皇上叫的是谁?叫的是余莺儿。
那个倚梅园里出来的粗使宫女。
那个身份比她低贱得多的人。
她父亲不过是个唱昆曲的下九流,说出去都嫌辱没了官家小姐们的耳朵。
而自己好歹是县丞之女,正经官宦人家的出身,入宫封的是答应。
余莺儿之前也是答应,两人原本平起平坐。
可现在呢?她安陵容还是安答应,连个封号都没有,余莺儿却已经是灵答应了。
有封号的和没封号的,名义上都是答应,可那半截的差距,像一道看不见的坎,横在她心口上,迈不过去,咽不下去。
怎么不叫人嫉妒。
甄嬛见安陵容神色有异,心里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便将御花园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是我在御花园荡秋千,灵答应就过来了。之前眉姐姐不是还和我说,皇上看上了倚梅园的一个宫女?”
沈眉庄点头:“确有此事。”
“其实那天除夕夜晚上,我去倚梅园祈福,念了一句诗,皇上恰巧经过听见了,问是谁在那里。”
甄嬛将除夕夜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我当时正在养病,不宜张扬,便没有站出来,只说是园里的宫女,然后悄悄回了碎玉轩。”
“后来皇上派人去倚梅园寻那个念诗的宫女,灵答应因为对上了那句诗,得以面见圣上,最后才成了妃子。她在御花园里听出了我的声音,今天是特意过来感谢的。”
沈眉庄听完,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说起来,灵答应这个人我倒见过一次。”
“看起来挺活泼的,没什么心机,人也懂礼貌。元宵节那次在宫道上,她远远看见我,主动下了轿撵向我行礼。当时她正受宠,完全不必如此的。”她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客观的评价。
“冲这一点,我觉得她倒是个知分寸的人。只不过她一向不怎么出门,不大爱和别人打交道,各宫走动也极少见到她的影子。”
安陵容抿了抿唇,开口说道:“听说灵答应的昆曲唱得极好,她父亲是昆曲班子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像是在提醒在座的各位。余莺儿得出身有多低。
安陵容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论出身她明明该压余莺儿一头。可就因为菀姐姐的缘故,那样出身的人竟得以面见圣上,成了正经的妃子,如今还有了封号,走在了她的前头。
凭什么?她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却没敢问出口。
沈眉庄像是没有听出那层意思,只是如实地接话道。
“的确,灵答应的昆曲堪称一绝,皇上很爱听她唱。听说就算皇上不召见,她也日日练功,很是勤勉。这后宫里能有一技傍身的,总归是条路。”
沈眉庄说完这话,便敏锐地察觉到安陵容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越说这个安陵容心里越不舒服,便不再接安陵容的话,转头对着甄嬛,语气关切的叮嘱。
“现下你还是要抓紧养好身子,成为名副其实的贵人。只要我们姐妹同心,一定能在宫中屹立不倒。”
甄嬛握住沈眉庄的手,郑重的点了点头。
安陵容也跟着点了点头,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
钟粹宫。
殿里没什么事,余莺儿一个人闲得发慌,就搬了张小桌子坐在窗边。
她自知自己和这具身子的毛笔字都拿不出手,便寻来一本《三字经》打算从头练起。
一边提笔慢慢写,一边在心里默默把简体字转换成繁体,一笔一画地纠正自己的笔法。
毕竟是现代穿过来的人,繁体字看着勉强认得,可要落笔写好却格外费劲,只能耐着性子一遍遍地临摹,权当是打发深宫无聊的辰光。
花穗站在一旁,脸上的神色却有些不对。小丫头低着头,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又抿上,欲言又止的模样。
余莺儿瞥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又有什么新鲜消息了?”
花穗吸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皇上赐了莞贵人汤泉宫浴,只有她和皇上两个人去,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不去。”
余莺儿眉毛微微一挑。
汤泉宫浴。
这可是莫大的荣宠,旁的妃嫔想都想不来的待遇。
不过她也不意外,剧情就是这么走的,甄嬛的恩宠才刚刚开始,往后还有更多让她这个旁观者瞠目结舌的圣眷在前头等着呢。
不过更让余莺儿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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