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温宜生辰宴抽签惊魂,甄嬛一支惊鸿舞全场皆惊
第19章 温宜生辰宴抽签惊魂,甄嬛一支惊鸿舞全场皆惊 (第1/2页)今天天气凉爽,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荷叶的清润和水汽的微凉,不冷不热,是出门的好时候。
敬嫔那边一早便派了人来,约余莺儿一同出去逛一逛圆明园。
余莺儿正觉得在闻笛榭闷了几日、练字练得手腕子发酸,当即便换了衣裳,带着花穗往涵秋馆去,与敬嫔汇合后两人并肩沿着湖边慢慢走。
圆明园的夏景确实比紫禁城灵动得多,湖面开阔,波光潋滟,岸边的垂柳拂在水面上,像无数条绿色的丝绦。
远处山石叠翠、亭台错落,处处是景,步步入画。
两人边走边说闲话,敬嫔指着一处假山说那后面有一片石榴林,秋天的时候红艳艳的挂满一树,很是好看。
余莺儿笑着应和。
走到湖边一片开阔处,敬嫔忽然脚步一顿,微微眯起眼望向远处,低声道:“灵妹妹,你看那儿......”
“是不是安答应?”
余莺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两个年轻女子正从勤政殿的方向走出来,沿着湖边的小径往另一侧去。
前面那个身量纤瘦、步态轻盈,穿着一身浅碧色宫装,正是甄嬛。
落后她半步的少女身形更单薄些,穿的是玫红色衣裳,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拘谨。
可不就是安答应安陵容。
“那好像就是安答应。”余莺儿也认出来了,微微挑眉,“没想到她居然也来圆明园了。”
敬嫔在宫中多年,对各宫的底细多少都知道些。
她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看透的意味:“安答应位份不高,恩宠也没有,按说今年必不在随行之列。”
“如今忽然来了,估摸着是莞贵人见她一个人在宫里孤零零的,又逢惠贵人有孕不能侍寝,莞贵人要再多个帮手吧。”
余莺儿听了,心里暗暗点头。
敬嫔到底是宫里的老人,虽然不争不抢、常年吃斋念佛似的过着寡淡日子,眼睛却毒得很,一语道破了甄嬛的心思。
除了恩宠,更重要的是沈眉庄有孕,甄嬛一个人对付华妃吃力。
把安陵容接来圆明园,既全了姐妹情分,又能多一个人替她对付华妃。
她和敬嫔相处久了,彼此之间已经熟悉到不必再藏着掖着。
敬嫔知道她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傻姑娘,她也就不再避讳地表现出自己的聪慧。
当下用猜测的口吻,把从剧情里看到的事实不紧不慢地说了出来。
“估摸着是因为安答应是她自己的人,多一个人就能多分一分旁人的恩宠,总好过便宜了别处。而且华妃对她们虎视眈眈,莞贵人一个人可能支应不过来。”
敬嫔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见甄嬛和安陵容走了没多远,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少年的身影。
那少年约莫十来岁,身量还没完全长开,但衣着讲究、气度不凡,正是四阿哥。
他快步赶上甄嬛二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姿态放得极低极恭敬。
甄嬛停下脚步与他说话。
然后安陵容被示意先走一步,带着下人回繁英阁。
敬嫔和余莺儿默契地站在湖边柳荫下,没有上前去,远远地看那边动静。
随后甄嬛和四阿哥又遣退了身边伺候的宫人,湖边的小径上便只剩了她和四阿哥两个人,一站一立,低声交谈着什么。
隔得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这种场合贸然走近反倒不合适。
四阿哥虽是皇子,生母位份却低微,在宫里一直是个尴尬的存在。
他主动找上甄嬛,必不是寻常的请安问候。
敬嫔望着那边,若有所思,片刻后收回目光,对余莺儿道:“咱们绕路走吧,不必过去了。”
两人便从另一条小径折返回去,一路无话,心里各自都在盘算着方才那一幕的意义。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了几天,温宜公主的生辰到了。
宴席设在九州清晏,这是圆明园中最气派的正殿之一,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殿前一片开阔的广场直抵湖岸,气势恢宏。
今日殿内张灯结彩,宫人们穿梭不息地布菜上果,各宫嫔妃按位份依次落座,衣香鬓影、环佩叮当,热闹非凡。
余莺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环顾四周,眼睛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
皇后端坐主位左首,华妃在右,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隔着半个殿都能感觉得到。
甄嬛坐在自己位子上,神情淡然却不失光彩。
沈眉庄,如今的惠贵人,坐在甄嬛旁边,面色红润,带着初为人母的矜持与喜悦。
安陵容也来了,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低着头,像一朵被人遗忘在墙角的小花。
端妃也如意料般来了。
这位常年称病不出、几乎不在公共场合露面的娘娘,今天出席了温宜公主的生辰宴。
她面容苍白消瘦,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沉沉的病气,但举止气度依旧雍容端庄,走到哪里都不失世家女子的风范。
她缓步上前,亲手送上了一份贺礼。
一只陪嫁项圈,样式古朴,用料考究,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
在座的嫔妃们面上笑着,眼神却各有各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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