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满山药材随她捡,赵政委三观崩塌了
第33章 满山药材随她捡,赵政委三观崩塌了 (第1/2页)天没亮透,霍云铮就把背篓检查了三遍。
小宝裹着棉袄蹲在院门口,嘴里叼着根人参须,困得直点头。
沈思晴倒是精神得很,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药材名称和市价。
“金银花,晒干后卫生所收购价每斤一块二。野生三七,鲜货每斤三块五。黄芪,年份十年以上每斤两块。”她低声念给小宝听。
小宝两只眼睛都快闭上了,含糊不清地回了句:“姐姐你先背,等会儿我妈见了自然知道挖什么。”
涂山瑶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灰色的旧棉袄,头发用布条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她走到院子中间,停下来打了个哈欠。
霍云铮立刻把那件厚棉背心抖开,不由分说地套在她身上。
“山上冷。”
涂山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裹成了球,动了动胳膊,活动范围大概只有半尺。
“霍团长,我是去采药,不是去踏青。”
“嫌热了到山上脱。现在穿着。”
涂山瑶懒得跟他争,反正等进了山,这男人全部精力都得放在帮她背东西上,还哪来的闲心管她穿什么。
四人刚走到家属院大门口,一辆军用吉普“吱嘎”一声停在路边。
赵刚从副驾驶跳下来,后面跟着两个身材壮实的年轻战士。
“老霍!等等我!”
霍云铮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赵刚小跑着凑上来,笑得满脸褶子。
“我寻思你们进山,就俩大人带俩孩子,万一碰上野猪黑熊什么的可不好办。我安排了两个战士跟着,帮忙背药材,顺便看着点两个小的。”
霍云铮扫了他一眼:“你也去?”
“你以为我想来?”赵刚压低嗓门,凑到霍云铮耳边,“昨晚首长给我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让我盯着点弟妹采的药——要是真有好货,秋季拉练前卫生所的外伤药缺口得赶紧补上。”
霍云铮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涂山瑶站在后面,把这对话听了个一字不差。
九尾狐的耳朵,只要她想听,三百米外蚂蚁打架都听得见。
“走吧。”涂山瑶打断两人的窃窃私语,迈步往前走。
霍云铮三步追上来,一只手自然地托住她的手肘。
“路不平,扶着。”
涂山瑶没甩开他的手。
这个位置刚好,他手掌里的热量隔着棉袄都能渗进来,被经脉贪婪地吞咽着。
一行七人沿着山路往大青山方向走。
霍云铮走在涂山瑶左边,替她挡了大半的山风。
两个战士一前一后,把小宝和沈思晴夹在中间。
赵刚背着手殿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军歌。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山路开始变陡。
涂山瑶的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从鼻腔换成了嘴。
霍云铮注意到她额角冒了层薄汗,二话没说,蹲下身子。
“上来。”
涂山瑶顿了一下。
“霍团长——”
“废话少说。上来。”
后面的赵刚和两个战士齐齐把脸转向山壁上的苔藓,假装研究植物学。
涂山瑶轻轻“啧”了一声,伏到他背上。
霍云铮一使劲站了起来,腰背纹丝不动。
这女人轻得吓人,加上棉袄和背篓也不到八十斤。
涂山瑶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尖对着他后颈。
纯阳之气从颈部的血管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浓度比平时高出一倍——大概是运动之后血液循环加速的缘故。
涂山瑶半眯着眼,把这些热量一丝不落地吸进经脉。
真舒服。
比炕头上搁了热水袋还舒服。
“你轻点喘。”霍云铮闷声开口。
涂山瑶微微偏头:“嗯?”
“吹我脖子。痒。”
涂山瑶嘴角动了一下,故意又往他颈窝里吐了口气。
霍云铮脖子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脚下的步子猛地加快。
后面的赵刚看着这俩人的互动,使劲憋着笑。
“政委,团长脖子怎么了?”左边的战士小声问。
“红了。”赵刚言简意赅。
又走了二十分钟,到了半山腰一块相对平坦的台地。
霍云铮把涂山瑶放下来,拧开水壶递过去。
“喝两口歇歇,别急。”
涂山瑶接过水壶,抿了一小口。
她的视线从水壶上移开,扫向四周的山林。
秋天的大青山层林尽染,枯叶铺了一地。
空气里没什么灵气,但药材本身蕴含的那一点微弱的天地精华,对她来说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虽然小,但非常扎眼。
东北方向三十米处的碎石堆下面,有一丛野生黄芪,根茎粗壮,至少长了十五年。
正南方那棵老榆树的根部,缠着几株五味子,果实已经干透了,品相不错。
再远一点,半山腰朝阳面的缓坡上,有一大片金银花丛——这个季节花期已过,但藤蔓上挂满了干花,摘下来就能直接入药。
涂山瑶收回视线,冲小宝微微点了下头。
小宝秒懂。
“爸爸!那边有花!好多黄黄的花!”小宝指着东北方向喊。
霍云铮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瞧见。
倒是跟上来的沈思晴,顺着小宝的方向跑了几步,弯腰拨开碎石堆上的枯叶。
“黄芪!”沈思晴声音骤然拔高,“野生的!根——”
她使劲拽了一下,拽不动。
转头冲两个战士招手:“叔叔!帮忙挖!”
一个战士拿工兵铲过来,三下五除二刨开浮土。
一根手臂粗的黄芪主根露了出来,足有小臂那么长,须根盘得满满当当。
“好家伙!”赵刚倒吸一口气,“这得多少年了?”
沈思晴接过来翻了翻,掰开一小截断面看了看纤维纹路。
“十五到二十年。卫生所收购价……起码五块一斤。光这一根就有小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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