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猎杀财神 > 第一四一章 初会战魂

第一四一章 初会战魂

第一四一章 初会战魂 (第2/2页)

云团的身上发出了金光。它的皮毛在发光,金黄色的亮得像太阳。光从它的身体里涌出来,像泉水从地底下涌出来,止不住,挡不了。光照在战魂的脸上,战魂的脸被照得通亮,能看见那些腐烂的皮肉,那些干枯的骨头,那些深陷的眼眶。战魂们被光刺得睁不开眼,有的用手挡住眼睛,有的转身就跑,有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陆悬鱼的眼睛被金光照得眯成了一条缝。他用手挡住眼睛,从指缝里看着云团。云团站在战魂中间,像一个金色的太阳光芒四射,照亮了整座点将台,照亮了那些战魂,照亮了那些枯骨,照亮了那些残破的军旗。
  
  崔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符纸,黄色的符纸裁得整整齐齐,三寸长一寸半宽,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符咒线条密集,像一张蛛网。他把符纸往空中一撒,符纸在风中飘了一会儿,像一群迷路的蝴蝶在夜风中翩翩起舞,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它们没有落地,在空中排成一条线,像一条黄色的绸带,在陆悬鱼的四周绕了一圈。
  
  崔钰双手掐诀,手指在胸前翻飞,像两只蝴蝶在花丛中穿梭,拇指扣住无名指,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向那条符纸围成的线。他嘴里念了几句,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念完之后,手指一弹,轻喝一声:“起!”
  
  符纸烧着了,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一握,纸就化成了火焰。青白色的火焰,冷幽幽的没有温度,但亮得刺眼。火焰从符纸上升起来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堵火墙。火墙有一丈多高,有半尺多厚,把陆悬鱼围在中间,把战魂挡在外面。火墙上的火焰跳动着忽明忽暗,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战魂们冲到火墙前面停住了。他们不敢冲进去,不是怕火是怕光。火墙发出的光太亮了,亮得他们的眼睛睁不开,亮得他们的身体在发抖,亮得他们的魂魄在动摇。有的战魂用手挡住眼睛,有的战魂转身就跑,有的战魂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像风中的枯叶。有几个胆大的战魂冲进了火墙,他们的身体一碰到火焰就烧着了,从脚到头从外到内,一瞬间就烧成了一团灰烬,灰烬落在地上被风吹散了。
  
  火墙挡住了战魂,但也困住了陆悬鱼。他出不去,战魂进不来。他被困在火墙里面,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笼子是火的,但他出不去。
  
  陆悬鱼站在火墙里面,看着那些战魂。他在想,战魂是靠什么活的。不是靠吃饭,不是靠喝水,不是靠空气。他们靠的是执念,是怨气,是不甘心。他们在这里死了一千多年,不能投胎不能超度,不能解脱。他们只能在这里飘着,等着,杀着,被杀着。他们的军饷不是银子,不是粮食,是执念。是项武的执念。项武的执念支撑着他们,喂养着他们,让他们活着,让他们打仗,让他们杀人。
  
  他要断了他们的军饷。
  
  他闭上眼睛,催动文财三阶·知机--财富守恒。财神之力在他体内流转,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上行,他的眉心一热,像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温得像冬天的炭火,暖洋洋的不灼人。他感觉到了那些战魂身上的气。那些气像一根根细线,从战魂的身体里伸出来,伸向点将台的顶端。点将台在吸他们的气,吸他们的执念,吸他们的不甘心。它用这些气养活自己,也用这些气养活战魂。吸得越多战魂就越强。战魂越强吸得就越多。这是一个死循环。
  
  陆悬鱼要把这个循环打断。他伸出手,掌心对着那些战魂,五指张开。他把战魂身上的气往自己这边转移,转到别的地方去,转到地底下,转到空气里,转到虚无中。气从战魂的身体里涌出来,像泉水从地底下涌出来,止不住挡不了。它涌到空中散在风里,散在火墙的光里,散在黑暗中。战魂们的气被抽走了,他们的身体开始变淡,从脚开始慢慢地往上淡,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慢慢洇开,轮廓慢慢模糊。有的战魂淡到了腰,淡到了胸,淡到了头最后消失了。有的战魂淡到一半停住了,又恢复了,因为更多的战魂涌了过来。
  
  更多的战魂从地下钻出来。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盔甲,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面目狰狞,张牙舞爪。他们扑向火墙,扑向陆悬鱼,扑向云团,扑向崔钰。他们不怕死,他们已经死了。他们不怕光,光已经照得他们睁不开眼了。他们不怕火,火已经烧得他们化为灰烬了。他们只是往前冲,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倒下一个再冲一个。他们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永远不停。火墙被冲出了缺口,战魂从缺口里涌进来。
  
  陆悬鱼收回了手,不再吸战魂的气。吸不完,太多了,无穷无尽,无边无际。他需要别的方法。
  
  他把手摸到了玉片。玉片热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他把玉片抽出来握在手心里。金光从玉片里涌出来,像泉水从地底下涌出来,照在战魂的脸上,战魂的脸被照得通亮,能看见那些腐烂的皮肉,那些干枯的骨头,那些深陷的眼眶。战魂们被光刺得睁不开眼,有的用手挡住眼睛,有的转身就跑,有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陆悬鱼挥动玉片,金光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像一把金色的刀,劈开了战魂的包围。战魂们被金光逼退了一丈。他们不敢靠近,不敢冲,不敢动。他们站在那里看着陆悬鱼,看着那道金光,看着那个握着玉片的人。
  
  陆悬鱼迈开步子,往点将台的顶端走去。一步,两步,三步。他的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陷下去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闷响。他的手握着玉片,金光在他面前开路,把战魂逼退到两边。他的身后战魂们又涌了上来,但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跟着,像一群被牧羊人赶着的羊群。
  
  云团跟在他脚边,身体还发着金光,但比刚才暗了一些。它的嘴张着喘着粗气,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它累了,但它没有停下,它跟着陆悬鱼一步不离。
  
  崔钰跟在他后面,桃木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符咒在金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汗,他跟着陆悬鱼一步不离。
  
  陆悬鱼登上了点将台的顶端。
  
  台顶地面铺着一层青石板,石板已经破碎了。台顶的中央有一个方形的石座,大约三尺见方一尺多高,表面磨得光滑发亮,像是被人坐了很多年。石座的后面立着一根木头的旗杆,已经腐朽了,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上面挂着一面残破的军旗,旗面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有几缕丝线还连在一起,在风中轻轻摆动。
  
  陆悬鱼站在台顶上环顾四周。战魂们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他不敢上来。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红绿蓝白的密密麻麻的,像天上的星星。他们不说话不喊叫,只是看着那个站在台上的人。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高大的黑暗身影走了出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