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老板死了
第四十三章 老板死了 (第2/2页)将车停在角落里,点了颗烟,边抽烟边思考究竟怎么一回事。
看来吕四海的死就算不是老耿动的手,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老耿留给我的字条上明确地告诉我,事情发展已经不是他和吕四海可以控制的了。
“嘀嘀,嘀嘀”
腰上的寻呼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将寻呼机拿在眼前,寻呼机的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小字。
“快跑,离开广州,吴哥。”
我心中一紧,再也不敢耽搁,一脚油门,朝出城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明显感觉执勤的警察变得多了起来,临近出城的国道上,警察已经开始随机拦车核对身份证,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找我,但我不敢赌,不敢赌我在吕四海之死的事件中警察对我的定性,同时也不敢赌我在整件事情中现在所处的什么定位。
我甚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打方向盘,我返回城里,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店,将车停在附近不远的路边,迈步走了进去。
要了间临街的房间,前台的大姐和我要身份证登记,我又递给了她一张大团结,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大姐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人,将钱收到身前的抽屉里,丢给我一把钥匙:“304,只能住一晚。”
我又扔给大姐五十块钱:“麻烦帮忙弄点吃的再帮忙买盒烟。”
“一会给你送过去。”大姐知会了一声便不再理我,看起了手中的杂志。
我抬脚迈上楼梯,路边的小旅店没办法奢求什么舒适的住宿环境,我推开房间门,屋子里黑暗、闷热、潮湿我感觉噶瓦山上的大墓都比这屋子里环境好。
锁好房门,将身子躺在床上,一股腐朽夹杂着不知名的臭味从鼻子里直钻到脑门。
强忍着心中厌恶,躺在床上想着脱身的方法。
现在广州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我知道吕四海的死肯定和我们这趟云南之行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现在我处于这场风浪之中什么位置,我不敢轻易试探,只能想办法赶紧逃出广州。
咚咚咚。
我房间的房门被敲响,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谨慎地喊了声:“谁?”
“送饭,还有你要的烟。”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将房门上的挂锁插上,把门微微拉开一个小缝,看见一个年近五十的半大老头此时一只手端着个碗,一只手拿着两包红塔山站在门口等我开门。
我将门打开,伸手将饭和烟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就要推上房门。
门外的老头喊了一声:“等等,剩下的找零。”
我隔着门喊道:“不用了,你留着吧,当跑腿钱了。”
片刻,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听声音走远,拿着饭走到桌子旁,开始吃了起来。
从昨晚到现在我滴水未进,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如果不是脑子中一直紧绷着一根弦恐怕早就饿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