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法律与医学
第153章 法律与医学 (第1/2页)“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江北县粮站的事跟我没关系,我都已经离职大半年了,我现在是临县人,你们找错人了!”
钱大友双手用力扒着门板,拼了命地想要把门关上。
“钱大友,你冷静点。”
暨昭然单手抵住门板,任凭钱大友使出吃奶的劲儿,那扇木门依然纹丝不动。
“我们今天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你和这件事情有关,你觉得你现在这种态度,能解决问题吗?”
楚灼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钱大友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放大、不断颤抖的瞳孔,以及额头上瞬间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
这种生理上的应激反应是绝对骗不了人的,这个钱大友,心里绝对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钱大友,去年夏天,在江北县国营粮站的二号谷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灼突然上前一步,一双清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丰天禄是怎么死的,你作为当时的保管员,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丰天禄”这个名字,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钱大友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整个人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院门内的青砖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死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杀的他,你们凭什么来找我,凭什么!”
钱大友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嚎叫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混乱状态。
楚灼正准备趁热打铁,用现代刑侦里的“心理攻坚战”彻底击碎他的心理防线,却突然听到院子深处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娇喝。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跑到别人家里来欺负人!”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色确良衬衫、扎着干练马尾辫的年轻女人,快步从里屋冲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半掩的院门,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死死地将瘫坐在地上的钱大友挡在了自己身后。
“大友,大友你没事吧,别怕,有我在呢,别怕啊。”
女人有些心疼地蹲下身,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钱大友不断颤抖的后背,嘴里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在女人的安抚下,钱大友那近乎崩溃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但他依然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地拽着女人的衣角,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安抚好丈夫后,女人转过头,一双秀眉倒竖,满脸怒容地盯着站在门外的楚灼和暨昭然。
“你们到底是谁,大清早的跑到我们家来大呼小叫,还把大友吓成这样,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楚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相虽然不算惊艳,但气质沉稳,一双手保养得很好,指甲剪得干干净净,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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