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情愫翻涌
第195章 情愫翻涌 (第1/2页)全场皆知,苏清晏是陆沉渊此生唯一的特例,是打破所有规矩、推翻所有利弊、凌驾所有圈层利益之上的独一份偏爱,无可替代、无人可比。
待宴会厅人流散尽、浮华褪尽,偌大的场地终于归于静谧。
空旷灯火之下,两人并肩伫立,彻底褪去对外的所有伪装与职场体面,周身气场全然松弛下来,只剩彼此间的安稳与默契。
陆沉渊转头望向身侧的人,眼底所有对外的清冷威严尽数消散,只剩纯粹的温柔与宠溺,嗓音低沉缱绻,轻声发问:“累了吗?”
苏清晏抬眸回望,眼底澄澈温润,无躲闪、无疏离、无拘谨,只剩全然的坦然与松弛,轻轻摇头:“不累。”
浅浅的静默流淌在两人之间,无尴尬、无生疏,只有沉淀过后的心安与笃定。
今日一日,从会议室剑拔弩张的圈层对峙、逆势公开站队,到晚宴明目张胆的偏爱兜底、无声默契留白,层层递进、步步消融,彻底击碎了两人之间维持数年的疏离壁垒。
苏清晏彻底放下了所有刻意自持、所有自我拉扯、所有强行两清的偏执。
他不再躲避这份越界的偏爱,不再畏惧这份特殊的羁绊,不再用冰冷的分寸困住自己的心动。
心防彻底碎尽,从此,不再疏离。
他静静望着眼前人,眼底温柔坦荡,默许了所有沉沦,接纳了所有偏爱。心底默默笃定,往后余生,不必分寸自持、不必刻意两清、不必独自硬扛。
有人为他破尽世间规则,为他抗尽圈层非议,为他守尽本心纯粹,岁岁安然,岁岁偏爱,岁岁不渝。
晚宴的喧嚣彻底落尽,暖黄的水晶灯光温柔铺陈开来,洗去了满场浮华,四下静谧无声。空旷的殿堂里,只剩两人平缓交错的呼吸,轻轻漫在清冷的空气里,细碎又安稳。
紧绷了一整日的资本对峙、圈层博弈,连同整晚无休止的应酬寒暄、暗藏机锋的窥探揣测,尽数随风消散。此刻剥离了所有身份桎梏、职场体面与人情利弊,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彻底隔绝,只剩他们两人,独享这份来之不易的松弛与安宁。
陆沉渊静静伫立,周身震慑全场的凌厉气场全然收敛,深邃的目光稳稳落定在身侧人身上,沉静温柔,寸寸不移,眼底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珍视。
苏清晏的脊背悄然松弛,褪去了整夜刻意维持的端正挺拔,肩线柔和卸力,卸下了常年紧绷的姿态。历经整晚得体从容、不动声色的周旋隐忍后,他眉眼间覆着一层极浅的倦意,并非身心疲惫,而是坚守数年的心防彻底瓦解、层层落地后,全然放松的柔软与安稳,眼尾微垂,温润澄澈,动人得恰到好处。
“走吧。”陆沉渊轻声开口,语调褪去了掌权者所有的冷硬凌厉,只剩温润平和,低沉舒缓的声线,完美适配此刻静谧安然的氛围。
苏清晏微微颔首,眼睫轻颤,温顺轻声应下,没有多余的客套应答,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松弛坦然。
两人并肩缓步走出宴会厅,铺着厚实地毯的长廊吸纳了所有脚步声,静谧无声。深夜微凉的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漫入,裹挟着深秋清冽的凉意,轻轻拂动苏清晏额前细碎的发丝。
夜风微凉,苏清晏下意识敛眸蹙鼻,指尖习惯性地拢了拢敞开的西装领口,将衣襟扣得严实些许。这一抹细微畏寒的小动作,转瞬被身侧的陆沉渊精准捕捉。
下一瞬,陆沉渊不动声色侧身半步,宽厚挺拔的身躯稳稳挡在风口,无声为他隔绝了所有寒凉夜风。身姿平移自然流畅,无刻意停顿、无刻意示好,是刻入骨髓、无需思索的本能护佑,温柔得不着痕迹。
依旧是他独有的极致克制的温柔,从不张扬亲昵,从不刻意讨好,却在每一个无人留意的细节里,藏着旁人无从窥探、独予他一人的滚烫在意。
苏清晏脚步微顿,没有继续前行,偏头抬眸,静静望向身侧的人。
长廊缱绻柔光洒落,抚平了陆沉渊下颌线的冷硬凌厉,将他分明的侧脸轮廓衬得愈发温润。那双素来冷静自持、掌控全局的眼眸,彻底褪去了对外的疏离威严,盛满沉沉温柔,坦荡真挚,藏了数年的情愫浓烈缱绻,再也无法遮掩半分专属偏爱。
积压数年的心动与隐忍,在这份无人打扰的静谧里悄然松动、缓缓翻涌,一点点击溃了他多年刻意坚守的分寸与自持,心底温热的涟漪层层漾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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