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洪兴龙头大会
第58章 洪兴龙头大会 (第2/2页)“而且他和东星之间,肯定会做某种交易。”
“到时候咱们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只要靓坤倒台,您回来之后,依旧是洪兴的龙头,我们这帮兄弟,也一定会继续拥护您!”
“顺便,咱们还可以借这次机会看看。”
“社团里有哪些人,对您不忠心。”
蒋天生闻言,沉默下来。
次日,洪兴总部再次召开大会。
靓坤一进门,便比昨日更加嚣张,昂首挺胸,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时,满是轻蔑与笃定,仿佛胜券在握。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
还时不时跟身边几个相熟的堂口老大开着轻佻的玩笑。
笑声张扬,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直到蒋天生从门外走进来,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收敛起笑容,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
陈耀站起身,语气沉稳地开口:“好了,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开始开会。”
“昨天,靓坤答应去跟东星的人谈判,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阿坤,你来说说。”
靓坤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翘在桌沿,吊儿郎当地撇了撇嘴,语气漫不经心:“嘿,那还用说?”
“当然是谈妥了,东星社已经同意停战。”
巴基当即憨笑起来,挠了挠头,满脸堆笑地附和:“哎呀,我就说嘛,阿坤办事最靠谱,果然没让大家失望!”
在巴基的带动下,几个立场摇摆的堂口负责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讨好。
唯有大B,脸色铁青地坐在原地,眉头紧锁,双眼死死瞪着靓坤,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靓坤瞥了大B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陡然提高语气打断众人的议论:“不过,诸位,我有句话要说。”
“这次咱们洪兴损失这么大。”
“这笔账,该由谁来承担?”
在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躲闪,没人敢轻易表态。
谁都知道,这话里藏着锋芒。
大B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语气粗粝:“阿坤,我们出来混的,本来就是刀头上舔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是怕死,干脆别混了!”
靓坤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向大B:“喂,大B,这话你就说得不对了。”
“这次跟东星的恩怨,难道不是因为你的私人恩怨,才让整个社团蒙受损失的?”
“人家东星开场子,碍着你什么了?占你地盘了?”
“是你先把人家的小姐挖光,还跑去跟人家叫嚣。”
“叫嚣不成被人恐吓,就找社团出头,更可笑的是,谈都没谈,就联合新记的人去砍人家堂主。”
“人家反过来砍你,难道不应该吗?”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质问,眼神扫过全场:“尖沙咀的事,是谁擅自做主开战的?”
“咱们出来混,抢地盘无可厚非,但这么大的事,好歹跟我们这些当堂主的商量一下,也不至于最后闹得地盘全被人抢了去,不是吗?”
在座众人听完,纷纷点头附和,看向大B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蒋天生坐在主位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眼底藏着笃定,依旧不动声色。
完全不明所以的大B,却以为靓坤这番话是在暗指蒋天生,怒火更盛,指着靓坤破口大骂:“靓坤,你他妈说这话,是在责怪蒋先生吗?”
靓坤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淡然却带着挑衅:“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生哥虽然是龙头,但做错了事,也得承认。”
“不然,怎么让我们这帮当小弟的服气?”
“承认你妈个头!”大B怒不可遏,说着就要冲过去。
蒋天生适时开口:“阿B!”
大B浑身一僵,听到蒋天生的声音,才勉强抑制住心中的冲动,狠狠瞪了靓坤一眼,悻悻地坐回原位。
蒋天生看向靓坤,眼神平静,语气平淡:“阿坤,看你的样子,你是很不服气,对吗?”
靓坤双手一摊,语气带着煽动:“呵,和联胜是香江第一大帮,帮众多达六万之众,人家每隔三年都会重新选举一次龙头。”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大惊,纷纷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靓坤却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这些年,每年选举都是你生哥坐这个位置。”
“要我说,今年,也该重选一次了。”
“草泥马,重选你妈个头!”大B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身边的人,双目赤红地朝着靓坤冲了过去。
旁边几个堂口的负责人见状,连忙起身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神色慌张地劝说,生怕闹出人命。
靓坤看着被拉住的大B,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语气带着嘲讽:“怎么?被我说中了?”
“洪兴有规定,龙头必须是蒋家人坐吗?”
话音刚落,便有人附和起来,语气讨好:“坤哥说得对,这些年坤哥为社团做了不少事,出生入死,当然有资格出来竞选龙头!”
有一人带头,不少立场摇摆的人也纷纷附和,大厅里瞬间分成了两派。
蒋天生缓缓站起身,环视全场,神色依旧冷静,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语气平静地问靓坤:“你是不是想坐这个位子?”
靓坤脸上的笑容更盛,语气带着得意:“按照洪兴的规矩,龙头三年一选,我跟着社团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难道没有资格出来选吗?”
“耀哥,你来说句公道话!”
陈耀当即站起身,语气干脆:“是,按照规矩,阿坤有资格竞选。”
大B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耀,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嘴里喃喃道:“耀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靓坤见状,愈发得意,自顾自地显摆起自己的战绩,语气张扬,唾沫横飞:“大家都听听,耀哥都这么说了!”
“78年,我跟大家一起去砍大圈仔,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83年,帮里下令让我杀沙皮,我二话没说就办了;”
“85年,我去尖东砍死陈琦,为了帮会,又蹲了三年苦窑!”
“论功行赏,这个龙头之位,我凭什么不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