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亚洲地下皇帝
第245章 亚洲地下皇帝 (第2/2页)霓虹除去山口组外,排名靠前的几个黑帮,被骆天虹打到抱头鼠窜的地步。
吉田组、稻川组等帮派势力,几乎全部被山田组吞并,或者灭门。
从此之后,山田组成为了霓虹的第一大帮。
也是霓虹唯一一个江湖组织!
加上丁青的金门集团,一统南韩。
大夏皇朝南北洪门一统。
阿夜率领毒蛇帮一统梧桐。
骆天豪如今,也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亚洲地下皇帝。
几个月后,南韩大选结束,张世俊成功入驻青瓦台。
而骆天豪也暂时告别了南韩的一切,乘坐私人飞机,从汉城机场出发,前往大夏帝都。
他要和阮文凤一起,赴约与帝君的会面,敲定加里南与大夏的战略合作事宜。
大夏国宾馆内,骆天豪与阮文凤一同见到了帝君。
双方相谈甚欢,围绕两国未来的经济、军事、民生等多方面合作,达成了多项共识,敲定了一系列合作方案。
帝君对骆天豪的能力十分赏识,更对他维护大夏利益的举动表示肯定。
会谈结束后,骆天豪带着阮文凤,乘坐私人飞机前往香江。
香江机场前,骆天豪特意吩咐手下无需前来迎接。
他只想带着阮文凤,安安静静地回到元朗老宅。
可当车子驶离机场,朝着元朗方向驶去时,骆天豪却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曾经的元朗,是香江人口中的乡下地方,偏僻而朴素;
而如今,这里高楼林立,道路宽阔,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俨然成为了香江新兴的繁华地段。
骆天豪知道,这都是自己大力开发房地产、修建工厂带来的变化,却依旧难掩心中的诧异。
车子缓缓驶入一片恢弘的庄园,远远望去,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满满的大夏古风,与周围的现代建筑形成鲜明对比,却又相得益彰。
庄园规模宏大,占地足足超过三百亩,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化极好,草木葱郁,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这……这是我家?”
骆天豪推开车门,看着眼前的庄园,满脸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几分茫然。
坐在副驾驶的司徒浩南连忙下车,躬身解释:“太子,您走之后,老鼎就把原来的老宅推倒重建了。”
“他还征用了附近的民房,特意从英伦请了著名的庄园设计师,按照大夏古风打造,就是想等您回来,给您一个惊喜。”
“园内的绿化、休闲设施,也都是老鼎亲自吩咐布置的。”
阮文凤挽着骆天豪的手臂,眼底满是赞叹:“这里好漂亮,既有大夏古风的韵味,又有现代休闲的便利,叔叔真是用心了。”
骆天豪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这都是骆驼对他的疼爱。
他转头看向阮文凤,笑着说道:“辛苦你跟着我奔波这么久。”
“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阮文凤脸颊微红,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能陪着你,就不辛苦。”
顿了顿,她又笑着补充道:“叔叔这么用心,我回去后,也专门批一块地,按照这个风格,给叔叔也盖一所一模一样的庄园,让叔叔也能好好享受。”
骆天豪心中一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司徒浩南站在一旁,看着二人恩爱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躬身说道:“太子,少夫人,里面请。”
“老鼎已经在庄园里等着你们了。”
骆天豪牵着阮文凤的手,一步步走进庄园,看着园内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中满是感慨。
穿过汉白玉砌就的影壁,沿着抄手游廊缓步往里走,两侧移栽的百年古树枝叶繁茂,树下引着活泉叮咚作响,锦鲤在碧水中摆尾游弋。
飞檐翘角隐在树影之间,廊下挂着的宫灯逐次亮起,暖光漫过青砖地面,全然不见当年老宅的简陋局促。
走到正厅台阶下,骆驼早已背着手等在那里。
比起几年前,他鬓角添了不少白发,脊背却依旧挺直,看见骆天豪的身影,脸上立刻绽开笑意,快步下了两级台阶,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臭小子,可算舍得回来了。”
“爸。”
骆天豪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语气也软了几分。
“好好的老宅说拆就拆,还弄出这么大一处园子,费了不少心思吧。”
“切~”
“你也不看看家里要住多少人?”
骆驼没好气儿的朝骆天豪摆摆手。
随后,目光落到他身侧的阮文凤身上,神色更温和了些,“文凤也来了,一路舟车劳顿,快进去歇着。”
“凤仪她们都在里面等着呢,听说你要回来,忙活了一整天。”
话音刚落,正厅的木门便被轻轻推开,一行人缓步走了出来。
为首的王凤仪一身月白绣兰旗袍,身姿温婉,眉眼间尽是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
她身侧的朱婉芳和蒙萌挽着胳膊,眼底都带着雀跃的笑意;
温爱莲走得稍慢些,一手轻轻抚着微隆的小腹,神色柔和。
再往后,便是何敏、童恩、朱安妮、仙蒂、王凤仪、刘华、方小敏、苏阿细、九妹、唐心、林不悔、梦娜、龙静香、胡凌薇、芽子、中村惠香、草刈菜菜子、直美、张美润。
王凤仪走上前,目光温柔地落在骆天豪身上。
随即,转向阮文凤,得体地微微颔首:“文凤妹妹,一路辛苦了。”
“我是王凤仪,家里日常琐事都是我在打理,以后住下来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跟我说。”
阮文凤微微欠身回礼,笑意温婉大气:“凤仪姐姐客气了,往后还要多劳姐姐费心。”
众人簇拥着进了正厅。
此时,水灵正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
在听到众人进来之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在看到骆天豪的时候,平日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一层极淡的暖意,像深冬冰封的湖面化开第一道细纹,清冽之中添了几分柔和。
她缓缓站起身,一身素色广袖长裙随着动作轻轻垂落,周身惯有的疏离清冷淡了大半,反倒透出点静待归人的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