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件反响
第18章 事件反响 (第2/2页)贾张氏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突然往炕上一拍,又嚎起来。这回不是召唤老贾,是骂贾东旭窝囊,骂他胳膊肘往外拐,骂他当了这么多年二级钳工连个学徒都压不住,骂他师傅易中海就会嘴上说好听的,真到了掏钱的时候手指头缝都掰不开。骂完了又骂秦淮茹,骂她生了个傻儿子就知道给家里惹祸。骂完了又骂棒梗,骂他没出息,翻个东西都能被人逮着。骂完了又骂小当,骂她就会躲在炕角吃白食。
贾东旭把门帘一掀,出去了。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围裙攥在手里,一句话没说。棒梗缩在炕角,小当把脸埋在被垛里。贾张氏骂累了,靠在被垛上喘气。煤油灯芯噼啪跳了两下,屋里全是烟味和压抑的沉默。
院里也不消停。
三大妈端了盆水去倒,跟刘大妈在水池边碰上了。刘大妈压着嗓子说林家小子今天可真够硬的,三大妈说那可不,五块钱说赔就赔了,贾张氏蹲地上嚎都没用。刘大妈说这院里往后怕是不一样了,三大妈往东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说人家烈属,自己有房,手艺又起来了,贾家这回算是踢铁板上了。
后院刘海中的灯还亮着。二大妈拿蒲扇赶着蚊子,刘海中靠在藤椅上喝浓茶。二大妈问贾张氏往后还能不能那么横了,刘海中哼了一声,说横什么横,封建迷信的帽子都扣下来了,再撒泼就得去街道办。喝了口茶又补了一句,林远这小子要么不出声,一出声就往七寸上打。贾张氏这回不是踢铁板,是踢刀刃上了。
正房里,傻柱把剩菜倒进饭盒里,何雨水在旁边收拾碗筷。傻柱说今天院里那出戏真够劲,林远从头到尾连嗓门都没拔高,贾张氏就趴下了。何雨水把筷子拢好,说人家那是占理,不光占理,还知道怎么用理。傻柱拿抹布擦着灶台,擦了两下又停下来,说换了他还真不一定压得住贾张氏那套撒泼。何雨水说那是因为哥你心软。傻柱没接话。
夜色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唯有中院西厢房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最终被夜风一点点吞没,消散在无边的黑暗里。
东厢房里,林远把《机械制图》翻完了,合上书,拨暗了煤油灯。院里渐渐静下来,老槐树的枝杈在夜风里轻轻晃。他坐在床沿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棒梗翻屋子这件事本身不重要,但今天这一出等于在全院面前划了一条线——谁再伸手,五块钱就不是五块钱了。
他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听着西厢房的收音机停了,中院的咳嗽声没了,后院的狗也不叫了。贾张氏今晚睡不着,易中海大概也睡不着。贾东旭明天到了车间,看见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这些都不重要。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