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升阶
第44章 升阶 (第2/2页)“只要有兽晶,泉水还会慢慢有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让苍逐渐改变了想法。
他皱着的眉展开,不再犹豫,小口小口喝着,感受着能量的冲击。
当喝完最后一口时,五阶的壁垒瞬间被打碎,浓郁的能量风暴在苍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龙卷,蓝紫色的电弧在他周身噼啪作响。
凛在异样出现的瞬间把林浅抱走,他俩离得远远的偷看。
电弧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把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俩人被晃的睁不开眼也不舍得闭眼。
论,我在兽世看见了雷公该怎么办。
林浅内心哇嗷呜嗷个不停,这不十万伏特了么,苍不会被电糊吧。
异象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电弧一道一道地缩回苍体内。
苍的面容没有变,但林浅总觉得那原本就冷峻的五官现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精致。
“..苍…好像更好看了?”林浅犹豫着出声。
“兽人升阶是这样的,就像雌性吸收的兽晶越多容貌越精致一样。”凛给林浅解释着。
原来兽晶除了让人身体变好,还能越来越漂亮,超级无敌超级无敌美颜丹?
林浅疯狂心动,她想起了结侣那天吸收兽晶的方法…
那边的苍已经睁开眼,凛抱着林浅凑到苍身前,
“咋样?”
“五阶了。”此男还是那么平。
“太好了!”凛抱着林浅又蹦又跳,林浅被晃得头晕,但她没有抱怨,只伸手搂住凛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她也开心,从心底里开心。
虽然这几天他们一直过的很平静,但她始终忘不了那些嘲讽,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脑子里,白天不想,晚上会想;醒着不想,梦里会想。
五阶的实力和族长一样,部落里的人再想做什么,都得掂量一下能不能承受得起五阶兽人的报复。
林浅在凛怀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苍看着乐得一直蹦跶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而就在苍升到五阶这一刻,部落中心最大的一间石屋,一个中年兽人睁开了虎目,看向山洞的方向,五阶?
那边他记得住的是…那俩白虎。
19岁的五阶兽人?开什么玩笑,他也是43才到五阶的,估计是某只凶兽路过吧。。
他,也就是猛虎部落族长,虎猛,莱的阿父。
虎猛想起白天听莱和别的兽人嘲讽,说苍今年雨季也要交双倍份额的猎物,他心里叹气。
唉,只能委屈苍这个孩子了,莱毕竟是自己唯一的虎崽。
虎猛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怀里的雌性,今晚可是轮到他陪着米娅,他悉悉索索想干点什么,结果挨了米娅一巴掌。
“不睡就滚出去。”被吵醒的米娅很生气。
“睡睡睡。”虎猛僵着身子不敢再动,老实了。
苍他们也准备睡了,依旧林浅中间,左凛右苍。
天气太闷热,苍把剩下的冰天蟒皮一分为二,一半铺着一半给林浅盖着,他和凛赤着上半身躺下。
三个人都睁着眼睛,盯着洞顶的岩石。
“……睡不着。”
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
他侧过身,面朝林浅,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冰蓝色的眼睛在蓝光里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星。
“浅浅,你困不困?”
林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浅浅,你原来的部落……是什么样的?”
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好奇。
林浅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抽动一下。
“我不问了,浅浅不用回答。”
他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慌张,一点后悔,他没事问这个干什么!
林浅轻轻抓了一下凛的手背,也不知道他紧张个什么劲,自己还没紧张呢。
“我原来的…部落,很大很大。”
苍不知不觉也侧身面对着林浅,俩兄弟跟()一样围着她。
“…里面有很多很多人,而且部落里的雄性和雌性人数差不多。”
“雄性雌性差不多!”凛小声惊呼。
“嗯,所以一个雌性只能和一个雄性结侣。”
天老爷,这要是在现代,她都得因为重婚罪进局子。
“一个雄性怎么能照顾好雌性呢?狩猎怎么办?”
一夫一妻制惊呆了兽世的两只老虎,苍也在一边偷偷疑问。
“..嗯,那边不用进行危险的狩猎就能得到足够的食物,而且雌性也会努力获得食物。”
林浅尽量用方便易懂的话解释工作。
“雌性也要狩猎?”兽世小土著发出疑问,
“雌性狩猎很危险的!浅浅原来部落兽人不好!”凛很认真的有点气愤。
林浅看他气鼓鼓的,有些好笑。
“…因为有些雌性很厉害,她们不用依靠雄性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养的很好。”
“那浅浅呢?是不是也要自己狩猎?”
凛反应过来,林浅的身上没有别的兽人的气息,顿时变得眼泪汪汪,他只要想到小雌性自己一个人去打猎,就心疼的受不了。
林浅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一下就想到她了,她垂下了眼眸,看着凉丝丝的兽皮。
“…嗯。”
“浅浅的..阿父阿母不在了么?”凛小声问,不然小雌性怎么会单独狩猎呢?
林浅被问沉默了,在,但存在感也不高,
“在的,…我长大就自己搬出来住了。”其实小时候她也没和他们住过。
“浅浅….”凛是真的哭了,他的浅浅这么一点点大,小小的身体就要养活自己,他的眼泪就控制不住。
“哎呀,怎么哭了..”林浅听着身边抽抽嗒嗒的声音,转头发现凛已经哭成泪人了,她抽出手,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她都不知道该捂哪只眼睛了。
“唔~浅浅,我和哥绝对不会让你像之前一样的!唔~”这虎已经哭的WerWer的了。
他把脸埋进林浅脖颈里,眼泪蹭了她一脖子。
林浅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她没有打打杀杀哇,凛都脑补了什么呀,但她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嘴角了呢,人家哭的这么惨。
她只能摸摸凛的后脑勺,摸摸他柔软的白发,揉揉他毛茸茸的虎耳。
正当她安慰怀里的凛呢,苍从后面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