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谁赞成 谁反对
第一卷 第7章 谁赞成 谁反对 (第1/2页)“李景隆,你可知罪?”
李景隆魂不附体,额头猛地撞击在沾血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臣……臣知罪!”
“臣不该轻信徐增寿,不该去燕营议和,不该……不该夜宿于谷王府!”
“但臣是被迫的啊,陛下!是徐增寿和谷王逼臣去的,他们说若不应允,便要……”
“住嘴!”
朱云汶厉声打断,刀锋微微上抬,直指李景隆的鼻尖。
“你是大将军,是曹国公,是朕的表兄!”
“六十万大军,毁于你手!郑村坝、白沟河,你连败两阵,丧师辱国,致使燕军饮马长江!”
“你还有脸说‘被迫’?你若真忠君爱国,何不战死沙场,反倒在此逼宫议和?!”
李景隆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拼命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臣无能……臣该死……”
“但求陛下看在家父追随太祖南征北战的份上,饶臣一命……”
朱云汶冷哼一声,目光移向一旁同样瑟瑟发抖的谷王朱橞。
“十九叔。”
朱橞浑身一颤,连忙摘了王冠,膝行几步,磕头如捣蒜。
“陛下!臣罪该万死!臣只是留景隆、增寿二人饮酒,绝未参与密谋一事啊!”
“臣对陛下……对皇兄(朱标)的血脉,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忠心?”
朱云汶看着这个比自己只大三四岁的皇叔,眼中满是鄙夷。
“你身为太祖之子,封地在宣府,不思固守封地,反倒滞留京城,勾结外臣,窥探宫闱。”
“你那点心思,真以为朕不知道?”
“你是想学汉初诸吕,还是想做燕王第二?你想学你四哥,你有那个本事吗?”
朱橞吓得瘫软在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云汶把刀递给旁边的御前侍卫,走回御座前。
沾满鲜血的手掌撑在御案之上,环视满朝文武,声音洪亮,传遍广场:
“李景隆,丧师误国,密谋逼宫,罪在不赦。谷王朱橞,勾结外臣,心怀叵测,罪同逆党。”
“然,国难当头,法不阿贵,亦不妄杀。今李景隆本该就地处决,且前曹国公有功于社稷,朕亦感念。”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下令:
“李景隆通敌有据。剥去曹国公爵位,削其官职,押入天牢。查抄曹国公府,收集证据,待战后审理。抄没所得充入太仓库,家眷收监。”
“谷王朱橞,剥夺藩王身份,削去护卫,软禁谷王府。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待战后发落。锦衣卫即刻去办。”
“臣,遵旨!”殿内留守的锦衣卫应声称是。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瘫软如泥的李景隆和朱橞拖出奉天门。
朱云汶看着两人被拖走的背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这两个人暂时还不能杀——李景隆是勋贵领袖,谷王是皇室宗亲,过早杀了,容易激起反弹。
留着他们,等到京师保卫战打完,再行清算。既能安定人心,又能彻底清洗朝堂。
“众卿。”
朱云汶再次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扫视全场。
“徐增寿通敌,李景隆误国,谷王谋逆,此乃前车之鉴。”
“自今日起,再有通敌、畏战者、言议和者,徐增寿便是榜样!”
百官齐声高呼:“臣等遵旨!”
朱云汶收回目光,在龙椅上坐下。
此时,沈默快马返回,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木匣,跪呈御前。
“陛下,左都督宅已查封,搜得密信百余封,皆是徐增寿与燕王往来铁证。这是其中一封,写于建文四年五月十一,约定金川门献城之策。”
朱云汶打开木匣,拿出这封书信,扫了一眼。那是徐增寿的笔迹,字里行间充满了谄媚与背叛。
他转身面向北方——燕军所在的方向。
“朱棣,你的内应,死了。你的计划,破产了。”
朱云汶将密信投入御案上的炭盆,目光扫过殿下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最终落在身着赤罗常服的徐辉祖身上。
“魏国公。”
徐辉祖出列,单膝跪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对胞弟徐增寿之死的悲恸,也没有对李景隆下场的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臣在。”
“朕欲恢复卿太子太傅之职,节制金川门、钟阜门、神策门诸处防务。”朱允炆一字一顿,声音传遍大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