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分明是凌迟
第4章 这分明是凌迟 (第1/2页)容忬被他这童言黑语,整乐了,然而现在任何的情绪表露,都费她力气。
还得省着点儿,待会要摁翟青祤呢。
她不敢笑,将盐添进灶台上的小盐罐里,大罐子塞回容小弟手中。
"不腌人,洗伤口。"
容小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姐姐将煮好的水打进了盆里,端出厨房。
他就像她的影子似的,尾随。
容忬捞起袖子时,容小弟又问:"阿姐,他流这么多血,会死吗?"
"要不要拿盆接呀?"
容忬刚想问:为什么要拿盆接。
记忆立刻填补了疑问。
杀猪杀鸡杀野货的时候放血,都得拿盆接。
又是一句暗黑童言。
容忬一时没法回,最后还是与他说,"他没死,咱也不吃他,不用拿盆接。"
容小弟"哦"了声,不晓得这小娃娃在想什么,搬了张凳子到门边,静静的坐下。
容忬将水盆放好,借着那油灯仔细看他的伤,比那坑里看得清楚。
四肢断处肿得老高,有几处断处露了骨,血应当是往外渗的,但被冻上了,黑红的糊着,有些地方又凝成块,衣裳又与皮肤粘连在一起。
分不开。
容忬皱了皱眉。
好像拖得有点久。
她没有容大丫和翟青祤的那一段记忆,毕竟书中描写少之又少,百字都多余。
以她对这个容大丫的理解,如此懒惰一个人,若救他,停留的时间肯定比她要砍死他那段时间长。
罢了!
拿钱办事,至少让他晓得,他活着是因为她这个祖宗。
"小弟,去把爹的酒拿来。"
容小弟不理解,"那是爹的宝贝呀!"
容忬:"快去拿,爹也不在,爹回来了,咱买新的。"
容小弟又"噔噔噔"的来回,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小土罐子。
揭盖儿,劣质高度酒精的冲味儿,拿来喝头疼,拿来消毒,恰好。
容忬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在相底部翻出了一把分猪肉鹿肉的三角刀。
麻利的烤火,烤得通红,再用煮过的盐水和烈酒擦拭。
容小弟觉得阿姐像在杀年猪。
只是这"年猪"不用摁。
这话说快了。
只见容忬做好了的准备工作,检查好了伤势,伸手拍了拍翟青祤的脸。
也不是故意折磨他,这儿没有麻醉药,把他叫醒了,忍着,好过昏死过去时不小心把自己舌头咬断。
拍的第一遍,没有反应。
容忬又拍第二遍,力气更大。
"醒醒。"
翟青祤只皱眉,还动了动眼皮,没睁眼。
容忬耐心为零,直接掐他人中,用力一摁。
"唔——"
翟青祤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瞬,才慢慢聚焦。
然后他就看见了容大丫那蜡黄的脸,看见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又看见她手上拿着那把分肉的刀。
这把刀是真的锋利,她边上还有热水,烈酒。
这是怎样?
方才柴刀磨不动他,现在真要分尸了?
他努力动了动头,牵一发动全身的,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要干什么……"齿关挤出一个疑问。
容忬:"给你接骨啊。"
翟青祤怔了一息。
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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