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地狱的奏歌
第52章 地狱的奏歌 (第1/2页)天已黑得彻底。
此人死时一声也发不出响动,容忬把他拖进灌木。
等着下一个人。
苗刀太长,不太顺手,她便用两指捏着此人裤腰带上别着的匕首,握在手中。
总共八个人,有一个放哨的在树边上打盹。
现在,在屋里办事儿的还有三个,做饭的两个,一个死了。
另一个肯定会摸过来。
没一会儿,听见一人嘀嘀咕咕的走过来,"老六?你特么盯个人这么久呢,干娘们都没见你这么久……"
掀帘子的瞬间,容忬走出暗处,手起刀落,扎入他的大动脉,捂上他的嘴。
将其放倒。
血流得有点多,她便用叶子盖住。
第三个人来的比预想的快。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掀帘子时手顿了一下,没急着进,而是侧耳听了听。
容忬蹲在那两人的尸身上,观察他。
个子不高,身形瘦小,走路时比前面两个人轻,容忬从他身后摸过去时,他忽然猛地转身,匕首直直刺她的面门。
容忬侧头躲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这人力气竟然不小,挣了两下没挣开,张嘴要喊——
没有声音。
喉咙里只发出单音节"嗬嗬"的气音。
原来是个哑巴。
这一类人,失了一方感官,便会在另一个地方找补回来。
难怪如此警觉,是听见她的呼吸了。
容忬心头一狠,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道,掰着他的手腕向外拧。
哑巴疼得脸皱,抬脚踹她膝盖。
容忬学的功夫杂,出其不意,抬手猛攻他下颚。
哑巴猝不及防,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血量出得极大,他张口无声痛呼时,容忬见机,反转匕首,一割。
"噗嗤",溅了容忬一脸的血。
她也顾不上擦,将人丢到一具尸体上,甩了甩手上的血。
继续蹲着。
此时,另一头还在熬汤,放哨的还在睡,那股令人作呕的骚气混着飘过来。
容忬又是一阵反胃。
杏眼都有些充血。
她不愿想那锅里是什么东西,只晓得,这群人不解决,娃娃救不出去,最先遭殃的就是山腰处的人家。
容家和张家。
就在这时,营地里最中间的那顶棚子,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求求你们……放了我女儿……她还小呜呜呜……"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像是被打怕了,哭都不太大声。
紧接着就是重重的几巴掌。
"再喊!老子现在就把你女儿连你儿子一块煮了!"
女人的哭声被掐断,只剩下压抑抽气声,和无助的哼吟。
容忬的杀意从心底翻涌上来,烧的她眼眶红如染血。
猛地从灌木丛里站起来,提着苗刀,大步走向那顶棚子。
火堆旁那两个山匪听见动静,抬头见他时,愣了。
"你——"
容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苗刀横扫,刀锋精准划过喉咙,血溅在火堆上,嗤的一声。
另一个反应过来,抄刀就砍,容忬侧身一避,反手一刀捅进他的肚子里,一脚踹开。
那放哨的人终于醒了,大喊大叫,提醒了几个正在帐里办事的男人。
容忬趁他吹哨搬支援时,抓起一旁架上的弓箭。
搭箭,拉弓,射杀。
一气呵成。
咻的一下,放哨人喉咙中箭,仰面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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