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装修计划
第49章装修计划 (第1/2页)天色刚刚黑透。
丰泽园大堂的食客散得差不多了,伙计们正端着木盆拿湿抹布擦拭着八仙桌。
“吱呀”一声,丰泽园的大门被人推开。
何雨柱带着一身寒气跨进大堂。他二话不说直奔后厨而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休息室门前,一把掀开厚实的棉门帘。
屋内。何雨水趴在两张拼起来的太师椅上睡得正香,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何雨梁盘腿坐在一个掉漆的矮方凳上,两只白胖的小手里正在翻着一本画本。
钱经理坐在对面的方桌旁,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他身后站着个穿破棉袄、双手满是石灰浆茧子的老头。
“钱叔叔。”何雨柱大步走过去,拉过一条长凳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包没吃完的小笼包放在桌上,“让您久等了。”
“这是德胜门外的老把式,张师傅。”钱经理拿核桃指了指身后的老头,“泥瓦匠的手艺在四九城挑不出第二个。你们家那三间正房怎么倒腾,直接提。”
张师傅往前跨了半步,从腰间的褡裢里摸出一根炭笔:“何小师傅,您定调子。”
何雨柱搓了搓那双粗大的手掌,转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何雨梁。在大事上,他这个当大哥的习惯先听六岁弟弟的准绳。
何雨梁扬起小脸,声音清脆干脆:“大屋重新粉刷,破窗户纸全撤了,换玻璃。西耳房我要住,给我盘个大火炕。排烟道走直角,别呛着屋里。”
张师傅拿炭笔在手心里记下:“盘炕费砖,得从前院运料进去,动静小不了。”
“动静大才好,敞亮!”何雨柱重重一拍桌子,接过话头加码,“张师傅,木匠活你能不能接?正屋和东耳房的破床我全不要了。给我重新打两张厚实宽大的双人木床!要松木的,透气。”
他手指在半空划了两个大方框:“再给我弟妹打两张写字台,旁边配上装书的小柜子,他们以后要认字用。”
说到这,何雨柱那张常年被炉火烤得发黄的粗脸,硬生生浮起一层红晕。他粗声粗气地接着报:“再弄个带镜子和抽屉的台子,要讲究点的。放正屋里头。”
“那叫梳妆台。”张师傅乐了,手里的炭笔画得飞快,“木匠活我那帮老兄弟都能接。料子您要顶好的还是凑合的?”
“要顶好的!”何雨柱嗓门洪亮,大马金刀地表态,“我何雨柱不差钱!”
何雨梁坐在小板凳上,翻了个白眼。这傻哥,一提到秦淮茹,这花钱的架势就好像家里有个几千万似的。不过这也是好事,没这股子冲劲,怎么去后厨死命卷熟练度?
“料钱和工钱,饭庄这边先垫上。”钱经理手里的核桃转出轻响,“账算好了,从你下个月的红利里头扣。账目上,绝不让你落人口实。”
何雨柱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多谢经理费心!”
事情敲定,张师傅收拾炭笔出门备料去了。
钱经理站起身:“明儿一早,料子就往南锣鼓巷拉。屋里得扒皮拆骨,灰大得进不去人,你们兄妹仨住哪盘算过没有?”
何雨柱愣住了。他光想着娶媳妇大操大办,真没顾上这茬。找大院邻居借住?就贾家和阎家那抠搜样,不趁火打劫就烧高香了。
厚棉门帘再次被掀开。田有福端着个紫砂壶,背着手走了进来。
“住我家。”田有福把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一锤定音,“我那是独门一进的小院。大儿子当兵去了,家里就我和你师娘,还有个上初中的闺女。前头倒座房空着两间大屋,铺盖都是现成的。你们兄妹仨明儿个直接搬进去。”
这话说得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全是长辈护犊子的硬气。
何雨柱鼻头猛地一酸。何大清跑了,这半个爹的差事全让田师父给顶上了。他猛地站起身,拉过一把椅子,端端正正冲着田有福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行了,别整这些酸的。”田有福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厚实的肩膀上,“赶紧回家收拾些换洗的衣裳和铺盖。明早准时去我那报到。”
夜风刮过胡同。兄妹三人踩着青砖路,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中院静悄悄的。西厢房贾家的门窗关得严丝合缝,屋里连个油灯都没点,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东厢房易中海屋里倒是亮着光,窗户纸上倒映着人影,像是在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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