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钱经理送来的重礼
第73章 钱经理送来的重礼 (第2/2页)秦淮茹双手绞着新棉袄的下摆。她活了十七年,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屋子,更没见过这么奢侈的席面。
“嫂子,吃肉。”何雨水踩着椅子,夹起一块剃了骨头的肘子肉,放进秦淮茹的白瓷碗里。
秦淮茹脸一红,连声应答。
正热闹着。
厚实的棉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道缝。
冷风打着旋灌进来。
阎埠贵推着鼻梁上的厚底眼镜,半个身子挤进屋。
他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一眼就看到了八仙桌中央那盘冒着红油的水煮鱼上。喉结极大力地滚动了一下。
屋里的说笑声停了。
何雨柱拿着酒瓶,转过头冷冷盯着门边的阎埠贵。
阎埠贵干咳两声。搓了搓冻僵的手,迈步走进来。
他扫了一圈整个屋子。
两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连个马扎的空档都没留。
阎埠贵老脸微僵,强行扯出一个笑脸。
“哟!柱子!这席面置办得讲究!”阎埠贵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何雨柱身后,“我看这菜也都上齐了。大伙儿都别端着了,趁热吃。我也算是文化人,今儿个替你陪陪几位贵客。我坐哪儿?”
这话一出。钱经理放下酒杯。
田有福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
许富贵跟许大茂对视一眼,两父子端起茶缸子喝水,一副看戏的架势。
何雨柱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磕。他正要发作。
角落里传来清脆的童音。
何雨梁坐在靠墙的高脚凳上。他拿着筷子,两条小短腿有节奏地晃荡着。
“阎叔。”何雨梁吐字极稳,“好歹您也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怎么连为人处世最基本的老理儿都不懂?”
阎埠贵一愣。
何雨梁接着说。
“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饭点不串门。这叫知趣。”
“再说了。我们何家今天摆暖房酒,只请了帮衬过我们家的恩人和朋友。您搁这儿站着要座儿,谁请您了?”
阎埠贵那张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六岁奶娃指着鼻子扒皮。
他伸出右手,指着何雨梁,手指头直打哆嗦。“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昨天在院里,柱子亲口说的要摆两桌请客!”
“对啊。”何雨梁毫不避讳地迎上那道气急败坏的目光,“我们是摆了两桌请客。这不都坐满了吗。我哥昨天点名道姓说请您阎埠贵了吗?您自己腆着脸跑过来凑数,还空着手。这叫吃白食。放天桥底下那叫叫花子要饭!”
“你!”阎埠贵气得喘粗气。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试图找补长辈的尊严。“柱子!你就由着你弟弟这么编排大院的长辈?”
何雨柱双手抱胸,宽阔的后背靠在太师椅上。
他大嘴一咧,露出白牙。“阎老师。我们兄弟俩从小没娘,说话直。您肚量大,别跟他一般见识。家里椅子不够,菜也按人头算好了。您请回吧。”
逐客令下得生硬至极。
旁边桌的许大茂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三大爷,前些日子柱爷不是给了你一个鸡骨架了吗?回去熬汤喝多补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拉长声调,“别站着碍眼了,咱们这儿还等着吃东坡肘子呢!”
满屋子人都看着他。
没人开口留他。
阎埠贵这辈子没受过这么直白的屈辱。他咬碎了后槽牙,狠狠一甩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