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对呀,姐姐最厉害了
第98章 对呀,姐姐最厉害了 (第1/2页)早饭是煎饼配小米粥,还有一碟温书瑶之前腌好的萝卜干。
温幼宁吃得很认真。
“慢点吃。”林洛把粥往她那边推了推,“锅里还有,管够。”
温幼宁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去,把那口萝卜干咽了。
“管够。”她小声跟着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温书瑶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粥,眼睛却一直搭着妹妹的碗。
碗里少一块饼,她就夹一块过去。
少半勺粥,她就添半勺。
一顿饭吃到最后,温书瑶自己那碗,还是半满的。
林洛都看在眼里。
先吃丑菜,把好的留给幼宁。
这几个字,他现在走到哪儿都甩不掉。
……
饭吃完,温幼宁去洗碗。
她坚持要洗,说姐姐做饭辛苦,她要洗一次碗。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她背对着两人,站在水池前,个子比姐姐矮小半头,一件宽大的睡衣挂在身上,袖子挽到胳膊肘。
就是那截挽起来的小臂,让林洛的心沉了一下。
那上面有几道旧疤。
浅的,淡的,被时间磨得快看不出来了,
其实他之前在军训的时候就看到过,但他以为就是普通小伤已经好了,就没在意,
但刚刚听幼宁讲的那些,让他意识到这姐妹俩身上肯定还有其他更严重的伤。
林洛的目光挪开,落在温书瑶身上。
温书瑶正低头收桌子,动作很稳。
“书瑶。”林洛开口。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他斟酌着用词,“我看见幼宁胳膊上的疤了。”
温书瑶收桌子的手停了。
只停了一瞬,又接着收,把碗筷叠得整整齐齐。
“陈年旧疤了。”她语气很平,“不碍事。”
“不疼了。”
林洛看着她。
“书瑶,你身上是不是也有。”
哗哗的水声里,温书瑶没有回答。
她把叠好的碗筷端到一边,回过身,靠着桌沿站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
“林洛。”她开口,语气客客气气的,是那种把人往外推的客气,“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我们的账里,没这一项。”
她又说到“账”。
林洛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越不能软。
对温书瑶这样的人,眼泪没用,心疼也没用。
对她只能讲道理,讲那种她躲不掉的、硬邦邦的道理。
“行。”林洛点头,“那我们就按账算。”
温书瑶抬眼看他,有点意外。
“你摊子上,一天卖多少张饼。”
林洛问。
“……看天气。一般两百多张。”
“一张十块,你我七三分,你拿七块。”林洛慢慢地算,“两百多张,你一天挣一千四。”
“对。”
“那你告诉我,”
林洛看着她,“你胳膊要是抬不利索,站不了那么久的铁板,一天少做五十张,是不是就少挣三百多。”
温书瑶不说话了。
“你要养幼宁,要给她一个再没人打的地方。这些都要钱。”
“你自己这身子是你最大的本钱,本钱坏着,你拿什么养她。”
温书瑶抱着胳膊的手,慢慢松了一点。
她是个太清醒的人。
清醒的人有个软肋,你跟她讲情,她能挡一辈子。
你跟她讲这种冷冰冰的、算得清清楚楚的利害,她反而挡不住。
因为那正是她自己每天都在算的东西。
“治伤要花钱。”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知道要花多少。”
“万一是个填不满的坑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林洛,看着地面。
那一瞬间,林洛从她脸上看见了一点很少见的东西。
不是坚韧。
是怕。
一个从来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自己扛的人,怕的不是疼,是钱。
是那个她算了无数遍、却怎么都算不明白的、无底洞一样的东西。
……
“坑多深,我们去问了才知道。”
林洛说,“光在这儿猜,猜一百年也是个空数。”
“先去医院。”
“看一眼,问清楚,多少钱,几个疗程,明明白白摆出来。”
“到时候你再算你的账,行不行。”
温书瑶沉默了很久。
久到水池那边,温幼宁已经洗完了碗,擦干了手,怯生生地转过身来,站在原地,
不知道姐姐和林洛在说什么,只是隐约觉得气氛不对,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姐姐?”她小声叫。
温书瑶回头,冲妹妹弯了弯眼睛。
“没事,林洛说,带我们出去看看病。”
“把胳膊上的疤,治一治。”
温幼宁怔住了。
“治疤?”她重复,好像从没想过这种东西还能治,“疤……还能治好吗。”
“姐姐说,疤是长在身上的,一辈子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