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没有酒的一夜,谁先来借钱
第四十章 没有酒的一夜,谁先来借钱 (第2/2页)我们按合作规则冻结返利,直接支付能核工资;梁庆与供应网关系暂停。他骂我故意不让酒涨价,使他亏损。我说青川从未承诺危机后抬价,借款被拒时也已说明不支持囤货。自己的判断不能倒写成别人的保证。
陶生按月还款,第四个月提前结清。房东接受八万分两期,他没有丢店。最小一笔四万元借款来自洗衣点,不因停酒直接受损,却因七家夜场暂停布草款出现连带缺口。我们最初差点拒绝,后来看到供应网危机不是只伤卖酒者,才将它列入固定责任类。
没有酒的一夜像抽走河水,平时看不见的石头都露了出来。有的店靠稳定客人,有的靠不断滚动的预付款,有的靠老板每月补现金,有的看似满座却一天不能停。
我让周萍把借款与产业产权图叠在一起。最脆弱的并不全是租赁或小店,两家高收入合股项目也缺工资准备;相反,一家不起眼的独立旅店存有三个月现金。规模、所有权和抗风险不是同一列。
周年宴筹备因此增加一项演练:每处至少保留一个工资周期与七天基本运营,不得把客人押金计入。做不到的要在会上说明,不因数字难看取消资格。赵坤担心公开会引发恐慌,最后改为各处负责人单独提交,客户委员会看汇总。
汇总显示六十三项中,四十九项达到,十四项不足。不足中有六项正是后来假死当夜最先换锁、拿现金或找赵坤接管的地方。它们未必想背叛,只是知道老板若真死,第二天便没有钱。
我们在周年宴前拨专项信用线,限定工资与住客退款,启用需两人签。原意是让负责人不必因我失联抢现金。有人却提前获得申请模板,伪造我的传真,准备在死讯后把信用线转成资产保全。
梁庆虽然没有进入后来的核心事件,他那份夸大的八十人名单被人复制到接管方案,作为“若不立即换总章将有大规模欠薪”的理由。假数字离开原申请,换一个文件便像新的事实。
借钱的记录因此进入白六三例外卷。每家借多少、为何借、如何还都在。方启荣作为资金提供方看过汇总,许盛知道哪些门会在工资日空,杜海知道哪几辆车承担优先配送。三个人仍各自只看一部分,外面那个人却在把部分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