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崩开局。
第一章天崩开局。 (第1/2页)“花清浅,你虽死犹荣,待我日后高中,定去你坟前烧一炷香。”
赵守礼跪在河边,重重磕了两个响头。
一只手破水探出,五指抠住河岸泥土。赵守礼吓得嘎嘣一声,直挺挺栽倒在田埂上。
花清浅从河里爬上岸,浑身滴水。
她是现代农大毕业生,上一秒在山里避洪,下一秒穿进这书中所写的大越朝,成了掉河淹死的女配花清浅。
原著里,战后三年,青河村家家缺粮。原主懦弱胆小,把家底全贴了未婚夫赵守礼,换来一顶绿帽和一场落水。
花清浅喘匀了气,蹲下去正要翻他荷包,赵守礼却醒了,撑着胳膊猛地坐起来。
她本就俯身,被他脑袋一顶,跌坐在泥地里。后脑勺疼得钻心。月光底下那张脸,眉眼寡淡,肩窄背驼,个子比她还高不了多少。
就这?原主瞎了眼。
花清浅扬手,两记耳光甩得脆响。
赵守礼吓得连滚带爬往后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喊:“鬼、鬼……”
花清浅甩了甩脸上的水,冷眼看着他。
他缩在田埂边上,后背抵着棵歪脖子柳树,两条腿蹬着泥地还想往后退。退不动了,颤着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的。
赵守礼愣了一息。又掐了一把。还是疼的。
他慢慢抬起眼,盯着花清浅看了两息,嘴唇还在抖。
“你……你没死?花清浅你没死?”
耳光甩出去,原主的记忆一股脑灌进来,赵守礼吃花家的喝花家的,在外头跟柳青青勾搭不清。
原主撞破他在河边搂柳青青的腰,被柳青青一把推进水里。他在岸上站着看,等水面没了动静,才跪下来磕头。
花清浅抄起田埂边的柴棍,劈头就打。
赵守礼满地打滚:“花清浅我是你未婚夫,你敢打我?”
“定亲信物还我。从今往后,一刀两断。”
她伸手拽下他腰间荷包,翻开,里头躺着那枚梅花玉佩。
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离自家土坯房还远,就看见矮墙外围了一圈人,他们正探头探脑,交头接耳。
“花家这回是真完了。”
“欠了镇上王财主的阎王债,驴打滚的利。”
花清浅拨开人群跨进院门。
院子里站着几个壮汉。为首那人叉着腰,嗓门粗粝:“花家的,当初借五两,驴打滚如今十两!还不上就交房契,收拾东西滚蛋!”
对面,原主的爷奶、爹娘、兄嫂挤成一团,脸色惨白。大嫂孙美丽搂紧孩子,嘴上却冲着花清寒嚷:“还不都怪你妹妹!银钱全贴了那姓赵的,如今大祸临头,如何是好?”说着又把孩子往身后藏了藏。
花母最先看见她,愣了一下,快步上前拉住她胳膊:“清浅?你怎的一身水?头发都滴着——”
她的手摸到她湿透的衣裳,冰凉凉的,声音一下子急了,“你这是从哪儿来?出什么事了?”
花清浅按住她的手:“娘,没事。回头再说。”
花母还想问,嘴唇动了动,终是没再开口。
汉子的眼光在花清浅身上上下打量,摸着下巴,“拿她顶债也可以。”
花清寒没说话,直接往前迈了一步,把花清浅整个挡在身后。
他个子不算高,肩也不宽,但那一步扎得死死的。谁要动她,得先踩他。
讨债汉子斜睨过来,嗤笑:“把这丫头卖了抵债,你们就可以继续住着。”
花清浅拨开花清寒,站到前面来。
一家人都愣了,那个遇事只会哭的姑娘,此刻浑身湿透,却迎着打手开口了:“当初借据写的是五两,还债日期分明还有五日才到。你们提前上门逼要房契,不合规矩。”
汉子掏出借据晃了晃:“你们现在连五两都没有,五日后拿得出十两?”
花清浅目光扫过院外围观的人群,落在角落。
一身粉衫,样貌秀丽。原著里命定的女主,锦鲤体质。
柳青青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身后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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