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再电张仁风
90.再电张仁风 (第1/2页)屋内老许听着张仁风诉苦,眉头越皱越紧,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
他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这些年被摁在鲁省不温不火地晾着,心里头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如今好不容易借着小老弟大捷的东风重新启用,一听张仁风说老陈如何如何压榨,那股子邪火噌地就窜到了天灵盖。
“哼!”许旅长一巴掌拍在炕沿上,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跳了一下,
“要不是看他腿疾加重,我他妈的就该把他另一条腿打断!哪有这么使唤人的?
仗打完了连口气都不让人喘,他陈瘸子要当劳模自个儿当去,凭什么拉你当垫背的?”
张仁风坐在炕头,两手一摊,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心里头那杆秤拨得噼啪响——老许这人最听不得自己人受欺负,你越示弱他越上头,这招百试百灵。
果然,许旅长骂完了老陈,又凑近了半步,语气缓下来,可那股子心疼劲儿怎么都压不住:
“好多年没见了,仁风,我带了一麻袋的茅台酒,你陪我喝几杯好了。”
他往门口一指,警卫员果然扛着一口鼓鼓囊囊的麻袋搁在那儿,袋口露着半截茅台酒的瓶脖子,红纸标签上写着“茅台”两个字。
张仁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麻袋,随即摆摆手:“算了不喝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带着点为难,可心里头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这酒量也不知是穿越附带的什么金手指,从娘胎里带出来就没醉过。
当年在延安跟师父喝,师父号称全军酒量第一,号称千杯不醉,两人对饮了三坛子老白干,师父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他还能稳稳当当地把师父扛回窑洞。
第二天师父醒过来拍着脑门说“你小子是酒漏子吧”,从此再没主动跟他喝过。
后来回了太行山,跟老政委喝,跟老师长喝,跟老许他们喝,回回都是他张罗着把人挨个扛回去,自己还能清醒地批完当天的战报。
时间一长,太行山上下都知道张爆破酒量深不见底,谁跟他喝谁倒霉,渐渐就没人愿意跟他碰杯了。
每次喝酒他都得装醉,装得还得像,不能太假,又不能太过,那份拿捏的功夫比指挥一个兵团还累。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如今这老许又菜又爱玩,喝多了还喜欢拽半文半白,什么“吾今仗剑而行”“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仁风光是想到那个场面就头疼。
“哎哟!”许旅长一听他不喝,眼睛立马瞪圆了,
“你不喝?你不喝就是不给我许某人面子!
我大老远从鲁省给你扛一麻袋茅台过来,容易吗我?你以为我这把老骨头是铁打的?”
.......
老陈在哈军工临时指挥部里来回踱步,拐杖点地的频率却比平时密了一倍。
他走到窗口看一眼灰蒙蒙的天,又折回桌前扫一眼那台沉默的电话,再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冲走廊里喊了一嗓子:"小刘!张政委回电没有?"
走廊尽头传来秘书刘志远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报告院长,没有!第十三封发了三个钟头了,一封都没回!"
老陈"啧"了一声,退回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盯着桌上那沓电报底稿,每一封措辞都从客气到急迫再到近乎央求...........
可人家愣是没回。
"这孙子,该不会真不来了吧?"
老陈嘀咕了一句,那股子焦躁劲儿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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