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又敢拿我怎么着?
第19章 她又敢拿我怎么着? (第1/2页)吉祥与如意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走进屋内。
沈棠溪一如往常,安坐于西窗之下。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半边肩头,方才院中的满身戾气尽数敛去,瞧不出半分方才的狠厉。
二人刚屈膝想要行礼下跪,沈棠溪便先开了口。
“已经跪了那么久,又看了那么久,想来心里也该看明白,不必再跪了。”
吉祥,如意勉强撑着身子站稳,心底仍残留着庭院里那番血腥带来的惊惧。
如意定了定神,小声开口:“不知小姐想要询问什么?”
沈棠溪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发问:“墨雪是谁?”
听见这两个字,两个丫鬟彼此对望一眼,脸上的疑惑,竟盖过了尚未消散的恐惧,双双怔在原地。
主子竟然不认识墨雪?
不应该啊,她平时最讨厌它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墨雪呢。
见二人这般反应,沈棠溪心底咯噔一沉。
她们是原主最贴身的人,一提起墨雪便这般神色,难道原主真的害了谁性命?
可那个遇事怯懦胆小,受了委屈只敢暗自痛哭的沈棠溪,怎么敢去伤人?
断然不会。
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吉祥愣怔着往前挪了半步,颤声回话:“小姐,墨雪……墨雪不是人。”
“嗯?”沈棠溪抬眼看向她。
如意连忙补上话头:“墨雪是三小姐养的那条大黑狗,就是……就是昨日您拿来雪蚕豆蔻喂的就是它。”
沈棠溪脑中飞快回溯昨日的情景。
昨日她抢下雪蚕豆蔻,回相府时,确实听见一处院落传来狗吠。
昨夜她循着声响翻墙过去,直接就把雪蚕豆蔻丢了过去,哪里想得到,那竟是沈棠稚养的狗。
不过区区一条狗,死了便死了,何至于让沈棠稚守在府门,挥着柳鞭非要找她报仇。
况且狗也并非她亲手害死,凭什么这笔账要算到她头上?
莫非是从前的原主,争不过沈棠稚,便拿一条畜生出气泄愤?
想通此处,沈棠溪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祸事,不过一条狗罢了,死便死了,她还能拿我怎么着。”
顿了顿,她又加重语气补了一句,
“她又敢拿我怎么着。”
吉祥与如意神色大变,双双扑通跪倒在地。
吉祥满脸忧色,急声劝道:
“小姐,万万不可这般轻看!那狗乃是贵妃娘娘赏赐下来的,三小姐疼得如同心肝一般。
逢年过节,贵妃还时常派人从宫里送来物件,连专供墨雪的吃食,都会一并送到相府。”
沈棠溪微微挑了一侧眉毛。
沈棠稚本就出自相府,贵妃赏赐母家人本属寻常,可连狗都能分得宫里送来的专供之物,未免也太过出格。
她嗤笑一声,随口打趣一般说道:“难不成这条狗还救过她的性命?”
吉祥,如意二人,竟是一脸郑重,重重点下了头。
原本不过是随口一句打趣,眼见两个丫鬟齐齐点头,沈棠溪顿时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当真救过?快讲讲,一条狗,是怎么救了贵妃的?”
吉祥与如意闻言,满脸诧异,彼此对视一眼。
二人谁也没有开口细说,反倒疑惑地望向沈棠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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