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华协助
凤天华协助 (第1/2页)“轻颜,我们谈一下好吗?”
暮色沉沉,方才凤凰虚影消散留下的余韵还萦绕在轻颜心头。她收敛纷乱的心绪,抬手按了按昭烬剑的剑柄,深吸一口气。
“进来吧,院门没有闩上。”
话音落下,木门被轻轻推开。凤天华一身简单灰衫,衣上不见平日耀眼的金灵光晕,手中提着一壶清茶,缓步踏入小院,反手将院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耳目。
院中石桌尚留几分落日的余温,他将茶壶搁在石面,抬眼看向轻颜,目光直截了当,没有多余迂回。
“涡洞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轻颜站在石桌对面,晚风撩起她红衣的下摆。方才和凤凰的一番对话还回荡在脑海,系统告诉她可以改写剧情,选择权尽在自己手中,可真面对凤天华的追问,她依旧进退两难。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猜测了。”轻颜声音清淡,避开直视他的双眼,望向院外层叠的山峦,“洞窟崩塌,石台之上困住沈沄的那东西,并不是一头普通浊气妖兽。”
凤天华眉峰微蹙:“我看得出来。沈沄身上那股古老阴冷的浊气,绝非瘴林寻常妖兽所能拥有。那日你负伤归来,神色异样,一直闭口不谈详情。你明明知晓内情,却选择隐瞒。”
他的语气没有责难,只有沉甸甸的疑惑。
“我不是有意要瞒。”轻颜收回目光,落回凤天华身上,“可我没有证据。只有我一人亲眼所见,说出来,宗门长老未必会信。贸然道出,只会被视作臆想妄测。”
凤天华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落日残余的微光落在他侧脸,褪去了往日几分散漫,神色格外认真。
“没事,我相信你。就当,是这簪子的恩情,我定会相助。”
石桌上茶壶腾起一缕淡淡的白汽,晚风卷过庭院,树叶簌簌作响。
轻颜心口微微一颤。连日以来,那份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底,对着系统可以倾诉,可面对现实之中的人,她始终抱有戒备。没有物证,没有第二个目击者,一旦言语失实,便会引来无尽猜忌。
她沉默片刻,指尖紧紧攥住昭烬剑的剑鞘,剑身上烬色纹路在暮色下泛出一丝微弱暗红。
“那便当作故事。”轻颜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涡洞底部,镇守石台的,并非普通妖兽。那是一截断裂的残躯,是邪兽归元的断尾。身上缠着锈蚀的古老锁链,尾部早已被利刃斩断,困在那片浊水池当中。”
凤天华凝神静听,没有打断。
“我借着灵力火光靠近石台,想要救下被困在上面的沈沄,它便骤然朝我发起猛攻。实力强横得超乎想象,我拼尽全力,瞄准它旧有的伤口奋力进攻,才勉强寻到机会,扛着沈沄抽身逃离。”
回想起洞窟崩塌的那一幕,轻颜的眉头不自觉蹙起。
“就在我们撤离的刹那,整个涡洞轰然坍塌。乱石倾覆,漫天浊雾翻涌,待到我回头望去,那截归元残尾,已经凭空消失不见。我不知道它是被乱石彻底掩埋,还是借着动乱逃向了瘴林别处,我没有看清它最后的去向。”
她心底只剩下重重的不安。
“沈沄就是在那片石台之上沾染到浊气。那股气息古老阴冷,和瘴林里寻常妖兽完全不一样。长老如今只察觉瘴林深处浊气异常,却查不到祸源究竟是什么。”
讲完这些,小院陷入一片安静。
凤天华站在原地,眉头紧紧拧起,灰衫衣摆被晚风微微吹动。归元这个名号,他曾在宗门古籍残卷之中见过零星只言片语,记载模糊,只言其为上古凶物。
“所以沈沄体内那股难以根除的浊气,便是源自这一截残尾。”
不是疑问,是已然想通的陈述。
轻颜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两难:“正是。我一直反复权衡该不该上报宗门。我没有留下任何实物证据,只有我一人亲历,这番说辞太过离奇,很容易被当成虚妄臆测。可若是就此闭口不谈,倘若那截残尾并未消亡,日后恐怕会生出巨大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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