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咬钩了
第9章 咬钩了 (第2/2页)当时杨蘅让风离起名,风离便循着"珠"字辈,取了明珠、宝珠。
都是钱,听着就喜庆。
就见半夏给银珠使了个眼色,银珠提裙子便要脚底抹油,明珠眼中则溢出一片悲戚。
风离把帕子往金珠手里一扔,带了几分被搅了午觉的起床气:"说说吧,怎么回事?"
半夏开口就拦:"大姑娘,何必为奴婢间的腌臜事坏了心情。"
风离脸一沉,往躺椅上一靠,语气却不紧不慢:
"半夏,你是一等女使,我本该敬着你。但我不知道卢家原是这样教下人的,主子说话,不作数?"
这帽子扣得又大又沉。
半夏闻言提裙便跪了下去,垂头低声道:"奴婢僭越了。"
她这一跪,银珠连忙放下裙子,老实站住,又磨磨蹭蹭地挪回来;明珠则愈加瑟缩。
风离这才伸出手,似乎要去搀半夏,在空中划拉了一圈,没碰到人,便又收了回来:
"起来吧,动不动就跪,老太君该怪我不好好待她身边的人了。"
帽子一顶接一顶。
半夏哪里还跪得住,忙提裙站起来,不用风离再开口,转身便呵斥道:"还不一五一十地给大姑娘说说,怎么回事?"
银珠一掐大腿,眼眶便红了,声音里也夹了哭腔:
"大姑娘,奴婢在屋里头熏香呢,明珠非要进来擦洗。那味儿不就散了嘛,奴婢活白干了,她安的什么心呐。"
明珠一个劲摇头:"不是的,大姑娘,不是的。"
"就是!她就是!她从一来就看着不老实,肯定起了歪心思!"
银珠面露不忿,仿佛自己才是受欺负的那个,转脸对着风离时,声音又一下软了下来,
"大姑娘,奴婢才是先来的呢,您不能来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吧。"
半夏冷了脸:"银珠!"她看了看风离的脸色,"怎么跟主子说话的。"
银珠一脸委屈:"奴婢说的真的嘛。"
风离还没被人这样撒过娇,忍不住笑了一声,对银珠倒是刮目相看了。
这银珠也是个人才,怪不得被派过来当细作。
一直沉默的明珠看看风离,又看看半夏,再看看银珠,一脸惶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姑娘,不是这样的。这个时辰本来就是奴婢擦拭的时辰,是银珠姐姐硬要进屋熏香,奴婢怕干不完活才说了几句。"
"胡说!"
银珠声音瞬间拔高,"我看你才心思不纯!你着急把我赶走,当我没看见你在主子抽屉匣子那里转来转去?本来想给你留些脸面,你反倒攀咬起我来了!"
半夏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忙道:
"大姑娘,这倒不难查。她们几人的活都有排班,这个时辰确实是明珠的班,银珠的活排在午饭前。"
说着,她话锋一转:"但擦洗抽屉匣子,却用不了那么久。安全起见,请大姑娘查一查,可曾丢了什么东西?"
明珠眸光一颤,猛地看向半夏。
风离不为所动地偏偏头:"那银珠排班的时候干什么了?"
半夏脸色微微一顿。
银珠嘟囔道:"被半夏姐姐训了一顿,时间不够了,奴婢便想往后拖一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随即又瞪了明珠一眼:”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敢顶嘴的是不是?“
明珠跪在地上一副咽黄莲的模样。
风离早就发现了,银珠这姑娘很爱偷懒。
又问:"那金珠呢?"
金珠忙一福:"回大姑娘,奴婢在书房整理。"
风离暗暗啧了一声。
她就出去了那么一会儿,就演了一场大戏。
鱼儿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