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堂对峙,层层拆诬
第17章 公堂对峙,层层拆诬 (第2/2页)“大人,此乃沈家数十年公账底册,还有沈忠私自埋藏地下、亲手记录的贪墨私册!”
“沈忠并非劳苦功高被逐,而是多年以来,趁我夫君年少痴傻、无人主事,暗中蚕食沈家良田千亩、临街铺面数间,年年截留租粮、私吞存银!”
“水磨庄田、城西铺面,尽数被他暗中过户至亲友名下!数年贪墨,折合银两数百余两!”
“所谓毕生酬劳、养老积蓄,根本无稽之谈!他所得一切,皆是盗取沈家基业!我夫妇二人收回自家产业,何谈掠夺?”
“他罪证累累,我夫妇二人念其侍奉两代旧情,不送官究罪、不追刑责、不索赔偿,仅仅逐出门户,已然是天大仁厚!”
话音落下,账本私册尽数递上公案。
刘县令接过册本,快速翻阅。
一页一页,字字清晰,笔笔出自沈忠之手。
时间、租额、田产、私分记录,铁证如山!
公堂死寂!
围观百姓哗然一片!
原来如此!
哪里是老仆含冤!分明是恶奴贪主家财,事发被逐,反倒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
无耻!卑鄙!
众人看向沈忠的目光,瞬间充满鄙夷愤怒!
沈忠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不止。
私账!
他深埋地底、自以为永无天日的私账,竟然被搜出来了!
铁证在前,他所有狡辩,尽数作废!
第二、第三条罪状,彻底推翻!
接连三条罪状被当庭拆穿,沈忠心态彻底崩了,濒临疯狂。
他死死咬牙,嘶吼出最后、也是最歹毒的一条!
“就算这些都是假的!那私炼诡异异物!总没错吧!我亲眼所见!他后院日日生火蒸煮,闭门造物,绝非善类!此乃不法重罪!”
这是他最后的杀招!
只要咬住私炼异物、行径诡异,官府必然彻查!
只要查到半点痕迹,便可死中求活!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这是最关键、最致命的一桩指控!
刘县令神色肃然,沉声问道:“沈越!你后院私炼异物,可有此事?!”
万众瞩目之下。
沈越抬起头,一脸天真无辜,眨着大眼睛,大声回道:
“我煮盐!煮白白的盐盐!可以吃饭饭!好好吃!”
一句话,直白通透,响彻公堂!
全场瞬间愣住!
煮盐?
不是邪物、不是秘术、不是诡异异物!
就是煮盐?!
李灵溪适时从容补道:“大人,夫君大病之后,心性如孩童,闲来无事,喜好玩水蒸煮。偶然之间,将粗盐煮炼干净,得细白精盐,纯属孩童玩耍碰巧所得,无门无派、无术无方。”
“并非私造禁物,更非旁门邪术!只是偶然玩耍所得稀罕吃食而已!”
“夫君心智不全,不懂牟利、不懂私造禁忌,只是闲来嬉戏,何来不法之说?”
此时,前去沈府搜查的衙役刚好折返,跪地回禀:
“大人!彻查沈府全院!后院干净整洁,无任何诡异器物、无违禁之物!仅搜出少量雪白细盐,别无异常!”
真相大白!
所谓私炼诡异异物、涉嫌不法,从头到尾,都是沈忠刻意抹黑、恶意捏造!
仅仅是孩童偶然煮出细盐,被他刻意歪曲成邪术禁物,妄图构陷重罪!
刘县令翻看手中细盐,洁白纯净,只是品相绝佳的食盐而已,瞬间勃然大怒!
他为官谨慎,最怕卷入诡异邪案,紧绷半日,到头来竟是老奴恶意诬告、颠倒黑白、无事生非!
“大胆沈忠!”
惊堂木狠狠拍响!
震彻公堂!
“你狼子野心、贪墨主家巨额产业,罪证确凿!不知悔改,反倒市井造谣、公堂诬告!捏造重罪、构陷良善、搅乱公堂、欺瞒本官!”
“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沈忠浑身瘫软,双腿一软,重重瘫跪在地,面如死灰,双目空洞,彻底绝望。
他倾尽一切的反扑。
他精心布局的四条罪状。
被沈越一句天真孩童之言、几份铁证、几人证词,彻底碾压,尽数粉碎!
输了!
他彻底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身败名裂,罪加一等!
公堂之上,万民围观。
今日之后,他沈忠,便是长安第一忘恩负义、诬告构陷的卑劣恶奴!永世不得翻身!
刘县令怒声宣判:
“沈忠!贪墨主家财物、诬告良善、捏造重罪、搅乱公堂!数罪并罚!”
“判!杖责四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归长安!”
一声宣判,尘埃落定!
满堂欢呼!
恶人终得恶报!
沈越站在公堂之上,依旧懵懂憨笑,仿佛不知刚刚逃过一场天大构陷,更不知自己亲手粉碎了恶奴最后的疯狂反扑。
可眼底深处,一抹清亮锋芒,悄然掠过。
公堂清算,恶奴伏法。
自此。
府内无患,邻里信服,官府定论,名声彻底洗白!
他在这武德初年的乱世长安,真正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