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县试也会!
第42章 县试也会! (第2/2页)众人记起,还有赌约一事。
“放屁!”
“让我给林砚这个孽子行跪拜之礼,门都没有!”
林现满脸狰狞,牙根咬的咯咯作响。
方巾学生拍案怒道:“大胆,赌约已成,我等皆为证,你敢违约?”
“没错,敢违约,我立刻奏请夫子,将你这等小人赶出学堂。”
“对,如此小人行径,当赶出学堂!”
“……”
林现欲哭无泪,愤恨的瞪着林砚,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林砚一脸淡定,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他是想看林现给自己下跪的模样。
林现敢欺负林砚,可不敢惹怒众多学长,强压之下,只能咬牙下跪。
林砚!
这个他自幼看不起的堂弟,此刻竟逼得他下跪。
这可是奇耻大辱。
可他又不敢惹下众怒。
正当他准备下跪之时,门外传来夫子的声音,“站在门口做什么,都坐好。”
今日。
正好是村塾每月一次的小考。
刘夫子抱着厚厚一叠试卷迈进学堂,戒尺在桌上一拍,满堂的窃窃私语瞬间掐灭,纷纷落座。
林现盯着夫子,忽然计上心头,起身询问,“夫子,前年县试策问题,‘今之赋税,田赋丁税各半,然田有肥瘠丁有贫富,何以均之’,这个题如何解?”
林砚挑眉,这是林现故意在给自己挖坑。
万一,自己回答与夫子不一致,自己刚刚的表现,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但会引来同窗轻视,甚至会让几位学长记恨自己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可林砚心里淡定无比,开什么玩笑,后世教授讲的课。
那可是现代大儒经过多年剖析得出来的。
汇合后世无数人的心血。
岂能会错?
果然。
刘夫子开始讲解这道题,不过,似乎还没有林砚讲的通透。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方巾学生猛然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林砚。
语气颤抖,“你……你竟比夫子教的还好!”
刘夫子愣神,随即皱眉,拍了拍案牍,“坐下,学堂之上,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方巾学生立马将今日林砚回答的问题,复述了一遍。
果然。
这下轮到刘夫子震惊了。
他沉着脸,仔仔细细品味这段话,甚至有点故意挑刺。
想从中想出不合理的地方。
可绕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有何不妥之处。
“这是你自己解的?”
刘夫子沉重问道。
方巾学生摇头,一脸无奈,“夫子,学生惭愧,并非是学生解的。”
“那是谁告诉你的?”刘夫子迫切追问。
方巾学生看向林砚,指着他,“夫子,是学弟林砚,这题目是他解开的。”
“哗!”
学堂顿时掀起一场惊诧声。
有些同窗刚刚没在屋里,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当听到这道县试题是林砚解开的,所有人看林砚的目光都变了。
虽然之前林砚表现的,很不一般。
但都是小打小闹,做不得数。
真正的实力,要用县试比试。
而林砚今日直接打了所有人的脸。
县试题目,他都可以解开。
刘夫子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径直走到林砚面前,满脸不可思议,语气沉重,“林砚,你实话实话,这题真是你自己解开的?”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林砚能解开这道题。
实在是这道题太难了,解题之人,年纪太小了,刚踏入学堂不过月余,这事太耸人听闻了。
林砚老脸泛红,穿越者的通病,全靠作弊。
可作弊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有本事,你也做啊!
“回夫子,是学生做的。”
刘夫子点点头,表情很耐人寻味,他还是不信。
“你读过《续文献通考》?”
这是在确认林砚说话是对是错。
但凡林砚说错了,只怕立刻会引来夫子的怀疑。
“读过。”
“何时何地?”
“上个月,在镇上书局,我去跟娘亲卖头花,无意间走进书局,看到书局有一本,便随手拿了起来。”
这话,刘夫子自然不信,但也不得不信。
林砚的家庭条件,他十分清楚。
家里穷的叮当响。
连束脩都凑不齐。
能进学堂,还是他亲口免得束脩。
否则他还只能在地里刨食。
唯一可能,就是这孩子天赋异禀,真正的天才。
念及至此,他转身把试卷分成几沓递给前排学生往后传,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考场里才有的分量。
“今日小考,题目‘论学’,不限韵脚,不限体例,以两个时辰为限,腹中无墨者,莫要硬凑字数。”
他随即看向林砚,“林砚,你跟我过来。”
学堂内。
众多学生脸脸相觑,表情各异。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惊诧的。
夫子和林砚刚离开,青衣长衫学生长长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从前我不信有人是天才,今日见了,我才知道,是我眼界浅了。”
“是啊!”方巾学生忍不住继续说道:“此子假以时日,绝对是未来的探花之才!”
“为何是探花不是状元?”有学生不解。
“你看林砚那张脸,绝对是探花之姿,未来遥登朝堂,指不定多少世家女子为之钦慕,真是令人羡慕。”
此刻。
林现整张脸已经变成了猪紫色。
今日被羞辱的愤恨,是压到了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咬牙切齿,“林砚,你等着,看下节课,我让你坐都坐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