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半清场,贾张氏招魂也不好使
第6章 夜半清场,贾张氏招魂也不好使 (第1/2页)夜深了。
风从中院的垂花门钻进来,卷着几片干叶子,在青砖地上打转。
东屋还亮着灯。
秦淮茹站在炕沿边,怀里抱着几件旧棉衣。
她眼眶红着,手上却不敢停。
今天赵峥那股狠劲,她是真看见了。
傻柱趴地上。
刘海中挨巴掌。
连王主任来了,都没压住他。
这种人,哭两声糊弄不过去了。
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
贾张氏裹着棉袄挤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她扫了眼地上的铺盖卷,三角眼一下竖了起来。
“搬什么搬!”
她上前一把扯掉秦淮茹怀里的衣服,破棉衣哗啦落了一地。
“你个败家娘们!这房子是一大爷二大爷做主让咱们住的,凭什么他说腾就腾?”
秦淮茹弯腰去捡,声音压得很低。
“妈,您今天没看见吗?他连傻柱都打了,王主任都被他怼走了。”
她抬头看向贾张氏,眼里全是慌。
“咱们要是不搬,明天他真能把棒梗送派出所。”
“他敢!”
贾张氏嗓门一下拔高。
她往地上一坐,两腿一盘,双手猛拍大腿。
“老贾啊!东旭啊!”
“你们爷俩睁开眼看看吧!”
“这院里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赵峥这个黑心肝的,要把咱们逼死啊!”
哭嚎声划破了四合院的夜。
前院和中院几扇窗户后头,立刻多了几双眼睛。
可没人出来劝。
今儿晚上这事,谁敢往前凑?
门外。
傻柱搓着手来回踱步。
他下巴肿得老高,嘴角还结着血痂。
听见秦淮茹屋里哭,他心里发紧,恨不得冲进去替秦姐撑腰。
可脚刚迈上台阶,他脑子里就冒出赵峥那只鞋。
那只踩在他后脑勺上的鞋。
傻柱牙根一酸,又把脚缩了回来。
吱呀。
西屋的门开了。
赵峥从黑影里走出来。
他没穿棉袄,只套了件长袖褂子。右手倒提着一根烧黑的铁炉钩子。
铁钩拖在青砖地上。
刺啦——
刺啦——
声音不大,听得人后背发凉。
傻柱立刻靠到柱子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峥走到东屋门口。
门开着。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干嚎,拍腿拍得震天响。
赵峥没看她。
他抬手,手腕一抖。
铁炉钩子带着风声,砸向东屋窗棂。
哗啦!
木格连着玻璃,当场炸开。
碎玻璃片飞进屋里,落在土炕上,又滚到水缸边,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贾张氏的哭嚎声一下断了。
她僵在地上,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一块玻璃碴,就落在她手背旁边。
差半寸。
秦淮茹吓得捂住嘴,贴在墙角,脸色发白。
赵峥迈过门槛,走进东屋。
他用炉钩尖挑起地上的铺盖卷,手腕一甩。
砰。
铺盖卷越过门槛,砸进院子中央那摊雪泥里。
“你干什么!”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嗷一声从地上窜起,伸手就往赵峥脸上挠。
“我跟你拼了!”
赵峥站着没动。
等她扑到跟前,他反手一抡。
咚!
铁炉钩子重重砸在门框上。
铁器嵌进实木里,足有半寸深。
木屑崩出来,擦着贾张氏的鼻尖飞过去。
距离她那张老脸,也就两指宽。
贾张氏双腿一软,噗通坐回地上。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骂出来。
赵峥把炉钩子从门框上拔出来。
木屑落了一地。
他低头看着贾张氏。
“一炷香。”
“搬不空,我连人带东西一起扔出去。”
他说得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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