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阎王摆席钓馋鬼,棒梗翻窗已中招!
第101章 阎王摆席钓馋鬼,棒梗翻窗已中招! (第1/2页)清晨。
窗玻璃上结着一层白霜,冷光透进屋里,落在八仙桌那只搪瓷盆上。
昨晚那条红烧鲤鱼还剩下一半,鱼肉泡在浓油赤酱里,汤汁冷凝后泛着暗红的油光。姜蒜、酱油、辣椒的味儿混在一起,哪怕隔了一夜,闻着也照样勾人。
赵峥意念一动,掌心多出一个用牛皮纸裹着的小包。
这是在黑市淘来的宝贝。
打开纸包,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前世混江湖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人死在一个“贪”字上。有人贪钱,有人贪色,有人贪一口吃的。归根到底,都一样,手伸出去的时候,就得想好手还能不能收回来。
他把东西撒进鱼盆里,拿筷子沿着盆底慢慢搅匀。
红烧鱼本就是重油重料,什么异味都被压在那层酱香下面。等他把鱼盆重新放回桌子中央时,看上去仍旧是昨晚那盆吃剩的鱼。
没多一点,也没少一点。
赵峥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拨开里面那道生锈的插销,又把窗户往外轻轻推开一条缝。
然后就推着刚买的飞鸽自行车出了门。
穿过中院时,他余光一扫,正好看见贾家那扇挂着破棉布的窗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赵峥脚步没停,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先去供销社拎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又去卤肉摊斩了一只烧鸡,车把一拐,直奔鼓楼东边老张头的小院。
老张头那一间半平房还是老样子。
门口挂着旧棉帘,窗台上摆着半截青砖压纸,屋里炕炉烧得不旺不弱,刚好能把人身上的寒气烤散。
赵峥进门时,老张头正拿软布擦一只小瓷碗。
那动作不快,可稳。
手指托底,眼神落在釉面上,像是在看一个多年没见的老情人。
听见脚步声,老张头抬了抬眼。
“哟,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赵峥把酒和烧鸡往炕桌上一放,笑了笑。
“叔,这不是想您了吗。大冷天的,咱爷俩喝两盅。”
老张头瞥了一眼桌上的烧鸡,又看了看赵峥那辆停在院里的飞鸽车。
“你小子,坐吧。”
老张头把瓷碗收进柜里,又顺手把北墙博古架下层那块灰布往里掖了掖。
两人盘腿上炕,烧鸡撕开,酒盅碰了一下,屋里很快有了热气。
老张头喝酒不贪杯。
一口酒,一筷子肉,慢慢来。
他讲了几句瓷器里的老规矩,又说起琉璃厂当年看铺子的事。什么人能进内堂,什么货只能摆外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烂在肚子里。
赵峥听得认真,偶尔问一句。
酒过三巡,外头天彻底黑了,风把窗纸吹得哗啦作响。
赵峥忽然身子一晃,手里的酒盅磕在炕桌边,发出“叮”的一声。
紧接着,他像是真顶不住酒劲,往炕头一歪,呼噜声没一会儿就起来了。
老张头看了他一眼,扯过一床旧被子,盖在赵峥身上。
赵峥这一夜,就这么稳稳“睡”在了老张头家。
同一时间,九十五号院。
中院贾家,屋里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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