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做你自己就好
第38章 做你自己就好 (第2/2页)“今天太匆忙了,回头我给你弄点药,等明天结果出来,顺便拿走。”
江离立刻点头:“好啊好啊,谢谢浅姨。”
凌执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一个说要毒死他一个说暂时还没打算,俨然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忘年交般的默契。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让她们俩凑到一起,那还了得?
看来,他今天不能先走了。
甚至,明天要想办法把她一并带回队里才行。
留她在京市和丁浅双剑合璧,他怕是活不过下个月。
丁浅:“走吧,去医院看看那些女孩,我现在对她们体内的毒素成分,也有点兴趣了。”
凌寒和丁浅上了自己的车,他们四人来到自己的车子旁,江离刚习惯性地走向主驾驶方向。
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捏住了她的后脖颈,不轻不重,却直接将她往副驾驶的方向塞。
江离:“……”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她下意识地扭头,对上凌执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最终,车子由凌执开着。
车厢里一片寂静,与来时江离驾车时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这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后座的袁瑾瑜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抱怨道:
“我说你们俩,也真不够意思啊,明明都认识这些大牛人物,居然就让我妹妹这么个弱女子跑前跑后的。”
温祈连忙说:“浅姨她是很厉害,可她平时神出鬼没的,心思也不怎么在这上面,而且她那性子你也看见了,我一时之间是真没想到可以找她帮忙。”
凌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也的确没往私人救助这个方向想,常规流程里,这类安置通常走民政或者指定的救助机构。”
“我也没想到满满能联系上她,并且能说动她。”
他说话时,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旁边的江离,她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说话。
凌执:“你昨天见到寒叔了?”
江离“嗯”了一声。
凌执眉头微皱:“那你怎么没跟我说?”
江离这才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我咋知道原来你和他们认识?”
凌执:“同样姓凌,你就不怀疑?”
“曾经有过那么一丝怀疑,”江离承认得干脆,随即又皱起眉,“奇怪,我明明查过你、你父亲、你爷爷的详细资料,里面根本没提到过凌寒这个人。”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盯着凌执,坏笑道:
“而且听你刚才那意思,丁所长是个法外狂徒,那你和你父亲是怎么过审的?该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吧,凌队?”
她说着,啧啧两声,“看不出来啊凌学长,还跟我这儿装铁面无私、根正苗红呢?”
凌执无奈:“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太爷爷和他爷爷是堂兄弟,关系比较远,我们本就往来不多。”
“至于浅姨,她和寒叔并没有正式结婚,所以从法律关系上,并不算我的直系亲属,对我的审查没有直接影响。”
江离:“哦,原来如此,是远房堂叔啊,怪不得查不出来。”
袁瑾瑜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时突然从后座探过头来:
“诶,妹,你还特意去查凌营的身世背景啊?查那么清楚干嘛?”
江离理所当然道:“自然是为了了解他啊。”
袁瑾瑜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也对也对,处对象嘛,是应该了解清楚一点,家世人品都得摸透,这我懂!”
“放心吧哥。”江离转过头,对着袁瑾瑜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已经将他摸得透透的了。包括他的心脏位置,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排列,肌肉的走向都一清二楚。”
凌执:“…….”
后座的袁瑾瑜看看江离,又看看凌执僵直的背影,结结巴巴地:“这、这这这……”
这什么虎狼之词?妹妹你矜持一点啊!
温祈默默地把头转向了车窗那边,假装自己不存在。
袁瑾瑜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我之前偶尔听过一些传闻,说她杀人不眨眼,不会那条蛇真的是用人肉喂的吧?”
其他三人:“…….”
车厢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感觉到他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江离无语:“哥,你不是霸道总裁吗?少听点乱七八糟的八卦,多关心关心公司股价行不行?”
袁瑾瑜被怼得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试图再次转移话题:
“啊,有了!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你和凌营看起来不像在谈恋爱吗?”
江离猛地转过头,一脸“?”的表情看着他。
不是,哥,你咋什么都往外秃噜啊?
袁瑾瑜看着她满脸问号的脸,以为她是在真心求教,马上一本正经地开始输出:
“你看看人家丁所长,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能跟凌营那样的人动手过招,气场两米八。”
“可凌总一出现呢?她立刻就软下来了,像没骨头一样往人家身上倚,秒从李逵秒变林黛玉。呐,这就是爱,是爱情的魔力。”
江离:“………”
她嘴角抽了抽,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驾驶座上的凌执。
倚着他?
像丁浅倚凌寒那样?
她试着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凌执身上。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太可怕了。
凌执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她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低低笑了一声:
“你不用学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很好,顺顺遂遂,平安喜乐就好。”
江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凌执的侧脸线条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她收回目光,看向袁瑾瑜:“嗤,单身狗,学人精,还教别人谈恋爱。”
袁瑾瑜:“?”
小丑竟是我自己。
温祈在一旁等兄妹互怼完,终于忍不住开口:
“其实浅姨那不是装的,她早年身体损伤太严重,平时医生都禁止她进行剧烈运动。她倚着寒叔,是因为刚刚打斗完,真的站不稳。”
江离和袁瑾瑜同时安静了下来。
凌执从后视镜里看了温祈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若有所思的江离,淡淡地补了一句:
“你小未婚妻妹妹懂,这是法外狂徒的标配,外表看着越凶,内里亏空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