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点纸成人!摄影代形之术!
第6章 点纸成人!摄影代形之术! (第2/2页)可想起孙国辅的叮嘱,
他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牙关一咬,牵紧缰绳,硬着头皮迈了进去。
赵涅与孙国辅借着墓碑掩身,悄然尾随其后,向坟堆深处潜行。
正中那座孤坟,无碑无字,荒草疯长,孤零零立在群坟之间,格格不入。
更离奇的是,那坟头里的棺材压根没被深埋进土堆里,
而是笔直竖立着,半截身子硬生生插在坟包当中,模样说不出的邪性。
哪家办丧事会这么下葬?根本不合常理!
尤其那棺身上缠着十八条朱红线条,蜿蜒盘绕,如龙游蛇走,密布整具棺木,
细看竟不像画上去的,倒似从木纹深处渗出的血丝,凝而不散、浮而不浮;
朦胧月光一照,整条线泛着幽幽暗红,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
“糟了。”
孙国辅一眼扫见那口棺材,心头猛地一沉,手心瞬间沁出汗来。
“出什么事了?”
朱鹏见他脸色骤变,心口也跟着一紧,
自己不过是想搭个顺风车,捞点非凡特性罢了,莫非现实和原著对不上号,真出了岔子?
“大祸临头!”
孙国辅抬手指向那荒坟,声音低而急,
“你瞧那棺材,竖着埋进坟里半截,这叫‘竖葬’,是风水大忌!”
“寻常竖葬只用于极少数上等吉穴,比如《葬经》里提过的‘蜻蜓点水穴’,讲究借势点化、一线通灵。”
“可眼前这地方,阴气淤积、地脉枯败,连野狗都不愿多待,哪来的灵气托举魂魄?这么一埋,等于把人魂钉死在生死夹缝里,不得超脱!”
“更邪门的是,棺材只埋半截,露出地面,叫‘露土葬’,每夜受月华浸染,尸身必生异变,凶戾暴涨。有些专修尸道的旁门左道,就爱用这法子养尸炼形。”
“但最棘手的,还是那十八条朱漆线。”
赵涅顺着孙国辅所指望去,
初时只觉怪异,可盯久了,喉头一腥,鼻腔里忽然涌起一股铁锈混着腐土的浓烈气味,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漆线……是一道符!”
“若我没认错,正是失传已久的‘太阴解蜕尸魔咒’!”
太阴解蜕尸魔咒?
光听名字就让人脊背发凉。赵涅赶紧移开视线,再吸一口气,腥气顿消,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行内人都懂:功法名字越拗口、越瘆人,威力往往就越吓人。
“竖葬加露土,再配上这道魔咒……这哪是什么意外尸变?”
“分明是里头那位主动舍了人躯,把自己活活炼成尸魔,妄图以尸证道、逆死为生!”
孙国辅恍然点头,难怪自己昨夜心血来潮卜了一卦,执意要等一位贵人相助;
也庆幸自己信了卦象,硬是等到赵涅现身,
若单枪匹马闯进来,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拼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果然出大事了。赵涅心里默默叹气。
别的先不说,光是“主动把自己炼成尸魔”这一条,就足够说明里面那位绝非善类。
正常人谁敢拿命当炉鼎?魔修都还挑别人下手呢。
“所以,孙先生,这尸魔眼下到底强在哪儿?”
赵涅最关心的,是它此刻的实力底线,
要是真强得离谱,自己转身就走,绝不贪那点特性;
总不能特性没捞着,反倒成了人家的补药。
“强在哪?”
孙国辅略一琢磨,
“强在……杀不掉。”
赵涅斜眼瞥过去,觉得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刚才还煞有介事讲什么活炼、尸魔、太阴解蜕,听得人头皮发麻,还以为这玩意儿张嘴能吞城、跺脚震山河,结果兜头一句“杀不掉”?啥意思?
孙国辅也看出他眼神里的狐疑,
“我说的‘不妙’,不是它现在有多难缠,而是它一旦把这咒炼成,后果不堪设想。”
“这‘太阴解蜕尸魔咒’,据说是从蚩尤魔神留下的残卷中参悟改编而来。”
“修行者须断绝生机,将一身精元尽数化作阴炁,反哺尸身;再借太阴之力日夜淬炼,使肉身崩解重铸,最终蜕去凡胎,成就不死魔躯。”
“到那时,它已跳出阴阳樊笼,遇土即隐,逢水则流,触金而穿,倚木而藏,近火化虹,五行之内,无处不可遁,无处不可至。”
“还能滴血重生。只要残存一滴血、一缕气,假以时日,便能重新聚形、卷土重来。”
“真让它成了气候,别说九州大地,整个天地之间,怕都要沦为它猎食血肉的猎场。”
赵涅越听越不对劲:超脱生死、五行皆遁、滴血复活……
这听着不像尸魔,倒像一颗长了腿的人参果?
不过细品孙国辅的话,这“太阴解蜕”一旦圆满,确实恐怖至极,
你追它,它碰着块石头就钻地,摸着条溪就化水;
它寻你,你躲进铜墙铁壁,它顺着门窗缝隙钻进来;你藏进深山老林,它借草木之气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