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夜入梦,被榨干阳气!
第10章 夜夜入梦,被榨干阳气! (第1/2页)可没修炼前,人还能活上百年;
修炼之后,一场斗法,平日打坐积攒的本源全被抽空,
别说长生,连寻常寿数都保不住,
那还修个什么劲?白白吃苦受罪,图个虚名?
“县城几十里路,孙先生本源大损,哪经得起车马颠簸?”
“不如先到我家暂住调养,等身子稳住了再作打算?”
赵涅怎会让孙国辅硬撑回县城?
话音未落,人已伸手引路,直接往自家方向走。
“这……”
孙国辅略一迟疑。
他确实虚弱不堪,禁不得劳碌奔波;
若强撑赶路,怕是十成性命要折去五六成。
可去赵涅家中,又心存几分戒备。
“今夜你我联手诛尸魔,已是共赴生死的交情,孙先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莫非,是信不过我赵某人?”
赵涅心里清楚,对付孙国辅这种恪守规矩、性子执拗的人,最管用的法子,就是以义相迫,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道德加压。
上来一句“咱俩有情有义”,再反问一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三言两语,绳子就捆紧了,连街边乘公交的老人都得点头称妙。
话说到这份上,孙国辅果然无法推辞,只得应下:
“既如此,便叨扰赵兄了。”
“不叨扰,不叨扰。”
赵涅见他松口,立刻转身带路。
三人先折返接上胡国华的妻子小翠,随即连夜赶回赵家镇。
回到家中,奔波整夜,人人筋疲力尽。
赵涅先安顿好孙国辅,又给胡国华夫妻安排妥当,最后才回自己屋。
进门把银钱往地上一撂,身子一歪,直挺挺倒在床上,
倦意如潮涌来,眼皮一沉,当场睡死过去。
怪的是,向来极少做梦的赵涅,这晚竟陷进一个古怪梦境:
他置身一间古意盎然的屋子,躺在铺满喜绸的大红婚床上,浑身僵硬,唯独脖子能勉强转动。
四下一扫,窗棂贴着硕大的“囍”字,墙上垂着红缎,床头一对龙凤烛幽幽跳动。
正打量间,房门“吱呀”推开,
一个身着嫁衣、头覆红盖头的女子缓步而入,径直停在床边。
红裙曳地,她抬手掀开盖头……
赵涅当场愣住:那张明艳清冷的脸,分明是姜沫!
梦里姜沫二话不说,咬牙切齿扑上来,动作干脆利落,
不是采蘑菇,是拔萝卜!
而他只能眼睁睁躺着,动弹不得,任她使劲薅。
这一梦,整整缠了一宿。
次日醒来,赵涅只觉头昏脑胀,精神萎靡,裤裆也湿了一片,只得换条裤子。
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挨了姜沫一个吻,回来竟做这种梦?
搁现代,早被网友做成表情包,挂网上笑三年!
顶着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出门,却见孙国辅正给胡国华施针。
此时胡国华满身银针,活像一只刺猬,头顶不断蒸腾出缕缕白气。
赵涅见他凝神专注,没出声打扰,转身出了院门,直奔医馆而去。
这家医馆原是赵家祖产,后来被他那个混账老子拿去换鸦片,卖掉了。
赵家本想低价盘回,奈何那老爹虽糊涂,却还记得两家旧怨,硬是转手卖给出价稍高的外乡大夫,
还对原主撂下一句狠话:两家有仇,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钱家,不是贪图那几块大洋,是记着这口气!
赵涅到了医馆,一口气买下大批补气养血的药材,
准备回去熬一副滋补本源的药汤,专供孙国辅调养。
拢人心,法子各有不同,
最直截了当的,就是施恩于人。
尤其对孙国辅这样重信守诺、不擅拐弯的人,
恩情落得实,心防才容易松动。
事实也的确如此。
起初孙国辅还执意推拒,心里犯嘀咕:赵涅到底图什么?
可接连几天,赵涅始终坦荡自然,只说“生死之交受了伤,该补就得补”,
孙国辅反复琢磨,自觉身上没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
再看赵涅待人诚恳,不藏不掖,
便渐渐放下顾虑,欣然接受了这份照拂。
可奇怪的是,那场梦依旧天天上演,
姜沫照旧掀盖头、咬牙拔萝卜,赵涅照旧一动不能动。
连着五六天,他起床都是眼窝发青、腰膝发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头两天他还自嘲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可连续多日这般萎靡,他心里警铃大作:
这事绝不对劲!
八成是那晚被姜沫动了什么手脚。
这类玄门手段,他如今两眼一抹黑,完全摸不着门道,
唯一能请教的,只有孙国辅。
“赵兄弟,年轻人阳气旺、筋骨壮,可也得懂得节制啊。”
孙国辅一见赵涅眼神涣散,眼下乌青浓重,忍不住开口劝道:
“节制?你要是真压不住这事,梦里姜沫怕是要给你切掉第五肢!”
赵涅苦笑一声,把这几天反复做的怪梦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孙国辅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这小子最近萎靡不振,他早看在眼里。
起初只当是暴富之后放纵过度,胡吃海喝、熬夜纵情,想点醒又不好直说,毕竟谁还没年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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