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逆局引天罚,入城筹备倒斗!
第20章 逆局引天罚,入城筹备倒斗! (第1/2页)夜深人静,赵涅躺回床上,采完蘑菇后百无聊赖地仰面躺着,
忽然记起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顺手取来翻看。
这一看,顿时心神俱震,先前那点自负,顷刻烟消云散,只剩一个念头在脑中翻腾:真香!
书中开篇讲天星风水、寻龙点穴,对赵涅而言,终究不如观风望气那般直截了当,
一眼便见山川气脉奔涌流转,龙、砂、水、穴历历在目,属“知其然”。
可往后细读,关于龙脉走势、砂山形态、穴场吉凶、阴阳宅制式、天地间千种风水格局的详解,却让他拍案叫绝。
这些内容,恰是帮他把眼前所见的地气运转、山水呼应,一一落名、归类、解理,
从“看见”,跃升为“读懂”,真正抵达“知其所以然”。
此书对他观风望气能力的加持,就像一把老式步枪,突然换成了射程五百公里、指哪打哪的智能火箭炮。
正当他沉浸于书页之间,反复推演某处“七星抱月局”的气机流转时,
窗外骤然风起!
风势由弱转狂,呼啸着撕扯树冠,枝干乱舞如癫;
天边闷雷滚动,沉沉压下,一股令人脊背发紧的肃杀之气,自云层深处缓缓弥漫开来。
这气息,刹那勾起赵涅记忆深处那一幕:天地齐怒,雷火焚身,姜沫在劫火中涅槃重生……
莫非又有逆天之物,悄然潜入赵家镇?
等等,逆天之物?
糟了!该不会……是冲着兵人来的吧?
他心头猛跳:眼下还有比死而复生更惊世骇俗的事吗?
赵涅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院中,仰头望去,
浓云翻涌,电光如蛇,在云层缝隙间游走明灭;
压抑感愈演愈烈,仿佛天穹正蓄力叩击大地。
他凝神运起观风望气之术,目光扫过四野:
风,并非顺流而吹,而是自东南西北四面八方,齐齐朝赵家镇一角聚拢;
天上雷霆气机,亦如垂丝引线,隐隐锁向同一处方位。
赵涅心头一松:不是冲兵人来的。
再定睛辨认,那气机汇聚之地,赫然是钱家方向。
怪了,不是说今晚钱老头出殡下葬么?怎会引动如此异象?
莫非钱家暗中布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局?
“东家,那边是哪儿?”
孙国辅也被动静惊醒,一边系着衣扣一边疾步赶来,抬眼望向黑云深处。
“钱家。”赵涅眯眼盯着那片翻腾的云,“估摸是作孽太多,老天爷要来算总账了。”
他语气轻松,眼神却亮得灼人,直直望着云中仍在积蓄的雷霆气机。
孙国辅闻言一怔,随即了然。
这段日子,钱家种种传闻他听得不少:
暗中操持黑市买卖,经手的每一块大洋,都浸着血;
更从赵涅口中得知,钱家祖坟竟设的是“偏财局”,阴毒狠戾,损人利己。
“怕是偏财局积下的因果,今日全数反噬了。”
话音未落,赵涅眼中天际雷霆气机轰然炸裂!
一道刺目银光撕裂云幕,直劈钱家宅院,
紧随其后,数十道霹雳接连炸响,如天罚连珠,尽数砸落在钱家屋脊、院墙、祠堂之上!
雷光落地的刹那,钱家宅内腾起冲天烈焰;
狂风借势席卷,火舌猛然拔高、拧转、咆哮,眨眼化作一条暴烈火龙卷,横扫钱家每一寸屋瓦梁柱。
惨叫哀嚎声接连不断,
冲天烈焰映红了整座赵家镇的夜空,
出门张望的乡民全被这骇人景象震得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发什么呆?快救火!别让火势漫开!”
一声洪亮吼叫如惊雷炸响,全镇百姓顿时奔走起来,
拎着铁锅、瓦盆、木桶直奔水井,一桶桶打水往回跑。
钱家是彻底没救了,也没人肯往里闯,
打来的水全往钱家四周的草房、木屋墙根下泼,把门窗、篱笆、柴堆统统浇透,硬生生围出一道湿防线,死死挡住火头。
赵涅也带着三十名兵丁加入扑救队伍,
钱家遭殃也就罢了,若整个赵家镇跟着烧成白地,他同样吃不了兜着走。
上千人齐心协力,火虽凶猛,终究没跳出钱家院墙,
邻近的屋子一砖一瓦都保住了。
待钱家所有屋舍尽数坍塌,化作焦黑断壁残垣时,
天上忽然乌云压顶,暴雨倾盆而下,
大火眨眼被浇灭,只剩青烟袅袅升腾。
次日清晨,众人战战兢兢进钱家废墟查看,
只见满目疮痍,断梁焦柱横七竖八,
钱家上下无一幸存,尽数烧成蜷曲漆黑的尸骸;
更骇人的是,客厅正中竟掘了一口竖穴坟坑,
钱家老爷子的棺材头朝下直插坑底,
棺木早被雷火烧得干干净净,
尸身也炭化成僵直乌黑的干尸,蜷在坑底。
孙国辅听闻镇上流言后,连连摇头:
“钱家人,贪得没了边。”
“偏财局风水一破,本该应验家破人亡之劫,可再狠,也总留一两根血脉苗子。哪怕穷得揭不开锅,断了财路,罪业反噬也不过三五代人,终究能把香火续下去。”
“谁料他们竟敢布下‘逆生化龙居’,妄图倒转罪孽,一步登天!”
“真是糊涂透顶!滔天罪业如何能点化为祥瑞真龙?难怪引得天雷劈落,毁门绝户。”
赵涅站在一旁听着,也不由暗叹钱家人胆子真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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