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蟒穴夺灵铸法器,金枷银锁蜕凡成神!
第22章 蟒穴夺灵铸法器,金枷银锁蜕凡成神! (第2/2页)珠子刚一触到金枷银锁,便如雪入沸水,倏然化开,无声无息渗入金属深处。
随着石蟒七寸处接连滴落血珠,
金枷银锁表面悄然浮起一层柔光,
那光似有生命般微微起伏、明灭呼吸,将每一滴血珠尽数纳尽。
待风水精魄持续涌入,
锁上原本缭绕的香火愿力,开始与赤色精魄交融,渐渐化作一股浑厚沉实的新劲。
当这股力量充盈至金枷银锁内外每一寸纹路、每一道接缝,
一股恢弘肃穆的气息骤然升腾而起,
只消一眼,便知此物已脱胎换骨、非同凡品,
成了!金枷银锁已然蜕变为真正的风水法器。
赵涅抬眼望向石蟒。
随着精魄不断流失,它体表湿痕正迅速退去,灰白之色由鳞隙间悄然漫开;
那道盘踞于石躯之上的蟒形气机,也忽明忽暗、摇曳不定;
地面涌出的泉水,势头明显衰弱,先前汩汩奔涌、清冽活泼,此刻却如疲乏之人,涓涓细流、气若游丝;
连那颗悬于头顶的皎白珠子,表面也浮出几道细微裂痕。
仅取走炼器所需那一部分精魄,便已令这口上等风水穴元气大损。
赵涅粗略估算,没六十年光阴,怕是难复旧观。
但他并未收起法器转身就走,
而是俯身从旁拾起一块扁平石片,就着衣角反复摩挲打磨。
石屑簌簌剥落,不多时,竟被削成一枚微弧微翘的鳞甲模样。
他将鳞甲浸入坑中残余的赤色精液里稍作润养,
随即反手将其倒插进石蟒七寸的指洞之中,方向与其他鳞片截然相悖,赫然成了一片逆鳞。
逆鳞一落,奇象立生:
原本枯槁灰败的石蟒体表,水汽重又氤氲而起,缓缓凝聚;
那摇摇欲坠的蟒形气机重新凝实,七寸之处,那枚逆鳞亦随之泛起幽光;
泉眼再度欢快喷涌,皎白珠子上的裂纹,竟隐隐有了弥合之态;
山间忽起一声清越长嘶,悠扬中透着欣然。
此举绝非多此一举。
这是赵涅在了断因果,
他取走精魄,伤及地脉,是因;
还它一片逆鳞,逆鳞乃龙脊所生,象征跃变之机,添此一鳞,日后若逢天时地利,此穴所孕灵机更易渡劫化蛟、腾跃成龙,是果。
在这方天地,因果如影随形,报应从不含糊。
能随手结清,赵涅绝不愿拖沓,谁晓得今日欠下的,明日会以何种方式翻倍奉还?
待一切妥当,
他才伸手探入坑中,稳稳托起金枷银锁。
入手一瞬,便觉温厚沉实,内里气机浩荡流转,带着一股不容邪祟近身的凛然威压,镇魔驱秽之效,立时可感。
既然法器已成,赵涅再不耽搁,
当即率张安等人折返官道,启程赶路。
昼夜兼程一日一夜,终于抵达怒晴县。
进城后,他并未直奔山林,
反倒先在县城里采办了大批盐巴、布匹、白糖、茶叶等物,乔装成行商队伍,这才挑着担子、牵着驴子,往深山进发。
湘西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说,
山峦叠嶂,林木蔽日,
苗民世代依山临水而居,聚寨而守。
多数苗寨藏于险峻僻远之地,路径难寻。
明明隔着一道山梁就能望见寨子,真要绕过去,却得攀崖涉涧、兜转一整天。
赵涅领着人马在密林深谷中迂回穿行数日,才远远瞧见一座依山而建的苗寨。
本想打听瓶山方位,却卡在言语上,他不懂苗话,对方又不通官话,
连买包盐都要比划加猜,靠手势和语调硬凑意思。
好在他反应快,猛然想起要寻的苗寨,图腾正是玄鸟。
当即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一只展翅玄鸟,
再指着图案,连比带问,示意哪处有供奉此图腾的部落。
苗人看懂后,热情指了方向。
赵涅立刻带队翻山越岭,终抵目的地。
远远望见寨子轮廓,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抹了把额上汗:
“娘的,总算到了!这山沟沟里的路,真不是人走的!”
话音未落,寨中陡然响起三声短促哨响,
“呜!呜!呜!”
紧跟着,“哐当”一声闷响,那由碗口粗原木纵横钉牢的寨门轰然闭合;
夯土垒起的木墙之上,人影晃动,隐约可见弓弦绷紧、枪口微抬。
走近些才看清,墙上守卫个个手持土铳、硬弓,神色戒备。
一名头裹青布的老者探出身子,扬声喝问:
“喂!你们是干啥的?”
赵涅心知,此地虽偏,却常遭山匪流寇侵扰。
寻常两三人的小商队,寨门口由乡勇简单查验即可放行;
可他这一行三十多人,驮着货、佩着刀,动静太大,寨子不敢轻慢,
万一真是匪帮诈门,一旦放近身,关门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