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观气辨出天地灵禽,徒手制伏通灵怒晴鸡!
第23章 观气辨出天地灵禽,徒手制伏通灵怒晴鸡! (第2/2页)双目炯然有神,步履沉稳如丈量天地;
举手投足间一股凛然傲气,扑面而来。
再运目凝神细察,但见怒晴鸡顶门气机直冲云霄,
五色云气盘旋聚拢,云团中央一道赤光倏忽穿梭,
赵涅屏息凝神,终于看清,
那是一只通体赤红的小鸟,形如燕隼,振翅之际隐有火纹流转,赫然一只玄鸟!
果真是凤种无疑!
“当然是好鸡。”
老药农见赵涅驻足凝望、脱口赞叹,脸上也浮起几分自得之色。
“这鸡来头不小,当年同窝孵出的蛋,其余全成空壳,唯它破壳而出,那是天地独钟的灵物。”
“自小喂的是精粮细料,佐以各种奇药。”
“它也争气,专啄毒虫。我每次进山采药,只要它跟在身边,毒蛇蝎蚁,退避三舍。”
“可惜啊……日子快到了。”
说到此处,老药农长叹一声,神色黯然。
“日子到了?”
“犬不过八载,鸡难逾六秋,老丈,您这鸡,快满六年了吧?”
赵涅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药农略显惊讶,抬眼看了看他,没想到一个外乡行脚商,竟懂这句老辈人口耳相传的俗谚,
如今连许多本地年轻人都没听过了。
“不错,正是快满六年了。这两天,就准备宰了。”
“巧了,你们来得正是时候!等这单生意谈妥,我这就宰了这只鸡,大伙儿一起尝尝鲜!”
“它专吃毒虫和药材长大,滋补得很呐!”
老药农一说要请赵涅吃怒晴鸡,他心头猛地一紧,
这哪能吃?真让老人家把鸡杀了,自己这一趟不就白跑了?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赵涅连忙拦住老药农这莽撞的念头,
“老伯,您要是不稀罕它,不如转手卖给我?”
“你……要这只鸡?”
老药农迟疑地打量着赵涅,
“再过些日子,它就满六年了。到时候若生出异变,可就难办了,你要它干啥?”
赵涅笑眯眯地盯着怒晴鸡,
“老伯有所不知,如今城里阔佬们玩斗鸡、遛狗、赌蛐蛐,样样都要押个彩头。”
“我打算买下它,送去斗场里比划比划,挣点彩金。”
“这样,药材的钱,我给您加一成!”
“这……”
老药农原以为赵涅会夸它神采慑人、灵性非凡,说要养在身边当宝贝供着;
没想到对方竟是奔着斗场去的。
他顿时犯了难,
斗鸡这行当,向来是拿命换热闹,一只鸡往往撑不过几场。
他怕的本就是这鸡年岁一到,蜕变成妖惹祸上身;可若被拉去搏命,怕是连半年都活不过。
更何况,那一成的加价,实在诱人。
他咬了咬牙:“行!这鸡,我匀给你了!”
“一言为定!”
赵涅一听,喜上眉梢,抬手便推开鸡舍木门,抬脚走了进去。
“哎哟!”
“你快出来!别进去啊!这鸡凶得很!我马上给你捉出来!”
老药农吓得一哆嗦。
自家这鸡什么脾气他最清楚:鸡喙一啄,皮肉翻卷;爪子一抓,筋骨齐断。
万一伤了这位财神爷,可怎么收场?
“无妨,它动不了我。”
赵涅摆摆手,语气笃定。
怒晴鸡见有人闯进领地,原本闲庭信步的身子猛然顿住,双眼如刀,死死锁住赵涅;
颈间羽毛根根竖起,喉中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咕咕声。
但很快,赵涅察觉它盯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中指上那只纹丝不动的蛊母尸蟞王。
仿佛感应到了注视,尸蟞王微微屈伸足肢,发出一串蛤蟆似的“咯咯咯咯”怪响。
声音刚起,鸡舍外的老药农面色骤然一变,眼神游移,若有所思;
而怒晴鸡头顶那团五色云气却猛地翻涌起来,其中盘旋的玄鸟双翅一振,烈焰腾空,霎时点燃整片云团!
它仰颈长鸣,一声清越激越、裂金碎玉的啼叫直冲云霄;
随即化作一道五彩流光,电射而出,
双爪如撕铁钩,直取赵涅胸腹;
尖喙似淬钢锥,直刺他指尖的尸蟞王!
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寻常人连眨眼的工夫都没有,就得落个筋断骨裂。
可赵涅早将它的气机变化尽收眼底。
他一面稳稳按住躁动欲出的尸蟞王,一面在怒晴鸡利爪破空、尖喙临面的刹那,
不慌不忙抬起左手,不疾不徐探入那道五彩光影之中,
手掌精准避开双爪轨迹,稳稳扣住它脖颈,顺势往上一提!
扑势戛然而止,仿佛怒晴鸡自己迎着他的手撞了上去。
这不是侥幸,而是他早已看穿它气机流转的破绽所在,从万千变化中择出最薄弱的一线,后发先至,一举制敌。
怒晴鸡刚被捏住要害,一时懵住,赵涅已反手攥住它翅膀,向后一拗,牢牢攥在手中。
任它如何神异,这等擒法之下,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怒晴鸡,到手!
老药农默默望着赵涅拎着鸡从鸡舍里走出来,
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中指上的尸蟞王,神情晦暗,不知在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