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十年瘴锁瓶山,诡山藏惊天异变!
第25章 十年瘴锁瓶山,诡山藏惊天异变! (第2/2页)那山脊看着近,真走起来才知什么叫“望山跑断腿”。
走十来分钟再抬头看,山梁轮廓几乎没变,仿佛还在原地等着人。
就这样磨到夕阳将沉,赵涅一行人才终于登上山梁。
“到了!那就是瓶山!”
荣保夷晓抬手一指。
赵涅抬眼望去,神情骤然一凝,
只见一座山势诡谲的孤峰,被一片五彩氤氲牢牢裹住;
从这边望去,唯余一团浓重黑影,轮廓模糊;
偶有山风掠过,云雾稍散,才隐约露出山顶一角,形如瓶口微张。
难怪荣保夷晓说“进不去”。
这哪是寻常瘴气?整座山都被毒障封死了!
若无解毒祛瘴之法,硬闯进去,不是送命,就是给毒虫当点心。
这和原著所载的妖蜃浮于山巅截然不同,
瓶山,必然出事了!
赵涅运起观风望气之术,想探明异变根源。
目光所及,只见那彩色云雾中,地脉之气奔涌如潮;
山腰处水汽缭绕,恰似玉带环腰;
山顶气机聚敛,凝成一座倒悬宝瓶,瓶口朝天,吞纳八方风云流水,连日月星辉都似被尽数吸纳入内。
此等格局,堪称夺天地之精魄,窃阴阳之玄机,鬼神难测!
好一个“宝瓶纳乾坤,山腹藏日月”!
赵涅看得心潮激荡,忍不住击节赞叹,怪不得历代帝王选此地炼丹求仙,这般风水,分明是天赐仙缘!
而在这磅礴山势之下,另有隐晦气机暗伏,
却被瓶山本身浩荡气场完全压制,如同汪洋覆海,掩尽底下暗流汹涌,
叫人一时难辨其本相、难溯其来由。
赵涅凝神细察,也未能立刻揪出那异变究竟发自何处。
“这瓶山的瘴气,历来就这么厚,把整座山捂得严严实实?”
他转头看向荣保夷晓,满是疑虑。
要知道,前些年周边寨子还传过有人专程入瓶山采得宝药的消息;
就连老药农,也靠着怒晴鸡数次深入瓶山,带回过顶尖药材。
可怒晴鸡只能镇虫驱毒,压根护不住人在毒障中自由出入啊……
“以前不是这样。”荣保夷晓摇头,“瘴气只盘踞在山顶,山腰以下,一直能走人。”
荣保夷晓用木棍朝山顶方向一指,
“可十年前开始,瓶山上的瘴气突然变浓,慢慢往下漫到了半山腰;五年前更是一下子炸开,整座山全被裹进灰蒙蒙的毒雾里。”
“打那以后,再没人敢往里走一步,采药的活儿也彻底断了。”
十年前究竟出了什么变故,才让瓶山里的瘴气陡然疯长?
赵涅盯住瓶山看了许久,却只瞧见一片混沌起伏的轮廓,看不出半点端倪。
可这山,他非进不可,
千里迢迢赶来,难道就为看一眼雾?
瘴气挡路,那就破瘴气;人活一世,还能被一道雾给拦死不成?
只是天色已晚,得先寻个落脚处安顿下来。
再者,赵涅仰头观云,见天幕上水汽翻涌、云层压得极低,分明是场暴雨将至的征兆。
“今晚怕要下大雨,附近可有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下雨?
荣保夷晓狐疑地抬眼望向西边尚带余晖的天际,一时摸不着头脑。
不过雨下不下他不敢断言,天黑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总不能在林子里干熬一宿。
“山那边有座攒馆,能凑合过夜。”
“就是里头住着个叫耗子二姑的‘耗子精’,寨子里人都传她专剜人心肝下酒。”
说到这儿,他脖子一缩,脸上浮起一层怯意。
赵涅忍不住笑出声,抬手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
“哪来的耗子精?不过是大人哄小孩的吓唬话罢了。那耗子二姑,八成是个相貌怪异些的女人。”
“就跟咱们小时候,听见不听话就被麻老虎叼走一样,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那麻老虎到底长啥样。”
“再说,一只耗子精,揣几把枪?压几发子弹?”
“如今这年头,甭管是精怪还是神仙,先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兵、几条枪!”
他从赵七手里接过一支匣子炮,随手比划了一下,枪口朝前一指:
“有这个,还怕什么耗子精?带路!”
荣保夷晓只好领头往前走。
好在攒馆离得不远,不到一个钟头便到了。
等远远望见攒馆的影子时,天光已快收尽。
一股湿凉山风卷地而起,吹得荣保夷晓打了个寒噤,真要下雨了?
风掠过屋顶,掀得瓦缝里钻出的荒草簌簌乱舞;
那扇掉漆剥皮的旧木门只剩半扇挂在门框上,被风推得吱呀作响;
几群蝙蝠扑棱棱掠过檐角,在渐暗的天色里划出几道黑影。
这座由山神庙改修的攒馆,此刻在暮色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瘆人劲儿。
“咕噜……要不,咱换地方?”
荣保夷晓咽了口唾沫,手攥紧棍子,眼睛死死盯着那黑洞洞、只挂半扇门的门洞,生怕里头猛地蹿出什么东西来。
“换?换哪儿去?钻老虎肚皮里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