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参难解千年咒,唯雮尘珠可定生死!
第30章 人参难解千年咒,唯雮尘珠可定生死! (第2/2页)娃娃时不时遁入地下,只探出个小脑袋晃两下,勾得怒晴鸡扑腾猛啄;
怒晴鸡则左奔右突,一心要叼走它头顶那颗红艳艳的果子,
可每次喙尖将至,娃娃便“嗖”地缩回土里,只留下鸡喙“咚”一声凿在青石板上,砸出个小坑。
鹧鸪梢目光一凝,瞳孔骤缩,
好一只神禽!
待看清怒晴鸡眼睑竟与常人无异,更是心头剧震。
搬山道人专研生克之术,识禽兽如观掌纹,
一眼便断出这是凤属神鸡,天生克制诸般毒物。
再定睛一看那在土中倏隐倏现的娃娃,
他呼吸一顿,双目放光:
人参娃娃!
千年不腐、纳天地灵气而生的奇物!
服之可延寿脱凡,甚至有传说能助人飞升!
若它通灵的药性真有奇效,能否解得了扎格拉玛一族世代难愈的诅咒?
这时人参娃娃瞧见赵涅回来,“噗”地从他脚边破土而出,顺着裤管麻利爬上肩膀,
胖乎乎的小手直指怒晴鸡,“呀呀呀”地告状。
赵涅听不懂,只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怒晴鸡却毫不在意,偏过头去,慢条斯理地梳理起颈侧羽毛。
众人进屋,重新燃起篝火。
陈雨楼与鹧鸪梢围坐叙旧,你一句我一句,讲尽这些年颠沛流离、奇遇险事。
可鹧鸪梢明显心不在焉,目光频频飘向赵涅肩头,
那娃娃正晃着小腿,小脚丫一踢一踢,自在得很。
等了片刻,他终是按捺不住。
他霍然起身,朝赵涅拱手一礼:“赵兄弟,不知你这人参娃娃,可肯割爱?”
“我愿以搬山道人全部家当相换!”
话音未落,四下哗然。
陈雨楼心头一震,他万没料到鹧鸪梢竟一眼相中了赵涅身边的人参娃娃,更没想到对方竟肯押上整支搬山道人千百年积攒下来的身家来换。
搬山道人虽痴迷于古墓深处寻访仙丹灵药,却并非不取明器;只是向来挑剔,专挑稀世珍品下手。哪怕最终未觅得丹丸,也绝不会空手而返。这一脉传承逾千年,所聚财富之巨,说“富可敌国”或有夸大,但称得上金山银海,绝非虚言。
赵涅初闻时略一错愕,转瞬便洞悉了鹧鸪梢的用意。
早年扎格拉玛一族意外发现鬼洞,又经祭司占卜,得知雮尘珠能与鬼洞相通,于是依样仿制,借其引动虚数空间,结果全族遭诅,无人幸免。
人人脊背或臂肩处,渐渐浮出一枚赤红如眼的印记;随着年岁增长,印记愈深,血脉亦悄然泛起金光;多数族人撑不过四十岁,血液便彻底凝作灿金,僵冷而亡。此症缠绵难解,痛楚蚀骨,且代代相传,永无休止。
鹧鸪梢突然开口,愿倾尽全族积蓄换人参娃娃,赵涅哪会不懂?无非是想借其纯阳药力涤荡诅咒。
搬山道人或许不知这诅咒根源,赵涅却再清楚不过:那是远古蛇神陨落后残留的神力,沉寂万载,依旧森然不可撼动。
人参娃娃那点温润灵气,如何对抗得了神骸余威?便是把整株人参祖谱都搭进去,也不过杯水车薪。
赵涅抬手轻抚人参娃娃微颤的头顶,那小东西已听得不安地缩了缩身子。
“鹧鸪梢兄弟,不是我吝啬。”
“这娃娃的药性,真救不了你们。”
“要破此咒,唯有原路返回,由雮尘珠起,亦须由雮尘珠终。”
鹧鸪梢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紧。
他竟知道?!
搬山道人守此秘辛千余年,从未对外吐露半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赵涅,不仅一口道破诅咒本质,连雮尘珠之事都了然于胸,莫非,他真握有线索?
惊疑未定,心头已燃起一线灼热期盼。人参娃娃终究虚实难测,而雮尘珠却是唯一活路。
他顾不上再提娃娃,急声追问:“赵兄弟,可晓得雮尘珠在何处?若肯相告,鹧鸪梢肝脑涂地,搬山道人必重谢厚报!”
重谢厚报?
赵涅神色淡然,毫不动容。
钱对他而言,不过是身外浮物;真正值得他出手的,是那些能炼化非凡特性的奇物。
“谢资不必提了。雮尘珠的位置,我确实知晓。”
鹧鸪梢闻言,面露狂喜:“当真?恳请赵兄明示!”
说着便欲深深躬身,赵涅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他小臂,硬是将那一拜拦了下来。
“那座墓,绝非寻常古冢可比。”
“它藏于‘水龙晕’风水局之中,此局号称‘龙晕无形’,除非天塌地陷,否则常人休想窥其门径。”
水龙晕?
陈雨楼与鹧鸪梢同时一怔。
他们当然听过这名字,上古风水典籍里记载的至高格局,传为尸解登仙之所。可几千年来,从无一人亲眼见过,后世术士多以为是前人凭空杜撰,压根儿不存在。
“并非小觑鹧鸪梢兄弟,但要闯入此墓,非得有登峰造极的风水修为不可。”
“搬山道人擅异术、精机关,却不以堪舆见长。”
“纵使我把位置告诉你,你也踏不进墓门半步。”
鹧鸪梢沉默片刻,眉宇间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