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千载尸气缠瓶山,借爆破引瘴远避地宫!
第33章 千载尸气缠瓶山,借爆破引瘴远避地宫! (第1/2页)“底下有三座地宫,彼此以墓道贯通。最大的一座,就在咱们脚下的深崖之下。”
陈雨楼睁眼,指向悬崖,语气笃定。
“大如城池?他奶奶的,那得堆多少明器宝贝!”
“发财啦!发财啦!”
罗老歪一听“大如城郭”,立马搓着手兴奋大叫:“总把头,还磨蹭啥?赶紧招呼兄弟们上山啊!”
一旁鹧鸪肖运起元气聚于双目,朝崖底扫去,神色骤然一沉:
“崖下妖气混杂,毒蜃弥漫,底下怕是有修出气候的毒物潜伏。”
修出气候的毒物?
陈雨楼闻言也敛了笑意,神情肃然。
要说这群刀口舔血的盗墓人最忌惮什么,还真不是水火机关、刀兵箭矢,
水火有法可破,刀箭尚能格挡;即便负伤,只要一口气在,包扎运回,未必没救。
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古墓里的毒气毒虫。
毕竟阴宅风水最擅养毒藏秽,谁晓得里头盘踞的是什么年份、什么品种的毒物?
咬一口,往往无药可解,只能等死,区别只在于,是当场毙命,还是被毒性慢慢啃噬至死。
鹧鸪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一转,落在赵涅身旁那只神采奕奕的怒晴鸡身上:
“好在有赵兄弟这只怒晴鸡压阵,那些修出气候的毒物,倒也不必太过担忧。”
“其余寻常毒虫,多备些公鸡也能压制。”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怒晴鸡,艳羡之意几乎掩不住,
凤种异禽,天生克毒,落到精于生化克制之术的搬山道人手里,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陈雨楼等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目光齐刷刷落在怒晴鸡身上,心底也是一热:
有这等神禽在,进了墓,还怕什么毒虫?
“赵兄,你怎么看?咱们现在就下去探个底,如何?”
陈雨楼转向赵涅,目光恳切。
既然己方已有克制毒物的利器,他自然想先下崖一探虚实。
赵涅没吭声,只静静凝望着悬崖下方,那片沉寂如墨海的瓶山气场,眉心微蹙。
不对劲。按常理,毒虫畏阳,专挑晨昏吐纳毒蜃修炼,可底下那只六翅蜈蚣竟毫无动静?
纵然瓶山气机浩荡如江海,遮得人难辨其形,但只要那蜈蚣稍有挪动,气机便该像搅水的长竿,在层层气浪里荡开一圈圈涟漪。可眼下山腹之下静得瘆人,连一丝微澜都无,岂不怪异?
更叫他心头一沉的是,
在他眼中,本该聚拢八方地气、吸纳日月精魄的宝地瓶山,竟悄然浮着一股缠绵不散的尸气,灰白氤氲,如雾似烟。
这地方,寨子里早传开了“移尸地”的旧闻:凡葬于瓶山近旁者,尸身必悄然失踪。棺椁封土完好如初,绝无外人撬动痕迹;开棺查验,陪葬物件件齐整,寿衣纽扣都未曾松动半粒,唯独不见半截骸骨。
究其缘由,是瓶山千百年来丹火不熄,金石药渣层层浸润山岩,久而久之,土石俱染化骨消尸之性。埋于此处的尸身,不出旬月便尽数融解,化作一道道尸气,随地脉缓缓流转。
千载积攒下来,这尸气竟与瓶山原本所蓄的日月精气分庭抗礼,彼此交缠、互生互化,竟成了一种诡异的生死循环。本该祥瑞通仙的风水宝穴,硬生生被熬成了阴阳绞缠的死结之地。
若说上等风水宜养宜藏,易出千年不腐的“大粽子”,那这般生死胶着的局眼,冒出什么玩意儿都不足为奇。
赵涅将这些原委一一道来,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所以瓶山风水极诡,这种生死相生的格局,底下必然盘根错节、暗流汹涌。”
“接下来所有行动,由我统辖。谁若擅自妄动,恐引动风水反噬。”
“风水杀人,不留痕、不溅血,防无可防。”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似警钟,又似自语。
此前强行扭转风水局,牵动天象雷劫之后,他对这门学问的理解愈发透彻,
风水之变,真能无声无息取人性命。如今若想灭一族,只需在对方祖宅风水关键处稍加拨弄,次日气运骤转,满门暴毙便如风吹灯灭。
懂得越深,越觉敬畏。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比刀剑更利、比毒药更速。
若真有人误触机关,引动这等规模的风水崩泄……
嘿,别说逃,怕是念头刚起,人已成灰,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陈雨楼等人面色皆是一紧。
比起明晃晃的弩箭陷阱,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杀机,才最令人脊背发凉。
“全听赵兄弟安排!进了斗,一切唯赵兄弟号令是从!”
就连素来桀骜、不肯服人的陈雨楼,此刻也只得低头让权。
他话音刚落,红姑娘、花玛拐等人立刻应声附和。
唯有罗老歪,在陈雨楼目光逼视下,慢吞吞摘了帽檐,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算应了。
陈雨楼见状才略松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罗老歪。
论起惹祸,此人首当其冲:一身匪气未脱,又坐稳一方军阀位子,行事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手下那些兵痞更是油滑难驯,手上沾过的脏事数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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