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生死局终破,元人终极野心曝光!
第50章 生死局终破,元人终极野心曝光! (第2/2页)“只要您活着,卸岭就还在!”
花玛拐一把拽住陈雨楼胳膊,声音发紧。
“对……我还活着,弟兄们还在。”
陈雨楼咬牙回神,迅速整肃心神,带着仅存的亲信,在崩裂的危岩间迂回穿行,远远缀着赵涅,那人正借蟒游山之法,贴着绝壁如蛇般疾行。
众人在乱石嶙峋、断崖密布的山脊上攀爬近一个钟头,才寻到一处坡度稍缓的斜坡,顺坡而下,终于抵达地门入口。
此时张安已率兵人与留守盗众,正挥镐抡锹,奋力清理塌陷的甬道口,盼着能掘开一条生路,救出赵涅等人。
谁料赵涅几人竟自己走了出来。张安等人顿时围拢上前,七嘴八舌问长问短。
片刻后,陈雨楼与赵涅匆匆作别。六翅蜈蚣尸身早已按约定分装妥当,此刻正被抬上驴马货鞍。他默然转身离去,背影萧索。鹧鸪梢也携花灵、老洋人赶来辞行,彼此约定半年后于长沙城重聚,随即策马而去。
赵涅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又抬眼望了望仍在微微震颤的瓶山,眼下绝非入内搜刮财货、采撷药材的时机。他将张安带出的青铜丹炉、彩绘漆棺及所获明器尽数收进源质空间,随即领着众人转向后山,去寻那坠落的主墓室。
他倒要瞧瞧,元人究竟在这瓶山腹地埋藏了什么惊天玄机,竟能搅动如此地动山摇之势。
抵达后山林间,那块青石静静矗立,仿佛从未滚落过。
紫金棺椁被甩出数丈,斜斜卧在泥地上。
棺旁插着一块七星板,木板上凿有七个铜钱大小的圆孔,排列如北斗。
赵涅走近棺侧,俯身探看,赫然发现内里竟横着两根乌黑尾针,他先是一怔:尸王竟长出了尾巴?
可细观形状,分明是蝎尾模样。他心头一亮:先前棺中那阵“喀嚓”啃噬之声,怕是醒来的尸王,一口叼住了不知何时钻入棺内的山琵琶,当场嚼碎吞下。
不过这些,眼下都不重要。
他只想知道,这棺中是否藏有线索。
低头再看,除了覆在尸身上的经被,空空如也。
线索落空,赵涅转身欲往主墓室查探壁画,目光却忽然被那七星板吸引。
他踱步过去,凑近细瞧:初时茫然,继而眉头微蹙,随后瞳孔骤缩,猛地直起身,死死盯住瓶山方向。
第一幅刻图:一人高举一只瓶子;
第二幅:瓶子摔碎,滚出一颗圆润珠子;
第三幅:那人攥着珠子,连夜赶路;
第五幅:他来到某地,将珠子喂进一人嘴里;
第六幅:服下珠子的人缓缓站起,身旁一头灰狼昂领导啸,远处一只鹿正缓步走近。
“有意思……若我没猜错,元人当年,是真想干一票大的。”
赵涅指尖缓缓划过刻痕。
那小人高举的瓶子,线条歪斜粗粝,绝非寻常瓷器,显然是以形喻意,暗指瓶山本身。
而“摔瓶”,实为山崩之兆。
当年元人将将军葬于瓶山之巅,布下风水奇局,岁月流转,此局渐成生死磐结。若无赵涅斩杀尸王,终有一日,尸王亦会破棺而出,毁掉风水禁制,取出那枚珠子。
起初赵涅只看前几幅,并未参透。
直到他看清后续画面,小人喂珠、那人复生,谜底才豁然开朗:那珠子,分明是一粒丹药,服之可令死人重活。
瓶山崩裂,竟现一枚丹药。常人或以为,这是古时道士炼就的金丹,蛰伏千年,今朝方得圆满出炉。
但赵涅从风水格局反推,却想到一种更骇人的可能,
瓶山,似乎太“普通”了些。
须知瓶山风水之局,在天下堪称顶尖,能与之比肩者屈指可数。
可瓶山虽奇,却与其“宝瓶纳天地、山中藏日月”的风水名号极不相称。
千百年来,此山日日吸纳日精月华,汇聚八方地气,按理说,养出的山势纵不能媲美五岳龙脉,也不该仍是这般平平无奇,就像一个人天天吞食人参,气血却毫无起色,岂不怪异?
那些积攒千载的日月精华、山川气脉,究竟去了何处?
总不至于凭空蒸发了吧?
赵涅遥望远处起伏的瓶山轮廓,心底缓缓浮起一个念头:
倘若那“宝瓶”之势,真将日月山川之力悉数敛入山腹,经年蕴养,炼出一粒丹药呢?
山川自炼一丹,听来荒诞,却未必不可能。
宝瓶盛金丹,又何尝不可?
这样一来,元人布下生死磐结的局,特意留下精锐士卒炼成阴兵,就完全说得通了。
借生死磐结汇聚的风水势能,大幅催动瓶山腹中那枚天然生成的丹胎成熟进程;
待其火候臻于圆满,丹成出世,便会立刻被取走。
至于这枚丹药最终要献给谁?
瞧那图末所绘的苍狼与白鹿,若赵涅没看走眼,指向的正是那位被称作“一代天骄”的成/吉/思/汗。
真要是让元人把此人从长眠中唤醒,恐怕真要掀起一场滔天巨浪,再挥鞭横扫欧罗巴,续上当年未尽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