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镇杀水蝗登高位,气机衍化逆天修!
第55章 镇杀水蝗登高位,气机衍化逆天修! (第2/2页)“老五,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张启山转头望向他。
吴老狗却只慢条斯理地抚着怀中那只西藏猫,嗓音沉稳:“我清楚得很。就让他接任九门第四门。”
“规矩摆在那里,照章办事便是。”
话音刚落,满屋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解九爷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吴老狗,片刻后颔首:“既然老五点了头,那就立他为第四门。”
张启山见吴老狗松了口,只得依例而行:“赵涅,即日起,你就是九门四爷。”
“事说完了?那我先走一步!”半截李拄拐起身,步子干脆利落。
霍三娘起身离席,余下几位也陆续告辞。
唯独齐铁嘴还坐着不动,方才他起身欲走,被张启山一把按住:“佛爷,留我有啥吩咐?”
“你准备着,等我查清底细,过两日陪我去见见这位新四爷。”
张启山踱至窗边,目送半截李等人身影远去。“佛爷,您是怕……”
齐铁嘴话到嘴边,忽又咽了回去。
“总得弄清他是友是敌、是人是鬼。眼下这个关口,差不得半分。”
张启山回身直视他:“到时候,八爷可得给我瞧准了。”
“嘿,佛爷您放一百个心!我要是看走眼,这双招子当场挖下来,给您泡酒喝!”
齐铁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吴老狗出了张家公馆,径直奔赵涅府上。“赵兄弟,往后得改口叫您赵四爷喽!”
一进门,他就笑呵呵地拱手喊起“四爷”。
赵四爷?赵涅脑中莫名闪过“尼古拉斯·赵四”的魔性舞姿,差点绷不住。
“五爷别折煞我,叫我老赵就行。”
“成!你也甭一口一个‘五爷’地生分,喊我老吴。”
“走,今儿咱哥俩痛快喝一场!”
说罢拽起赵涅就往外走,直奔常沙城头号酒楼。
要了窖藏十年的老酒,推杯换盏间,吴老狗越喝越热络,醉眼迷离嚷着:“往后咱比亲兄弟还亲!我儿子就是你儿子,我孙子见了你得磕头喊爷爷!不听话?抽!”
赵涅低头瞅着瘫在桌上的吴老狗,啧了一声,这人连婚都没结,孙子辈都排上队了。
最后他吃饱喝足结了账,把人扶上车送回府。
翌日,九门正式通令:赵涅接替水蝗,执掌第四门。
消息传出,全城震动。
老九门几十年未动的格局,竟被彻底洗牌?
所有人盯着这位新晋四爷,想瞧瞧他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毕竟九门靠的是明器吃饭,单凭杀伐上位,手上没绝活、库里没压箱货,根本撑不起场面。
赵涅让张安收编了水蝗旧部里几股可靠人马,迅速盘活各处铺面;
又拿出一批瓶山出土的明器公开展示,亮出自家底牌;
与此同时,“卸岭”也将瓶山倒斗始末悄然散出,虽未得宝,却猎杀一只六翅巨蜈的战绩,硬是保住了卸岭的威名;
而瓶山深处种种凶险细节,更由赵涅亲自梳理、广为传扬。
其中力推此事、声名最盛者,正是赵涅本人。绿林道与盗墓圈里,他的名字一夜之间响彻南北。
这一切,皆由陈雨楼幕后推动,意思很明白:不是卸岭不行,是瓶山太邪门、太难啃。
而赵涅却悄悄开起一家医馆,一边研读丹经、道藏,一边以银针导引气机施治,反复琢磨人体内气机运行与五脏六腑、经络窍穴及病灶之间的关联,默默打磨自己的气机武道,短短时日,已初具轮廓。
张启山亲自登门,带着厚厚一叠实证病例。
他对体内气机流转之理,已洞若观火,
能望气辨病,知其病根所在;
能持银针刺穴,引气归正、扶助元阳、驱逐邪祟,凡疾皆可疗;
反之,若以自身气机侵入他人躯体,搅乱其气机平衡,则如外邪入体,可致百病丛生!
这段时日,赵涅凭一手“银针导气、祛病扶正”的绝技,渐渐挣下“神医”之名,登门求诊者络绎不绝。
赵涅只得专攻那些棘手难解的病症,借此细致揣摩病发时体内气机滞涩、淤堵的种种迹象,日积月累,已掌握大量病症与气机变化之间的对应征象。至此,他关于“以气机引动风邪、诱发疫病”的整套理论,已然成型。
若搁在从前,完成这一步,他定会欣喜若狂,
毕竟,这是气机应用层面的一次实质性突破;
可近来潜心研读道藏丹经,他心头又泛起新的思量:
说到底,借气机搅乱风邪、播散瘟疫,终究只是一门“术”;
靠它或许能一时压人一头,却无法真正锤炼自身根基;
他的体魄仍卡在序列八的层次,气机强度也未脱桎梏,全赖魔药缓慢消化才得以递进提升。
但,非得如此吗?
气机既源于魔药,就只能坐等药力化开才能变强?
难道气机本身,就不能成为修炼的载体,反哺肉身、推动体质跃升、实现根本性进化?
气机,岂是这般僵滞死板之物!
若要他凭空开创一门气机修炼法门,哪怕拼尽性命也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