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诡术诛尽倭奸,独创气机独蛊问世!
第58章 诡术诛尽倭奸,独创气机独蛊问世! (第1/2页)一个扛着老套筒的土匪倚在寨墙上,朝同伴挤眉弄眼。
“带劲也轮不到你,你瞅她看咱那眼神,跟瞅圈里猪崽子一个样。”
另一人啐了口浓痰,吐在火堆边。
“依我说,甭惦记那东洋婆了。下回出去‘干活’,咱哥俩挑个黄花闺女,嘿嘿嘿……”
“嘿嘿嘿……”
两人正笑得猥琐,
忽见寨墙豁口处,齐刷刷冒出两张脸,
一双双眼睛幽黑沉静,毫无波澜,直直盯了过来。
两人笑声戛然而止,像被刀割断似的卡在喉咙里。还没缓过神,两个兵人已翻墙而入,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手短刃直捅心口。两个土匪只觉浑身力气“唰”地抽空,背靠着寨墙软软滑倒在地。
两名兵人面无波澜,转身踩着墙边木梯飞速下墙,一把拉开寨门,将外面的赵涅等人迎了进来。“先清掉大通铺那些杂鱼,头目以上,一个不留!”
赵涅手臂一扬,兵人们立刻如墨入水般无声散开。不多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便在寨子里悄然浮起。
翡翠驴伸舌舔唇,正要凑近吸一口精血,赵涅抬手一招,直接把它收进源质空间,可不能让它把尸首吸成一张人皮架子。这些喽啰的身子骨,他还要留着扩编兵人呢。
他迈步走进聚义厅,屋子简陋得很:就是个敞亮大厅,胡乱摆着几排木椅;上首那张主位上,连块虎皮都没铺,光秃秃的。赵涅一屁股坐上去,静等兵人收尾。
“砰!”
一声枪响,赵涅眼皮微抬。
看来是哪个警觉的家伙撞见了兵人,慌忙开了火。但只响了一枪,再没动静,八成当场就被按住了。果然,没多久,二十来号人就被押进了厅里,双手反绑,垂头丧气。
赵涅扫了一眼,目光立刻钉在三人身上:两男一女,三个倭奴,气质格格不入。正是张启山提过的奸细联络组。他朝兵人略一点头,三人被推到跟前。
“八嘎!休想从我们嘴里撬出半个字!我等对帝国的赤诚,岂是你这等蛮夷能懂!”
年长些的倭奴咬牙切齿,死死盯住赵涅。
“情报?我不稀罕。你这点分量,还不够我费工夫审。”
赵涅起身,踱到另两个倭奴面前,左右各拍一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随即退步回座,既没开口,也没多看一眼。
两个倭奴心头一松,暗道侥幸;可转瞬又七上八下,总觉得哪不对劲。
果然,异状接踵而至,
一个倭奴突然筛糠似的抖起来,腿一软扑倒在地,身子蜷得像只煮熟的虾,牙关打颤,冷汗直流;紧接着歪嘴斜眼,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另一个则脸色骤变,腹中咕噜作响,一声闷响之后恶臭四溢,裆部渗出暗红血水;旋即剧烈咳嗽,一咳比一咳狠,咳得嘴角绽裂、血沫飞溅,最后竟咳出一块血糊糊的肺叶碎块,活生生把肺给震碎了。
两人倒在血与秽物混搅的泥泞里,没了声息。
赵涅若有所思:风寒、中风、蓄血证、风寒犯肺……刚才那一掌,搅乱了他们体内气机,引动六邪之气,风、寒、暑、湿、燥、火,顺势钻入经络,再借气机推波助澜。短短片刻,病症齐发,命归黄泉。
可惜这俩身子骨太虚,扛不住全套六邪轮番上阵。若换成筋骨强健的,倒能让他更清楚瞧见“六邪乱神掌”的真正威力。
再说,六邪齐出,本就不是为取命,而是为折磨,死得太快,反倒失了滋味。或许该拆开来用,一邪一试,才好掌控火候。
他正琢磨着,那只女倭奴盯着地上两具扭曲尸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大人!晴子愿讲出所知一切!只求活命!大人但有吩咐,晴子无不遵从!”
话音未落,她已双膝跪地,膝行两步,抬起眼,刻意挤出几分柔媚神色,直勾勾望向赵涅。
赵涅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啧,演技拙劣。当年老师示范时,那屈辱里的羞愤、羞愤里的无奈、无奈里还藏着对某人的愧疚,层层叠叠,哪是这点浮于表面的媚态能比?
这点姿色,这点火候,也敢来撼动他的心神?
他伸手探入源质空间,取出一枚幽蓝虫卵,比高粱粒略大些,是早前在瓶山底下寻来的蜈蚣卵,本就备着炼蛊用。
近来跟着姜沫补习苗语,老药农给的蛊书,他已基本读通。得了“独术母引”这等非凡特性后,他心里便有了个念头,只是苦于手段太狠,不好拿活人试。
眼下这三只倭奴,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他先将“龙种异虫”特性注入卵中,幽蓝卵表迅速浮出片片鳞纹,似真龙盘绕;待特性融稳,他拔出匕首划破指尖,一滴鲜血稳稳滴落卵面。
口中默诵拗口咒诀,那摊本该漫过卵壳的血珠,竟被虫卵尽数吞吸殆尽,这便是蛊术真髓。
寻常炼蛊,靠元气日日浸染,方得如臂使指;赵涅不修元气,便以血炼代之。常人血炼一次,必元气大伤;但他身边始终有人参娃娃源源供力,这点损耗,不过毛毛雨罢了。
眨眼间,卵内蜈蚣已化为初生蛊虫,一缕心神牵连而生。炼蛊既成,他再将“独术母引”缓缓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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