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古墓生千尸,至阴尸胎破腹欲出!
第69章 古墓生千尸,至阴尸胎破腹欲出! (第1/2页)一条条手臂虬结如枝,手掌张开晃动,宛若风中枝条;
树根则是蠕动的筋络血肉,深深扎进地面,牢牢攥紧;
而众人听见的戏腔,正出自嵌在血肉主干上的一颗头颅,
那颗头双眼空洞呆滞,嘴巴机械开合,一遍遍重复唱着《大劈棺》;
赵涅望着这一幕,眼皮亦是骤然一跳。
你娘的,这哪儿跟哪儿啊?画风全乱套了!
压根没听说过这地方跟什么深海八爪鱼世界扯得上半点关系。
大概是赵涅他们靠得太近了,
那棵血肉堆成的人树上,一颗颗脑袋齐刷刷转动眼珠,直勾勾盯住他们,
一道道阴冷恶毒的目光扫过来,像毒蛇的舌尖在脖颈上舔舐,
叫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刚才还断断续续哼着的凄惨呻吟,霎时戛然而止;
紧接着,所有头颅猛地张开嘴,爆发出刺耳欲裂的尖啸,音调高得几乎撕破耳膜,
“啊,!”
层层叠叠的声浪如魔音贯脑,直钻天灵,仿佛要把脑壳硬生生掀开。
齐铁嘴当场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脸上写满剧痛;
连赵涅和张启山都下意识皱紧眉头,
这声音实在太扎耳、太瘆人。
唯有一众兵人面无表情,稳稳抬起驳壳枪,纹丝不动。
这份定力,看得张启山心头一震,侧目而视。
就在尖叫声中,那血肉人树开始蠕动,
地面虬结翻滚的血肉脉络,如同活过来的树根,朝赵涅几人缓缓爬来。
下一瞬,兵人们齐齐扣动扳机!
枪口火光骤亮,矿洞里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
血肉人树表面瞬间爆出密密麻麻的弹孔,腥红血花四溅飞洒。
可哪怕子弹正中眉心,白浆混着血水从创口淌出,那些脑袋仍嘶叫不止,毫不停歇地继续向前挪动。
赵涅凝神观气,
发现这东西的气机竟意外地单纯,
和之前斩杀的倭奴武士如出一辙,
都是由一根根细线般的气脉织就;
而在树干深处,一团缠绕紧密的丝状核心静静蛰伏,
万千气线皆由此发散,贯通整株血肉之躯。
换句话说,眼前这怪物,本质就是当年倭奴留下的病毒母体。
极有可能,倭奴当初弃矿而逃,正是因为母体泄露,毒杀了大批人员;
随后母体又裹挟尸体,倭奴、实验体、矿工,将残骸强行糅合、拼接,长成了如今这副怪相,充当它的外皮。
赵涅刚把推断说完,
张启山和齐铁嘴倒抽一口冷气,
“四爷,您是说……这是倭奴搞出来的病毒母体?”
两人脑中立刻浮现出常沙城街巷间,血肉块扭曲疯长、撑裂屋瓦、一株株人树在灰墙间缓慢爬行的景象,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放心,你们怕的场面绝不会发生。”
赵涅看穿他们心思,语气沉稳:
“这母体已被蛊术与倭奴阴阳术双重炼化过,
它催生出的新毒,绝不会这般狰狞古怪。”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真够吓人的。”
齐铁嘴长长吁出一口气,可目光一落回那不停逼近的血肉人树,又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佛爷,四爷,咱还是撤吧!这玩意刀砍不进、枪打不死,真没法儿收拾啊!”
张启山摇头否决:
“不能走。它自己会动,就算炸塌矿道也不保险,万一它从底下钻出去,才是大祸。”
“必须就地清除。”
“可……佛爷,子弹都打不透,拿啥清?”
齐铁嘴急了,嗓音都变了调,难不成拿脑袋去撞?说不定还能给它头顶再添几颗新脑袋!
张启山咬牙拔刀,反手就要割掌放血,以血淬刃;
哪怕今日血流尽,也得劈碎这邪物!
可他刀锋刚扬起,
“呛啷!”一声清越剑鸣炸响!
一道五彩流光骤然绽开,在幽暗矿洞中铺展如湖,
赵涅手中长剑已离鞘而出,化作一道虹光,快如惊电,直刺血肉人树!
飞剑临身刹那,剑身忽腾起赤红烈焰,
如热刀切脂,毫无阻碍地贯穿整株血肉之躯,
所过之处,气机寸断,血肉蒸腾,只余焦黑空洞;
洞沿黑烟缭绕,赤焰悄然渗入,越燃越旺,
转眼便燎遍全身,将整棵树烧成一支熊熊燃烧的血肉火炬。
正是赵涅催动五色剑气中的赤焰之威。
剑归鞘中,满洞华彩随之敛尽。
众人望着火光中哀嚎崩解的人头,一时怔住;
目光随即齐刷刷钉在那柄名唤“乘胜万里伏”的长剑上,
“飞剑?剑仙?!”
语气里全是错愕与震撼。
九州人骨子里最深的向往,从来就是修仙问道、长生逍遥,
那是刻进血脉里的浪漫。
张启山知道世上确有修道之人,龙虎山、茅山、龙门派,皆有传承;
早年张家也曾求上门去,却只被一句“因果未净”挡在门外。
他万没想到,新来的这位四爷,竟是杀伐凌厉、潇洒绝伦的剑仙一流。
齐铁嘴先是满脸震惊,继而涌起狂热,最后却苦笑着垂下眼,
他还没忘,自己欠赵涅一条命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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