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也只是想活着
第65章 我也只是想活着 (第2/2页)出乎所有人意料,他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笑出了声。
“有意思。”昊天拍了拍手,狭长的眸子泛起异样的光彩。
在他的认知里,雌性都是柔弱、依附雄性生存的物件,像这般敢于拿命与雄性叫板、护在雄兽身前的雌性,他生平仅见。
“好,我尊重兽神的规定。”昊天收起笑容,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过,“既然她是你的雌主,我不强求。”
他转身走到洞口,脚步一顿,侧头丢下一句:“不过她受了伤,我派个巫医过来给她治治。”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炎虎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低声道:“他不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会。”伶舟月松了口气,整个人脱力般靠进炎虎怀里,声音再度虚弱下去,“等着看他的后手。”
不到一刻钟,一个年轻的雄性巫医提着药包走进山洞,态度十分礼貌:“我是来给雌性疗伤的。”
“不用。”伶舟月连眼皮都没抬,我不需要雄性给我诊治。”
巫医愣了愣,最终叹了口气,将药包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炎虎才走过去捡起那个药包,凑到鼻尖仔细嗅闻。
前几味药材的气味都很正常,都是常见的疗伤药材。
可当他闻到最底层时,一股极其微弱的甜腻之气钻入鼻腔。
炎虎的脸色瞬间铁青,他将药包递给伶舟月。
伶舟月展开药包,指尖拨开表层的粉末,凑近闻了一下:“这药里掺了情花的粉末。”
炎虎的拳头瞬间攥紧,金瞳里火光暴涨:“那个混蛋!”
“看来那位角斗场的主人并不死心。”伶舟月将药包丢到一旁,冷笑一声,“嘴上说着尊重兽神的律法,转手就往药里掺这种东西。他不敢明抢,就想让我失去理智,这样他就有借口了。”
炎虎浑身发抖,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一拳狠狠砸在岩壁上,碎石飞溅:“我去杀了他!”
“别冲动。”伶舟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声虚弱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他八星异能,你现在只有二星,冲出去只是送死。”
炎虎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当然知道,可那股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而且……”伶舟月松开手,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我有自己的药。”
她将瓶子递过去,“你帮我擦药吧。”
炎虎看着递到面前的小玉瓶,迟疑了。
他那双布满了老茧和旧伤的手,粗糙宽大,此刻捏着这枚精致小巧的玉瓶,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指节微微蜷缩,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没给雌性擦过药。”
“没关系,我教你。”伶舟月虚弱地笑了笑,靠在干草堆上侧过身,将心口的位置暴露在他面前。
炎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心口处兽皮裙的系带。
当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布料边缘时,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紧。
兽皮一层层揭开,纱布也解掉。
伤口暴露出来的同时,她胸前白皙丰盈的轮廓也一并映入了他的眼帘。
炎虎的手猛地一僵,金色的竖瞳骤然放大,脸颊上腾起一层灼热的红。
“怎么了?”伶舟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气虚的懒散。
“没……没什么。”炎虎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到伤口上。
只看伤口,只看伤口就好。
他拧开药瓶,挖出一些药膏,看着自己发抖的指腹。
触碰的一瞬间,他浑身抖了一下。
她的皮肤太软、太滑了。
他死死盯住伤口,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良久他问:
“值得吗?又不是你做的那些事。”
“是以前的那个她害了阿野,不是你。你凭什么拿自己的命去还她欠的债?”
伶舟月看着他,眼神平静坦荡:“是,是她做的。但如今这具身体是我在用。我接手它的那一刻起,代价就已经定了,替她弥补过错,医治好你们,为你们每人生下一个崽崽。”
“你们死了,我也会死,这是契约。所以……我也只是想活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