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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 (求月票。) (第2/2页)继而他按掉笔记本电脑,站起了身。
游戏是打不成了。
那接下来该干什么?
自然是……睡觉啦。
江老板速度够快,可哪知道索拉卡后发先至,一个箭步,以鱼跃的姿态,“扑”到了床上,背脊到腰再到臀部再到腿,起伏不定的曲线令人口干舌燥。
好在不是丁字裤,否则就算是唐僧,恐怕也得就地还俗了。
当然。
用料也少得咋舌。
对比男装,女装实在是暴利。
“你干什么?”
言归正传,江老板猝不及防停下。
何以卉翻过身来,“我的床。”
先是背部曲线,现在又开始展示正面线条了,别忘记,姿势不同,视觉观感不同,此时她斜卧于床,更像是内衣模特了。
穿得少,的确动作快啊,慢了一步的江辰没乱了阵脚,从游戏回到现实,重新提醒、或者说警告,“今晚,这床是我的。”
你以为你是老几啊?
拿了鸡毛便当令箭?
何以卉置若罔闻,甚至还把拖鞋给蹬掉,修长大腿微微蜷缩,双脚也挪到了床上。
——脚掌可真白嫩啊,竟然一点死皮都没有,脚趾根根分明,骨相匀称,如嫩笋初生,看上去就很美味是怎么回事?
她皮肤不白,但脚却是很白,或许是因为脚不晒太阳的原因吧。
“不早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嗬!
敢情以为他是在cosplay啊?
江辰胸口发闷,很受伤,和刚才被诺手恶骂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轻轻吸了口气,眼神凌厉,最后发出警告,“今天晚上,我哪都不会去。”
“那我给你一个建议。”
何四小姐无所畏惧,“你去睡浴缸吧。”
浴缸很大,容纳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而且还可以欣赏外面的夜景。
言罢,何以卉折过身子,往床头爬。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是狠角色,某人也不是好好先生,权威被蔑视的情况下,凶恶跨步上前,抓住人家脚踝,把人家往回拉。
有点犯罪电影的既视感了。
这个时候何以卉没像在花园外面那般束手就擒,果断展开反抗,双腿用力扑腾,但性别的鸿沟,让她的挣扎徒增戏剧张力。
“嗤——”
轻松将人家拉过来后,江辰坐在床边,用臂膀牢牢夹住她的双腿,使之无法动弹,而后单手扯掉自己的睡袍腰带,给她的两只脚踝迅速缠上,绑在一起,动作之连贯令人瞠目结舌,熟练得可怕。
“你是不是男人?”
何以卉应该是没想到对方会动真格,努力踢着双腿,尝试摆脱束缚,可毫无效果,真像美人鱼了。
江辰冷笑,绑住对方双腿后迅速站起,也顾不上因为没有了腰带导致睡袍敞开会走光了,反正也只是露裤衩,公平。
他俯身,抄住对方的腰部,一米七的大高个,就这么被他轻松的抱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这次没有睡衣的碍事了,江辰可以零距离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和弹性、爱不释手的触感、以及焚烧理智的体温,还有发颈肩传来的幽香。
前调是清透的柑橘凉意,中调揉着温婉的白花,尾调沉落温润木质,层层递进,淡而不散,匹配她与生俱来的格调。
闻香识女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不敢。”
何以卉果然没乱动,譬如甩他耳刮子,虽然腿被绑住了,但她两只手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但聪明女人和蠢女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分出差距,她是可以动手,可是除了激怒歹徒外,还有其他意义?
刚刚已经证明了,她根本不是对手。
“哼。”
江辰以冷笑回应,拦腰抱着对方,大踏步走向浴室,然后将对方放在了尺寸夸张的浴缸里。
“睡浴缸是吧?给你了。”
言罢,江辰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好特么一个潇洒的帅锅啊。
何以卉躺在冰凉的浴缸里,头脑空白,愣住了。
把她扔浴缸里?
以她的学识、涵养、家教,一时间都有些忍不住想爆粗口。
她说的“不敢”,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呀!”
呆滞过后,何四小姐心志终于崩塌,艳而不俗的脸蛋浮现“恼羞成怒”状,而后胡乱抓掉腿上的“绑带”,从浴缸爬起来,因为情绪激动,跨出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噔噔噔——”
当她重新冲到床边的时候,某人已经堂而皇之舒舒服服的躺上床去,正在调整枕头,看见她杀回来,还气定神闲的问:
“怎么了?不舒服?那么大,不应该啊。”
何以卉直直的盯着他,一言不发,眼神吓人,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小腹似乎更加紧致了。
江辰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
继而,他问:“灯在哪关?”
何以卉不言,也没有鱼死网破的拼命之举,反而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令人发指的做到了制怒,甚至她还真的走开,帮忙关了灯。
“啪嗒。”
关的是房间的总开关。
刹那间,所有女人的梦中情房全部暗了下来,只有夜色渗透的微光。
“你艾希我奶妈。”
黑暗中,只能够看见重新站到床边的朦胧黑影。
别闹。
网都停了。
没想到她还是个网瘾少女。
“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你的奶妈很强。”
心细如发的江老板这次反应就有点慢了。
“唰——”
有暗器飞了过来。正好落在头上。
“冷静。”
他下意识取下脸上的暗器,而后立马道,不知道在提醒人家,还是在提醒自己?
“你艾希我奶妈。”
床边传来复读机般的声音。
此情此景,黑不溜秋,容易联想到恐怖片,譬如山村老尸里的楚人美,反正很吓人。
江辰抓着单薄柔软香气馥郁的胸衣,空气里似乎只得到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嗒。”
床随即一沉。
黑影爬上了床,缓缓逼近。
“冷静。”
江辰重复,也成为了复读机,只不过声音变轻,也变得嘶哑,变得彷徨。
“爱是不是。”
避而不答,就是答案了。
江辰抓着论重量比黄金还贵的布料,还没来及说话,嘴巴就被堵住,就像之前他在花园堵住对方嘴一样。
只不过他是用手,而堵住他的嘴的,是……
他和黑影同时一颤,然后贴合的更近紧密。
女人,都是有母性的。
“你为什么这么坏呢。”
母亲紧紧抱住了孩子的头,好像是在教训调皮的孩子,呢喃中夹杂着拼命克制的颤抖。
而孩子……根本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