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王爷!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王爷! (第1/2页)他们一袋一袋地搬出来,动作熟练而迅速。院子里很快堆满了粮袋,像一座小山。
吏员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过了一刻钟,数目报了上来。“六百三十袋。”
随从大声说道。朱瀚微微点头,“运去北营。”
吏员一听,顿时急了,“王爷,这粮——”
朱瀚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威严,“怎么?”
吏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不敢再说,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院门外忽然又响起一阵马蹄声,一队锦衣卫迅速进来。
领头的人翻身下马,动作敏捷而萧洒。他快步走到朱瀚面前,恭敬地说道:“王爷。”
朱瀚微微点头,“仓里账册找一找。”
锦衣卫立刻进仓,开始仔细搜寻。
没多久,一本旧册被翻了出来。
朱瀚接过旧册,轻轻翻了两页,上面记的不是军粮,而是盐税换粮,日期还很新。
他合上册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带走。”
锦衣卫立刻上前,将吏员押住。吏员腿一软,差点跪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朱瀚没有再看吏员,他迈步走出院门。
街上,太阳刚刚升起来,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远处已经有挑担的人在缓缓行走,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渺小。
车队很快来了,粮袋被一袋袋搬上车,车轮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朱瀚站在街口,静静地看着车队往北走。
随从轻声问道:“王爷,还回城吗?”
朱瀚看着街上来往的人,有人提着菜篮,脸上洋溢着生活的气息;有人挑着水,脚步匆匆;还有孩子在追着狗跑,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他慢慢说道:“去北营。”
马被牵过来,朱瀚翻身上马,动作潇洒自如。
城门方向,军号声忽然响起,那声音雄浑而嘹亮,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车队已经出了南街,粮袋在车上稳稳地堆着。
马蹄声重新响起,朱瀚带人跟上,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北营在应天城北五里处,那里本是旧军寨改建而成。
土墙不高,但占地极广,给人一种雄浑而壮阔的感觉。
营门外两排木桩插在地里,桩顶磨得发亮,那是日久兵马拴缰留下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朱瀚带着车队赶到时,太阳刚刚越过城墙,金色的阳光洒在北营的大地上。
守门校尉认出朱瀚,立刻跪地,声音洪亮地喊道:“瀚王爷!”
朱瀚摆手,说道:“免。”
车队停在营门前,粮袋一袋袋卸下。
军士们动作很快,两人一袋扛进营内,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很快便堆起一面粮墙。
负责营务的指挥使姓石,四十来岁,身材粗壮,肩宽背厚,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
他快步从营里出来,甲胄都没扣齐,显然是匆忙赶来。
他大声说道:“王爷。”
朱瀚看着那堆粮,问道:“够几天?”
石指挥使看了一眼袋数,说道:“若按营里现在人数,五日。”
朱瀚微微点头,“锅什么时候开?”
石指挥使转头吼了一声:“下米!”
那声音如洪钟一般,在营中回荡。
营里立刻有人应声,几名军士抬着袋子跑向锅边,解绳倒米。
水滚起来,白沫翻涌,炊烟升起,弥漫在营中,给整个北营增添了一份生活气息。
营中士卒早已列队,他们手里拿着木碗,站得笔直,如同一棵棵挺拔的松树,没有人说话,只有坚定的目光和沉稳的呼吸。
朱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锅里的米慢慢煮开。
他忽然问道:“昨夜营里有没有人出去?”
石指挥使想了一下,说道:“没有。”
“一个都没有?”“一个都没有。”朱瀚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思索。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骑快马从南边赶来。
马上是个锦衣卫,他身姿矫健,风驰电掣般地赶来。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朱瀚面前,说道:“王爷,盐运司那边又搜出一库。”
朱瀚看向他,目光中带着询问,“在哪?”
“城东旧船坞。”锦衣卫迅速答道。
朱瀚没有说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石指挥使却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还藏?”
锦衣卫继续说道:“锦衣卫已经封了门。”
朱瀚微微点头,“知道了。”
锦衣卫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
锅里的粥已经熟了,米香四溢。
军士们依次上前,舀粥。
没有争抢,每个人都秩序井然,拿到一碗,就退到一旁吃。
朱瀚看了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他忽然走过去,从一名军士手里接过木碗。
那士卒吓了一跳,立刻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王爷!”
朱瀚摇头,说道:“我借碗。”
他自己去锅边舀了一碗粥,粥很稠,米粒饱满。
他站在营门口慢慢喝完,把碗递回去,问道:“味道如何?”
石指挥使笑了一下,说道:“兵吃饱就行。”
朱瀚把碗放下,说道:“城东那库,下午再去。”
城东旧船坞在秦淮河外,那里原本是漕船停靠的地方,后来改成货仓。
朱瀚到的时候,院子里站满了人。
锦衣卫百户迎上来,恭敬地说道:“王爷。”
朱瀚看向仓门,门已经被撬开,里面黑洞洞的,仿佛是一个神秘的深渊。
几盏灯笼挂在梁上,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粮袋堆到顶,密密麻麻,让人感到震撼。
朱瀚走进去,脚下是厚厚的灰,每走一步都会扬起一阵灰尘。
他走到粮袋前,抓了一把米,米粒干净,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旁边锦衣卫低声说道:“全是新粮。”
朱瀚看着那些袋子,问道:“数了多少?”
“八百袋。”锦衣卫答道。
朱瀚没有说话,他在仓里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角落里堆着几口旧箱子,锦衣卫已经打开,里面是账册。
朱瀚翻开一册,纸页发黄,但字迹很新,每页都写着粮数与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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