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 龚膤,黄土同学还是那个黄土!(求全订)
630 龚膤,黄土同学还是那个黄土!(求全订) (第1/2页)政委也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着打圆场,说道:“好啊!龚膤同志!你可是为我们团,为我们全军文艺战线,立了大功了!”
“参与拍摄的电影获得国际最高奖,这荣誉,有你的一份!”
“回头要好好给你记一功!要让全团同志都向你学习,学习这种……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
政委的话,将龚膤的低调拔高到了作风的层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看向龚膤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或许只是觉得她漂亮、用功、性子冷,现在,则充满了仰望、羡慕、好奇!
以及一种面对传奇参与者时的微妙距离感!
龚膤被这突如其来的,聚焦了所有目光和赞誉的氛围包围着,感觉比在戛纳的红毯上更加不自在!
她不太习惯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尤其是当这种瞩目并非针对她的舞蹈。
而是因为她参与了一部电影,而那部电影恰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把杆,才勉强稳住身形!
“团长,政委!”龚膤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稍稍平息,“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电影的成功,主要是学民和剧组的功劳,我……我想去练功了!”
她需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热情和探究!
舞蹈,汗水,重复千百次的动作,那才是她熟悉和能够掌控的世界!
王团长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恢复了平时的威严,对众人道:“好了!都散了!该练功练功!”
“龚膤同志取得成绩是好事,但成绩代表过去!八一慰问演出任务艰巨,谁也不许松懈!都给我动起来!”
人群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开,但窃窃私语和投向龚膤的,各种含义的目光,并未停止!
龚膤重新回到把杆前,摆开架式,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拉伸和动作的规范上。
但心底那丝微澜,却已扩大成了涟漪!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团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而请程学民写歌这件事,似乎也变得……更加难以启齿,或者说,更加复杂了。
然而,承诺已出!
她答应了团长,要去问问看!
第二天的下午,龚膤请了半天假,换下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在公共浴室匆匆冲了个凉,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长裤。
鞋子穿的是在香江时,程学民冯家幼两口子,送给她的新皮鞋!
燕影厂门口果然比往常热闹,进出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无比骄傲的兴奋。
谈论的话题也总离不开东厂、程厂长、金棕榈、五千万美元。
来到程学民办公室所在的办公楼,刚上到二楼,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隐约能听到“胡闹!”“不负责任!”“影响太坏!”“我们要见程厂长!”之类的字眼,语气激动!
龚膤脚步顿了一下,心头微微一紧!
她放轻脚步,走到楼梯转角,看到程学民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站着几个人。
其中两个年纪较大、干部模样的人,正对着挡在门口的秘书刘晓莉说着什么,情绪激动,面红耳赤。
刘晓莉挡在办公室门口,脸上带着略显勉强的微笑,但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坚持。
“两位老师,程厂长真的在忙,有重要工作要处理。”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二位留下联系方式,或者把事情简单跟我说一下,等程厂长忙完了,我一定第一时间转告……”
刘晓莉努力维持着礼貌,声音提高了些,试图压过对方的嗓门。
“忙?他忙什么?忙着怎么把好不容易获奖的电影藏起来吗?”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者气得声音发颤。
手指几乎要戳到刘晓莉的鼻子,质问着:“我们是中影公司理论部的!我们有责任,也有权利关心这部代表中国电影取得历史性突破的作品!”
“他说封存就封存?问过我们广大同志的意见吗?问过全国电影工作者的意见吗?”
“这是对事业极不负责的态度!是对荣誉的浪费!是对观众的漠视!”
“我们必须当面跟他谈!今天见不到他,我们就不走了!”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能让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蔓延下去!”
“年轻人,有了一点成绩就翘尾巴,眼里还有没有前辈?有没有组织?”
另一个戴着眼镜,面色严肃的中年人也帮腔道,声音很大,在走廊里回荡!
龚膤听明白了!
这是看片会自我封存的决定传开后,引来的又一波质疑和压力。
她看着那两位情绪激动的中影干部,又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能想象出门内那个人,此刻面临的是怎样的局面。
他没有选择妥协,也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用了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将所有的争议暂时悬置。
但这显然触动了很多人的神经,让他们感到不安,甚至愤怒。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静静地站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两人似乎也意识到今天见不到程学民,在刘晓莉好说歹说,承诺一定转达意见后,才愤愤不平地离开。
边走还边大声议论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音。
“岂有此理!躲着不见就能解决问题?”
“我看他就是心虚!”
“这事没完!我们找上面反映去!”
……
等到脚步声远去,走廊恢复安静,龚膤才从转角走出来。
刘晓莉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真切而疲惫的笑容:“龚膤姐,你来了!”
“程老师他在老厂长那边,你看看这边……刚送走一拨人!”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抱怨和无奈,“这几天,就没消停过!”
“采访的,邀请做报告的,谈合作的,还有像刚才那样来……说道的!”
“程老师吩咐了,他躲在老厂长那边图个清静,除了特别重要的工作联络,其他人一律先挡着。”
“龚膤姐你是自己人,我马上去喊程老师!”
龚膤点点头,表示理解。
跟着问道:“他现在方便吗?我现在直接过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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