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故地重游的虎大圣向幼崽传授了“父慈女孝”的传捅美德
27.故地重游的虎大圣向幼崽传授了“父慈女孝”的传捅美德 (第1/2页)芬娜·金剑揉着眼睛从昏睡中苏醒的时候还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这一头金发的姑娘继承了金剑夫人姣好的容貌与她们家族一以贯之的「雍容」气质,然而她血脉中属於「战士」的那一部分总是很顽固的生效,便让这「静态美人」一旦动起来,就会充满一种大大咧咧的豪爽气。
还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傻气。
比如在完全不知道自家「便宜老爹」底细的情况下,就敢揣着一把剑去「刺杀国王」。
但你说她笨吧,她还知道用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以「父女」关系引诱戴琳上钩,而且还能瞒住自己的守望者母亲,从而策划出这场离谱的刺杀。
戴琳被金剑夫人严厉呵斥却一直留在阳帆港也不只是单纯的渴望和老情人再续前缘,他留在这估计是为了接应自己决心「离家出走」的女儿。
甚至包括芬娜前几天拒绝参加守望者试炼,差点掀了月神的神龛也是这场」
刺杀计划」的一部分。
但这也绝对算不上聪明。
整个过程都充满了战士们特有的「短平快」思维的美妙。
不过她的刺杀行动还没开始就因为「招惹猫猫」而被突然中断了,当芬娜苏醒的时候,她立刻想起子自己之前的遭遇,一个翻身跳了起来,顺手摸向怀申藏着的短剑却摸了个空。
「砰」
一把精灵风格的短剑被抛了过来,精准的刺入芬娜眼前的石头上,齐根没入宛如切开黄油。
「你从哪搞来的毒?这成分有点奇怪呀,并不致命却会让战士的筋骨酥麻暂时失去力量,所以你不打算刺杀戴琳,而是准备活捉他?」
低沉的声音从芬娜上方响起,让半精灵擡起头,然後就瞪大了眼睛,还微张嘴巴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在她眼前矗立的是一棵宛如水晶塑造的巨树,那枝干在封闭的宫殿中不断延伸并藉助宫殿四周特意设置的空间结构,让它呈现出一种枝繁叶茂的优雅。
其巨大的水晶树冠几乎笼罩了整个宫殿,魔法灯的光芒也在夜色下模拟着阳光,让光芒透过水晶般的枝桠折射出幻彩的光晕,而那树冠之下延伸出的枝干上结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散发着奇异的清香,让人只是靠近就能感觉到安宁与顺畅。
芬娜立刻认出了这棵树。
这不是阿坎多尔圣树吗?
自己小时候跟着母亲参加过一次肃穆的「采摘仪式」,也是在那时候分到了属於自己的那枚阿坎多尔圣果,得以彻底祛除自己体内很微弱的魔瘾。
自己怎麽会在这?
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们赶紧下来!你们这坏猫坏狗!」
芬娜挥着手,焦急的在地面上跳着脚,对此时正顺着阿坎多尔的枝桠不断乱跑,像是玩捉迷藏的两只猫和一只狗大喊着。
她无法想像会有猫狗大胆到敢在奎尔多雷的立国神器之上如此亵渎的疯玩,而且那只击晕了自己的黑白小猫还大胆的用阿坎多尔圣树的树皮磨爪子。
该死!
住手啊,坏蛋猫!
这要是掉下一块树皮,你全家都要人头落地啊。
「你还没回答本座的问题呢。」
那个询问芬娜的声音第二次响起,让年轻的半精灵扭过头,看到了一头神秘的幽灵虎正趴在圣树外围林地的古老石碑之上。
但这达斯雷玛·逐日者陛下亲手雕刻的「奎尔多雷戒律石碑」也是王国圣物,这头幽灵虎同样在亵渎精灵们的传统。
但这一次,芬娜不敢呵斥了。
因为在幽灵虎身旁,阿坎多尔圣树的枝桠以一种「眷恋」的姿态轻轻拂过猛虎的皮毛,就像是在和它打招呼还主动帮它抓痒。
更离谱的是,奎尔萨拉斯的护国神兽,元素凤凰奥此时就站在那不断活动的枝桠上,以一种优雅而慵懒的姿态用鸟喙梳理着自己漂亮的火羽。
它们显然认识,而且猫狗在阿坎多尔圣树上的玩耍也得到了护国神兽的允许,但奥可不是如此慷慨的神兽。
过去无数年里,任何想要靠近阿坎多尔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没得到允许就会被凤凰火灼烧。
阿坎多尔圣树不只是精灵们的宝物,同样是凤凰巢所在地。
奥和它的子嗣们就生活在圣树的树冠之中。
面对这头来历神秘,但绝对来头极大的幽灵猛虎的询问,芬娜哪怕是个傻大胆,这会也知道厉害,老老实实的低头说:「那是我从母亲的收藏」里找到的,是守望者专门用来对付战士型敌人的神经麻痹毒素,我没打算杀他,但他必须为母亲这麽多年的痛苦付出代价。
我好多次都偷偷见过母亲一个人在晚上暗自落泪。
她那个伤春悲秋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成为守望者,这可不是我乱说的,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就说过如果她有别的女儿,绝不会让母亲接任职责。
但不管怎麽样,那个男人都伤害了母亲,守望者绝不会允许伤害了自己姐妹的恶徒逍遥法外!」
「首先,你还不是守望者。
其次,那个男人是你父亲。
最後,你连戴琳的底细都不知道就敢前去刺杀,看来你这孩子的战士浓度」有点过高了。」
艾斯卡达尔对於这注定失败的狩猎嗤之以鼻,它盯着芬娜·金剑,问道:「是谁告诉你戴琳是你父亲的?你母亲虽然并非合格的守望者,但本座相信她不会连这样的秘密都瞒不住。」
「呃...」
芬娜有些尴尬,但又不能不回答,她也不知道为什麽,但自己在面对这头神秘的幽灵虎时总会感觉到发自心底的敬畏。
并非单纯的害怕,而是某种「直觉」在告知她,她必须对这头猛虎表达尊重,否则就会有很可怕的事发生。
因此哪怕这事牵扯到自己的秘密,也不得不回答了。
「是我从窥秘协会知道的。」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我是窥秘协会的正式会员,每个月可以从绿龙们那里得到一些罕见,离谱而且保真的小道消息,但...但这是为了我的使命!
没错!
守望者是最精锐的猎手,我们必须掌握一切有用的情报才能合理安排狩猎!
窥秘协会存在的时间超过九千年,那些碎嘴子绿龙掌握着这个世界上关於凡人的大部分隐秘。
母亲和麦库斯夫人也是窥秘协会的成员,而且她们都是高阶成员了。
我只是在效仿前辈而已。」
「但你不是守望者,你也不想成为守望者,你为了拒绝守望者试炼甚至差点掀了月神的神龛!」
白虎呵斥道:「就凭这一点,你这小丫头今晚就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一个以月神为信仰的孩子居然敢做出如此亵渎之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个理由也不像是你能想出来的,你心中的冲动与战士的豪爽让你做不了这样的策划,肯定还有人帮你。
你有个小小的猎群。
而你是其中的执行者,说吧,你那个胆大包天的智囊」是谁?」
被艾斯卡达尔三言两语点破了秘密,芬娜就如戳破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的失去了气势,她撇了撇嘴,小声说:「我不是不想成为守望者,我只是想在做这重要决定之前,先出去走走看看。
其他守望者学徒在进行黑月试炼前都会花好多年游历世界,以此坚定自己的信仰并选择自己的道路,我已经为这场游历准备了很久,但母亲却不允许我外出。
她要我去卡利姆多的月神国度完成游历,但我不想去那里,我听说大陆南疆有兽人入侵了这个世界,我想去那里参加战争。
人类和奎尔多雷有守望的盟约,我理应履行这份契约,守誓」也是守望者的铁律!
实不相瞒,猛虎大人,我本打算今夜制服了戴琳,把他丢给母亲处置,然後坐他那艘船前往南疆的,这就是我为自己定下的游历计划。
至於策划...
好吧,我的一位朋友帮我策划了这一切,但我没有亵渎神龛,我只是拒绝了仪式并请绿龙们把消息传出去而已。
她偷看了一眼白虎,在对方眼神的质问下,芬娜咬了咬牙,小声说:「瓦莉拉·桑古纳尔是我的智囊,也是本要和我一起完成守望者试炼的同辈,桑古纳尔家族苛刻的家规同样让她感觉到不适。
我和她约好了要一起离开,但在我们找到人生的道路後,我们会回来故乡,完成我们的使命。
我和她都是天生的守望者,这是我们无法拒绝的未来,我和瓦莉拉在守誓者」的神像前立下了誓言,对於精灵来说,被守誓者见证的誓言是无法违背的。
所以,请您相信我。」
「哼。」
白虎发出了奇妙的鼻音,又回头对站在树枝上梳理鸟羽的凤凰奥说:「让你看着这个国家,你就是这麽守护的?年轻的幼兽居然会对自己的使命产生质疑,这让我开始怀疑奎尔多雷在数代之後的精神文明建设了。」
「奥」
元素凤凰无奈的回了一句。
自精灵和人类结盟,彻底击垮了阿曼尼巨魔的帝国後,奎尔萨拉斯都和平快三千年了,精灵们的寿命又很长,这种情况下诞生的新生儿不懂「职责」与「使命」的意义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精灵和人类不一样。
她们的成长绝不只是单纯的年龄,精灵必须经历很多事情才能褪去青涩。
这只能说是金剑夫人的教育出了问题,怎麽还能怪到我这个优雅又恪职的凤凰大人身上呢?我每天守卫太阳井和阿坎多尔圣树,每天摸鱼都摸的快要累死了,哪还有空去带幼崽啊?
「总之,刚才和你说的事你记好就行。」
艾斯卡达尔站起身,对凤凰叮嘱道:「这是一场诱敌深入」的狩猎,那些恶魔们过来之後,你也别急得出面,免得把它们吓退,你顾好阿坎多尔圣树就行。
按照本座的预测,战斗余波应该不会扩散到这里。
不管那时候发生什麽事你都不要管,就当是没发生过,懂吗?」
「奥?」
凤凰表情严肃的问了句,精通鸟语的艾斯卡达尔听到这问题顿时嗤之以鼻,它用灵爪抚摸着阿坎多尔缠绕的枝,说:「这口井是本座赠送的,这棵树是本座养大的,我怎麽会做伤害它们的事?
别傻了,只是一场狩猎而已。
就算真出了意外,本座再赔给你们一口井不就行了,永恒活水对其他人而言很珍贵,但对我来说并非不可寻得。
不过你别告诉我,你没觉察到太阳之井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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