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戛纳效应
第267章 戛纳效应 (第2/2页)“赵总!戛纳三冠王,股价暴涨,鑫时代现在是香港娱乐界领头羊了!接下来有什么大动作?”
“三个动作。”
赵鑫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成立‘新人导演第一稿基金’。每年五百万,专门买断新人导演的第一个剧本拍摄权。不问票房,不问奖项,只问一句话:这个故事非拍不可吗?如果是,我们就拍。”
记者群哗然。
“第二,建立‘版权共享教学库’。把公司所有作品的剧本、分镜、配乐、服装设计数字化,免费开放给香港所有艺术院校。学生可以随便用、随便改、随便学。我们不怕被模仿,怕的是没人学。”
“第三,启动‘香港电影金像奖’。所有涉及华语的电影,都是奖项的关注范畴。”
有记者忍不住问:“赵总,这些都不赚钱,股东不会有意见吗?”
“股东投资鑫时代,买的不是今天的利润,是香港娱乐明天的样子。”
赵鑫看向镜头,“如果只为了赚钱,我们可以继续拍武侠片、恐怖片、喜剧片,成本低回报快。但我们选了另一条路,一条更慢、更重、但能让香港娱乐走得更远的路。”
他顿了顿:“今天香港拍一百三十七部电影,只有一部《民国》在讲历史。这个比例是畸形的。一个健康的娱乐生态,应该有武侠也有文艺,有快餐也有正餐。我们拿戛纳,不是证明我们多厉害,是证明‘正餐’也有人吃,而且吃得饱。”
下午两点,录音棚。
罗大佑已经在等着,倒时差的疲惫还挂在脸上,但眼睛亮得吓人。
面前摊着五份乐谱草案,写满批注。
“辉哥,沾哥,你们看看。”
他把谱子推过去,“这是我根据陈文统先生提供的史料,写的五首主题曲动机。《蓝屋·未完成的歌》用钢琴加风铃;《白楼·未拆的信》用开箱声做节奏;《红楼·同日陨落》用怀表滴答加战机轰鸣;《青庐·未喝的药》用肖邦离别曲中断;《黄宅·不敢认的故乡》用茉莉花香加硝烟味撕裂。”
顾家辉接过谱子,看了十来分钟。
然后抬头:“大佑,你这五个动机,太狠了。狠到我觉得配不上。”
“配不上?”
“不是技巧配不上,是我们这代人的阅历配不上。”
顾家辉摘下眼镜,“蔡国维十九岁,郑家五兄弟最大的二十二岁,苏文轩二十三岁。他们写这些故事时,比我们现在年轻。我们用四十岁的心态,去写他们十九岁的人生,容易写成缅怀,写不成呼吸。”
黄沾抓过谱子看了半天,突然说:“那我们就别写缅怀,写对话。写四十年后的人,怎么跟四十年前的人对话。”
他抓起笔,在《蓝屋》谱子旁边写:
“此歌在脑海中回荡,
因等待未终,
太平之愿未终。
如邮差的途中,
把十九岁的问题,
递给四十年后的苍穹。”
写罢抬头:“电影原声大碟就这么干。五首歌,每首歌都有两个版本:一个‘历史原声版’,尽量还原当年的音色和情绪;一个‘当代对话版’,用我们现在的方式回应。双碟套装,一起发。”
罗大佑眼睛亮了:“这个好!而且我们可以邀请不同地区的音乐人做remix。日本的小室哲哉不是想合作吗?让他remix《同日陨落》;台湾的李泰祥remix《未拆的信》;新加坡的杜自持remix《不敢认的故乡》。做成一张‘亚洲记忆合辑’。”
“版权呢?”顾家辉问。
“共享。”
赵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参与remix的音乐人,共享参与创作作品曲子的版权。我们要让《槟城空屋》的原声大碟,成为亚洲音乐人,第一次跨国合作的历史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