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少逼逼歪歪,反派火力全开 > 番外 庙观跪拜获新生

番外 庙观跪拜获新生

番外 庙观跪拜获新生 (第1/2页)

“跑慢点哎哟!你个娃儿一天东闯西闯的也不怕把国人碰到起!”
  
  嘹亮又尖细的嗓音落下,那急急忙忙跑着的身影只嗯了一声,速度依旧没降下来,错乱的石阶在狭窄的楼房里挤出一条条道,瘦小的人儿就在里窜。
  
  从街口窜到一楼,从第一栋单元房窜到拐弯处墙面斑驳的矮房子下。
  
  歪扭的树从桌旁蛮横地生长,把楼之间的道遮盖的严严实实,一捆捆的电线从它腰边悬过,更加错乱。
  
  这里叫野水沟,是江洲的城中村。
  
  挂着红牌下配钥匙的老伯瞧见那神色匆忙的小人,诶了一声,喊道:“商姎你啷个没在学校也!不要逃课哦!”
  
  “没有....”商姎接过他递来的一瓶汽水,贴在热腾腾的脸边,给自己降温。
  
  “勒个是你吴孃嬢拿来的,我专门给你留起的,楞个快就放学了啊?”
  
  商姎跑得太快,还没缓过劲儿来,盯着前边儿摇了下头,说了句谢谢便又跑了。
  
  “喂!”
  
  老伯又是一声喊,那道小小的身影却消失了。
  
  三楼,绿铁门中央贴了张褪色的福字,商姎踮了踮脚,从墙上挂着的那塑料盒背面儿掏出了一把钥匙。
  
  家里的钥匙只有两把,用不过来,就会把钥匙藏在这里头。
  
  屋内弥漫着难闻的烟味,还有一股酸臭,商姎捏着鼻子走进去。
  
  这个屋里的客厅不能叫客厅,因为它除了摆放着吃饭的桌子,还有一张大床,那还是商垣蔺睡觉的卧室。
  
  电风扇发出比风声还大的响声,吱嘎难听,商姎背后那小块儿衣服被汗水打湿,她拿着帕子先把自己擦了一遍才去床边。
  
  床下有一摊呕吐物,就是那酸臭味的来源,商垣蔺盖着起毛的小毯,衣服上还沾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油渍。
  
  他打着呼噜,和电风扇的吱嘎声奏着和声。
  
  商姎皱了下眉,抓着他的胳膊用力摇晃,“醒醒,快醒醒…”
  
  “哎呀…”床上的人不耐烦地出声,又要扯被子转身。
  
  见他没有要醒的征兆,商姎一着急,干脆大喊出声了:
  
  “爸,你忘记给我交伙食费了,老师在催,快给我钱!”
  
  砰地一声。
  
  铁门又被打开关上。
  
  商姎扭头看去,是她的爷爷回来了。
  
  “吵什么吵,还没进门就听见你在闹!”
  
  他不由分说,板着一张脸先把人训斥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如果在外哪儿不如意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商姎骂一顿。
  
  商姎早就习惯他的吼声了,也不怕,挺直着腰杆,“学校要交钱,他不理我,我才吼的。”
  
  商垣蔺被他俩吵醒,立起身不爽地把枕头扔到了床脚,“吵啥子吵,没看到我在睡阔睡吗!”
  
  商姎伸出手,“给我钱交伙食费。”
  
  她从学校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如果不是老师把她拉到一边,又尴尬又委婉的说了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上个月还没交伙食费。
  
  商垣蔺哼了一声,冷飕飕剐了她一眼,“勒学校一天都在要钱,我说干脆不读了。”
  
  商姎小脸紧紧绷着。
  
  另外那个老头也觉着好,反正他不认为一个丫头读书有什么用,纯浪费钱,不如出去捡点废品卖钱实在。
  
  父子俩你一声我一声,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完全不在乎站在边儿上还没桌腿高、明显营养不良的小孩。
  
  托儿所的伙食费一个月一百五,和商垣蔺每天在鱼龙混杂地输出去的钱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他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了。
  
  老头还在趾高气昂地指使她去拿帕子把地上的污秽处理干净,商垣蔺又重新躺了回去,顺手把凳子上昨天剩的那半瓶啤酒往嘴里喂。
  
  商姎手微微颤着,她这个年纪只知道其他小孩都要读书,如果她不读书就会很奇怪,所以纵使她心里又焦又怕,也要想办法读书。
  
  “叫你快点儿把地擦了啊,臭得很!”老头喉完商姎又开始对着床上的商垣蔺骂骂咧咧。
  
  “你也是,一天就在外头喝!把国人喝死了你就晓得了!我楞个大年纪了还要上班儿,都怪你们两个讨债的!”
  
  他还在骂,商姎心也越来越颤。
  
  就在商垣蔺把酒瓶放回凳子上,又要拉起毯子睡觉时,商姎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用帕子在地上擦了一圈。
  
  下一秒,沾着呕吐物的帕子就扔到了商垣蔺脸上。
  
  “我操!”
  
  臭味儿直逼鼻腔,商垣蔺从床上蹦了起来,恶心得直想吐!
  
  而不等他破口大骂,那瓶他刚才喝了两口的啤酒罐也朝着他脸上飞了过来,黏腻的液体泼在身上,竟然还掩盖了他身上的其他臭味。
  
  商姎抓紧机会,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把藏在床单下的钱包翻了出来,老头看到这一幕震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待她察觉到商姎的动作时,才赶忙扑过去阻止,“欸!狗日的死女儿居然敢偷钱!你发疯了啊?”
  
  商姎往旁边一扭,躲过了他伸来的巴掌,又灵活地窜到了门口,打开门就跑了,房屋本就不大,一字型拉开,两个卧室中间连个厨房。
  
  厨房便是打开门入眼的第一个空间。
  
  风在耳边呼啸,咒骂声被风吹得越来越远,商姎回头望去,漾着深绿的树叶遮住了那狰狞的嘴脸,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一整个学期的伙食费商姎都交了。
  
  只不过,一连三天她都没回家,趁着老师不注意遛回来,躲在托儿所的柜子里睡觉。
  
  等时间拖够,她忐忑地回家时,不出意外地被打了一顿,不过她跑得快,挨打也没挨多少,更何况还有邻里邻居帮忙说话。
  
  “必须找个人来把勒个混账管一管!”
  
  老头当天晚上便拍桌定了主意。
  
  之后的几个月,他都忙着给商垣蔺介绍对象,而商垣蔺压根儿不在乎,依旧流连在各种娱乐场所。
  
  邻居们觉得商姎可怜,便轮着叫她去家里吃饭,那半年里,商姎是靠大家伙一起养的。
  
  新年的一月份,商姎意外地得到了件新衣服,她很疑惑,但也确实高兴,眼里满是喜欢。
  
  除此之外,来的还有一位阿姨,她长得并不好看,很瘦,皮肤黄黄的,但对商姎却笑盈盈的,商垣蔺和老头也都对她很客气。
  
  他们问商姎喜不喜欢这位阿姨,商姎犹疑地点头了,因为这个阿姨还给她买了糖。
  
  至此,这位阿姨便住到了他们家里。
  
  一开始,她对商姎还算好,可到了后来,估摸着搞清楚了这一家子对商姎的态度,也开始对她不冷不热。
  
  如果只是漠视那也还好,但她愈发可恶,变得面目狰狞、恶语相向,甚至会出手打商姎。
  
  仅仅两个月,雪落得大了,横在路中央那蛮横的树掉了叶子,孤零零立在那儿,还有点儿丑。
  
  蓝色的塑料蓬积满了雪,世界变得银素,好像能把野水沟的脏乱差给抹干净,漂亮的像商店水晶球里那样。
  
  如果商姎没被赶出家门的话。
  
  后妈怀孕了,每天换着法骂她,她只不过以牙还牙拿开水泼在她肚子上,就被赶出来了。
  
  外边儿的天黑漆漆的,好多户人家都关了灯,但现在才刚九点过。
  
  商姎吹了吹手,呼出的热气让僵硬的手指暖和了些,她系紧了围巾,毫不留情地离开了这矮楼。
  
  在野水沟不远处,有一破败的庙观,商姎以往没怎么注意过,而现在这儿却成了她唯一的收容所。
  
  她掩上门,靠在柱子后边儿的背风处,从兜里掏出了个掉了点皮的钱包,里边儿有几张红钞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